('\t\t\t午休时分的校园喧闹嘈杂,周扬勾着沈归的肩膀挤进食堂队伍。
周扬突然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老是盯着手机笑——有对象了?”
沈归把手机锁屏,屏幕最后亮起的画面是今早A戴着犬耳发箍的自拍。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是啊,你见过的。”
“我见过?”周扬掰着手指数,“我们班的?隔壁文学院的?”
见沈归但笑不语,他突然瞪大眼睛,“等等...我们班女生都有对象了啊!卧槽你喜欢男的?是谁啊?”
“是……”沈归张了张嘴,突然怔住。
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他这才惊觉——自己竟从未知晓A的全名。
那年天台的风太大,后来福利院的名册被雨水泡烂,再后来…他理所当然地叫着那个单字。
仿佛他生来就该是“A”,是代数里那个未知数,是藏在沈归归笔画里的半道折痕。
“喂?”周扬在他眼前挥手,“该不会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猛地攥紧口袋里的手机。
锁屏照片上,A颈侧的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刺目。
“他叫……”沈归突然笑起来,指尖触到手机壳里夹着的青铜镜碎片,“叫沈不归。”
镜面在口袋里微微发烫,仿佛在应和这个仓促的谎言。
远处教学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里,似乎有人戴着黑色犬耳发箍,朝他眨了眨眼。
——你是我姓氏里长出的枝桠,是倒映在青铜上的另一轮月亮。
有没有名字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本就共享同一个灵魂的震颤。
沈归靠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掌心沁出薄汗。
周扬的调侃声早已远去,可那句话却像根刺,狠狠扎进心底——
“该不会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他猛地闭眼,五岁那年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福利院灰白的天台上,年幼的他攥着半块捡到的青铜镜。
镜面映出自己哭红的眼睛,他抽噎着许愿:
“要是我能和自己玩就好了……”指尖摩挲着镜中倒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
话音刚落,镜面突然泛起涟漪。
有双手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我一直都在哦。”
沈归转身,第一次看见了A——和自己同样身高,同样眸色,唯有颈侧多了一粒朱砂痣,像滴未干的血。
“你……”
“我是沈不归。”男孩笑着用指尖点他鼻尖,“一直都在。”
回忆至此,沈归突然笑出声。
他摸出贴身收藏的青铜镜碎片,阳光下,镜中映出的不止是他自己——A正趴在他肩头,犬耳发箍歪戴着,咬着他耳朵咕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现在才想起来?我的小狗。"
镜面突然发烫,浮现出当年被雨水模糊的刻字:
双生镜·魂契
A的幻影从镜中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名字不重要。”
“我是你怕黑时分出的勇气,是你孤独时捏造的玩伴,是……”
“……是我灵魂缺失的那一角。”沈归接话,额头抵上冰凉的镜面。
梧桐叶沙沙作响,他们的倒影在碎镜里交融。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A的轮廓里,藏着自己五岁那年,落在镜上的一滴泪。
沈归几乎是跑着上楼的,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沈归推开出租屋的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A正站在灶台前盛汤,热气氤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听到响动,A转过身,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回来了?洗手吃饭……”
话未说完,沈归已经几步冲上前,重重撞进他怀里。
A被撞得后退半步,手中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对不起……”沈归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得发颤,“我居然忘记了你。”
A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才缓缓落下,用力回抱住他。
掌心贴着沈归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急促的心跳。
“没关系。”A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你五岁那年,到很久以后。”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融成模糊的一团。
沈归抬头,看见A颈侧那粒朱砂痣——那是他们之间最初的契约,是灵魂分裂又重合的印记。
“吃饭吧。”A松开他,弯腰捡起汤勺,“汤要凉了。”
沈归站在原地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手掌覆上他后颈,温度透过衣服传来:“笨。”
指尖蹭过沈归汗湿的额头,“你五岁那年,把最后半块奶糖塞进镜子里的时候,不就说过吗?”
记忆突然清晰:年幼的他捧着镜子,把化得快黏手的奶糖按在镜面上:“给你吃……你要永远陪我哦。”
“看,”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我连糖纸都留着。”
灶台边的玻璃罐里,果然躺着张发黄的糖纸。
沈归突然笑出声,眼泪却砸在A手背上。
他仰头去寻那人的嘴唇,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牙膏味:“我的半身……”
他突然伸手,指尖触碰那粒朱砂痣:“我是不是……从来都没问过你的名字?”
A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身,目光平静而深邃:“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牵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动的,始终是你的频率。”
厨房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影子再次重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一次,沈归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答案,早已刻在灵魂里。
你是我童年最孤独的幻想,是我灵魂最坦荡的欲望。
当青铜镜彻底碎裂那日,我们终于学会用同一颗心脏跳动。
…………
日子像书页一样翻过。
沈归换下了学生时代的卫衣,穿起了熨烫整齐的衬衫。
他租了间更宽敞的公寓,朝南的阳台上摆着两盆绿植。
一盆茂盛,一盆却总是半死不活地耷拉着叶子。
“你倒是分点精力照顾它啊。”某个周末清晨,沈归蹲在阳台,戳了戳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身后传来轻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靠在玻璃门边,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
晨光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颈侧的朱砂痣红得鲜明。
“我所有的精力,”他把咖啡递给沈归,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手腕,“不都用来照顾某只挑食的小狗了吗?”
沈归耳根一热,低头抿了口咖啡——甜度刚好,是他喜欢的口味。
五年了,A始终记得。
玄关处挂着新买的日历,密密麻麻记满了工作日程。
但在所有空白处,都有人用红笔画了小小的爱心。
沈归知道那是谁干的,就像他知道衣柜里永远会有叠好的干净衬衫,冰箱里永远会有冰镇的柠檬茶。
公司同事常打趣:“沈归你怎么总像有人等着似的,到点就跑。”
他只是笑笑,从不解释。
因为的确有人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每当钥匙转动锁孔,门内就会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有时是系着围裙的A,身上沾着油烟味,有时是刚洗完头的A,发梢还滴着水。
更多时候,是张开双臂的A,将他满身的疲惫拥个满怀。
这是只属于他的秘密。
就像五岁那年天台上突然出现的玩伴,就像十八岁时合租屋里心照不宣的亲吻,就像此刻……
A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晚上想吃什么?”
沈归望着玻璃窗上两人的倒影,笑了:“你。”
窗外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中,有一盏永远为他而亮。
落地窗倒映着城市夜景,沈归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白雾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A站在他身后,手指撬开他的齿关,指腹碾过柔软的舌面。
“我的小狗,”A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抗拒,“在吃我之前,先预习下菜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唾液沾湿的手指抽出来,在玻璃上拖出晶亮的水痕。
沈归喘息着转头,看见窗中映出的景象。
自己被A完全笼罩,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A的唇贴在他耳后,目光却透过镜像与他相交:
“看,多漂亮。”手指顺着脊椎滑下,“你的颤抖,你的渴望…”突然顶胯,“还有你吃下我的样子。”
沈归猛地攥紧窗帘,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玻璃内外,两个A同时对他微笑。
“不要……”沈归的声音被撞碎,“会被看见……”
A掐着他的腰更深地压向窗面:“怕什么?”
犬齿磨着后颈的软肉,“除了我,谁能看见你的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霓虹在湿淋淋的玻璃上晕开,他们的倒影逐渐扭曲。
沈归在眩晕中突然明白,这世上能照出他灵魂的镜子,从来只有A这一面。
浴室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汽,镜子被雾气蒙上一层朦胧的纱。
A的手臂稳稳托着沈归的腿弯,将他放在冰凉的洗漱台上。
沈归下意识抓住边缘,指节泛白,却在镜中看见自己身后。
A的轮廓正逐渐变得透明,唯有颈侧那粒朱砂痣红得刺目。
“扶好。”A的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混着水声传来,“我的小狗。”
沈归摇头,发梢的水珠甩在镜面上,划出几道清晰的痕:“不要…我腿软……”尾音带着细微的颤。
镜中,他看见A笑了,那笑容与五岁天台初见时重叠,温柔又残忍,像在提醒他这只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A的掌心覆上他按在镜面的手,十指相扣:“怕什么?”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往镜前带,“我永远不会让你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面突然清晰得可怕。
沈归瞪大眼睛,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咬破的唇角,而身后的A正在消散。
不,是在融入。像一滴墨坠入清水,像多年前那枚青铜镜的裂痕被月光缝合。
“是谁在你里面?”A的声音开始失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归的指尖触碰镜中自己潮红的脸,答案在舌尖滚了千百遍:“是你……”他喘息着抵住冰凉的玻璃,“我的倒影,是我自己——”
话音未落,身后骤然一空。
镜中的A彻底消失了,只剩他自己微微发抖的身影。
可下一秒,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有双手从镜中伸出,紧紧搂住他的腰。
真正的A从背后贴上来,朱砂痣灼热地烙在他肩胛:“答对了。”
犬牙磨着他后颈的软肉,“现在,该奖励小狗永远离不开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雾气重新聚拢,将镜中纠缠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暖色的光晕。
只有洗漱台边缘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像那年天台落在青铜镜上的泪。
他死死盯着镜中自己破碎的倒影,那里已经没有了A的身影。
突然,镜面泛起诡异的涟漪。
一只苍白的手穿透玻璃,带着冰凉的雾气抚上沈归泪湿的脸颊。
“不要哭了。”A的嗓音带着奇异的回响,整个人从镜中缓缓浮现,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却在坠地前化作青烟,“只是想让你看看新能力……”
沈归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浴室回荡。
A的脸偏过去,颈侧朱砂痣在苍白的皮肤上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沈归已经扑进他怀里,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哭得浑身发抖:“你吓死我了……我以为要失去你了……”
A被撞得后退半步,镜面在他背后泛起水纹般的波动。
他低笑着托住沈归的腿弯,像抱小孩似的将他抱起,任由对方把眼泪鼻涕全蹭在自己肩上。
“我错了。”A吻着他通红的眼皮,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可怜的小狗。”
他的手掌有节奏地轻拍沈归颤抖的脊背,仿佛在哄婴孩入睡,“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浴室的灯光忽明忽暗,镜中两人的倒影开始扭曲融合。
A咬住沈归的耳垂,说出那个他们心照不宣的真相:
“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
最后几个字湮灭在交缠的唇齿间。
镜面突然“咔”地裂开一道细纹,正好将两人的倒影从中割裂,又在下个瞬间恢复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浴缸里的热水泛着细碎的泡沫,沈归背靠着A的胸膛,后颈贴着他颈侧那颗朱砂痣。
A的手指在他湿漉漉的发间穿梭,忽然捏住他下巴转向墙上的镜面。
雾气氤氲的镜子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倒影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现在只要照镜子,”A咬着他耳垂低语,“就能召唤我。”
沈归突然转身,带起一片水花。
他湿漉漉的手指点在A胸口:“那以后旅行岂不是……”眼睛突然亮起来,“不用给你买机票了!”
A被他的反应逗笑,泡沫沾在睫毛上颤颤巍巍:“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他握住沈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买两张票才奇怪。”
水面突然晃荡,沈归的膝盖抵到浴缸边缘的青铜镜碎片。
五岁那年从天台捡回的“玩具”,此刻正泛着幽幽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眉:“可要是……我想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呢?”
“贪心。”A惩罚性地掐他腰窝,在沈归惊喘时突然抱着他站起。
两人湿淋淋地站在镜前,A引导沈归的手穿透镜面,“看好了……”
镜中的“沈归”突然眨了眨眼,自己走了出来。
现在浴缸边站着两个浑身滴水的人,连锁骨上的红痕都分毫不差。
新出现的“沈归”歪头一笑,伸手去勾A的手指:“现在,我们三个可以……”
“等等!”真正的沈归慌忙去捂分身的嘴,却听到A在耳边愉悦的低笑:“小狗不是嫌买票麻烦吗?”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中,三双手同时伸向浴巾。
这下,连镜子都害羞地蒙上了更浓的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浴缸里的水漫过边缘,在地砖上积成小小的湖泊。
沈归被A从背后禁锢在怀里,眼睁睁看着镜中走出的“沈一”跪在面前。
指尖沾着浴缸边缘融化的浴盐,正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画圈。
“你进不进来?”A的犬齿碾着沈归后颈,胯骨却向前顶了顶。
沈一的瞳孔在雾气中泛着诡异的镜面光泽,他低头舔去沈归锁骨上的水珠:“可以吗?”呼吸灼热得像烙铁。
“这他妈是我的屁股……”沈归挣扎着去踹沈一,脚踝却被轻易扣住。
水面剧烈晃动,映出三个纠缠的影子。
沈一突然笑了,虎牙尖抵着下唇。
和沈归每次打坏主意时的表情分毫不差:“DNA检测报告会显示我们是同一个人。”
指尖突然刺入半个指节,“你的括约肌收缩频率是每分钟……”
“啊!”沈归猛地仰头,后脑撞在A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顺势含住他喉结,手掌安抚般揉着他小腹:“我的小狗……”腰肢危险地摆动,“我们比你更清楚……”
“这里……”沈一加入第二根手指,“能同时容纳多少。”
浴盐在体温下融化成滑腻的液体。
沈归在双重夹击下发抖,镜面突然“咔”地裂开蛛网纹。
无数碎片里,每个倒影都呈现出三人交缠的不同角度。
沈一趁机抵上来,与A形成完美夹角,“放松.……”
沈一吻他颤抖的眼皮,声音带着镜像特有的回声,“我们可是……”
A同时咬住他耳垂接话:“……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沈归的睫毛湿成一簇簇,水珠混着泪滚落。
他被夹在中间,A的掌心烙在他腰窝,沈一的犬齿陷进他肩胛。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以截然不同的节奏将他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鸣……”他咬住沈一的脖子,却在对方喉结震动低笑时松了口。
A立刻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镜面映出三人交叠的身影,沈一从背后搂着他,唇舌流连在他耳后。
A则面对面将他抱在腿上,指尖摩挲着他咬红的唇。
“小狗,”A的拇指撬开他齿关,沾着银丝的指节在灯光下发亮。
“不要收敛。”沈一突然加重力道,他惊喘着仰头,听见A的低笑混着水声传来,
“你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
沈一舔掉他颈间的汗珠,突然将他转向镜子:“看清楚了。”
镜中的沈归眼角绯红,而沈一正贴着他耳畔呢喃:“现在是谁在弄你?”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第四双手从镜中伸出,又一个A探出半个身子,咬住沈归后颈的软肉。
“答错了。”新来的A轻笑,“是我们。”
浴缸的水漫过边缘,青铜镜碎片在瓷砖上微微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在无数交叠的臂弯里沉浮,终于明白当年天台上那面镜子裂开的真正含义——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沈归趴在边缘,腰上搭着条毛巾,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淡粉色。
他气呼呼地抓起沐浴露瓶子砸向镜子:“滚、滚回去……”
镜面泛起波纹,新来的“A”遗憾地耸耸肩,身影逐渐淡去:“好的,我可爱的小狗……”
临走前还抛了个飞吻。
一旁的沈一正用毛巾擦头发,闻言立刻凑过来,湿漉漉的发梢蹭在沈归肩头:“我呢?我呢?”
“好吧,”沈一夸张地叹气,转身时故意把水甩得到处都是,“滚就滚,我最会滚了……”
说着还真在地砖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才化作青烟钻回镜中。
A低笑着把沈归抱起来,掌心覆在他后腰轻轻揉按:“舒服吗?”
“……舒服。”沈归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但不想试了。”
他委屈地动了动腿,“屁股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很小心,”A的指尖划过他尾椎,确认般按了按,“没裂。”
见沈归耳尖通红地瞪他,又放软语气,“你不想,就是我不想。”
镜面忽然“叮”地轻响,浮现一行荧光小字:
【使用须知:24小时内仅限召唤1次】
沈归抄起牙刷砸过去:“谁要再用啊!”
A接住飞来的牙刷,顺势吻住他嘟囔的唇。
浴室里最后一丝雾气散去时,镜中终于只剩下两个相拥的身影,一个气鼓鼓的,一个满眼宠溺。
每次分身回归,本体都会继承双倍感官记忆。
所以沈归此刻正同时体验着“被A抱”和“抱沈归”的双重触感。
这才是他真正羞恼的原因。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玄关,沈归正低头系着领带,手指却总打不好那个温莎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轻笑一声拍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三两下就系出完美的结型。
“想我了就照镜子。”A突然说,指尖故意蹭过沈归的喉结。
沈归耳尖一热,拍开他作乱的手:“照镜子干嘛?”
他故作镇定地拎起公文包,“谁会想你……”
A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替他抚平西装上最后一处褶皱,突然凑近耳边:“召唤我啊。”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来一场…禁忌的办公室py?”
“你!”沈归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却听见A在身后愉悦的低笑。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A突然伸手挡住。
沈归抬头,看见自家恋人颈侧的朱砂痣在晨光中红得妖异:“对了,”
A晃了晃手中的小镜子,“刚才偷偷塞你西装内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叮——”
电梯门彻底合拢,沈归摸向胸口。
隔着布料,那面青铜镜碎片正隐隐发烫,仿佛在嘲笑他加速的心跳。
办公室落地窗前,沈归第108次摸向胸口的镜子,又第108次红着脸缩回手。
而家里的A,正对着浴室的镜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午后的阳光,沈归站在台阶上,怀里被周扬硬塞进一束俗艳的红玫瑰。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喜欢你,”周扬的表情认真得几乎有些可笑,“从大学你说自己是gay之前就……”
沈归叹了口气,把花束推回去:“我有男朋友。”
“沈不归是吧?”周扬嗤笑一声,“一听就是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玻璃窗上突然泛起细微的涟漪。
沈归的余光瞥见镜面中有人影晃动。
A正靠在他的倒影旁,冲他眨了眨眼。
“他确实不叫沈不归,”沈归突然笑起来,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玻璃,“不过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阳光在他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现在他就叫沈不归——他为我改的名。”
周扬的表情凝固了:“他为你…改名?”
玻璃中的A突然伸手,与沈归的指尖隔着镜面相贴。
沈归注视着倒影,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啊。”
远处传来同事的呼唤,沈归转身离开。
他的影子在玻璃幕墙上拉长,而本该孤单一人的倒影旁,分明多了个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扬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里只有沈归一个人。
“怪事……”他嘟囔着把玫瑰扔进垃圾桶。
一片花瓣粘在了玻璃上,正好盖住倒影中“沈不归”微笑的嘴角。
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沈归的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A跨坐在他腿上,指尖勾着那条深蓝色领带,慢条斯理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
“被人表白的感觉怎么样?“A俯身时犬耳发箍蹭过沈归的鼻尖,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沈归的手掌贴上A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颗朱砂痣。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见同事们模糊走动的身影,而他的西装裤正被膝盖缓缓顶开。
“你不是知道吗?”沈归仰头咬住A的喉结,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我的所有感受……”他带着A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体温,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突然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冰凉的唇贴上心口:“可我想听你亲口说。”
犬齿轻轻研磨着皮肤,“说我的名字。"
"沈…不归…”沈归喘息着望向玻璃窗,他们的倒影在阳光下几乎融为一体。
A的指尖突然穿透镜面,从反光的世界里扯出另一条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降临的瞬间,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中央空调的嗡鸣,楼下车辆的喇叭,以及……
“嘘。”A的舌尖舔过他耳廓,“专心感受。”
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密的光栅。
沈归仰靠在真皮沙发上,丝绸领带松松地蒙住双眼,在脑后系了个活结。
视觉被剩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皮革的凉意透过衬衫贴上脊背,空调的嗡鸣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什么感受?”A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绷紧的大腿内侧。
沈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却勾起调笑的弧度:“感觉…你在舔我。”
话音刚落就猛地弓起腰,手指陷入沙发扶手,“别、别舔…那里…”
蒙眼的领带突然被拽紧,A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最敏感的皮肤,含糊的低笑震得他浑身发颤:“不舔怎么进去?”
玻璃幕墙映出扭曲的画面:西装裤垂落在脚踝,笔挺的衬衫下摆被撩起。
而本该只有沈归一人的倒影里,分明有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拧开润滑剂的瓶盖。
“等…”沈归突然挣扎起来,“门没……”
“怕什么?”A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周扬来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恶劣地按下接听键,在沈归惊恐的鸣咽中对着话简轻笑:“沈总监现在…很忙呢。”
通话被掐断的瞬间,润滑剂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滑下。
沈归在黑暗里徒劳地抓住A的头发,却只抓住了一手潮湿的雾。
就像五岁那年,从天台的青铜镜里溢出的第一缕晨雾。
黑暗像潮水般淹没房间,沈归仰躺在沙发上,指尖深深A的皮肤。
A的体温包裹着他,却看不见轮廓。
“亲爱的小狗,”A的犬齿磨着他锁骨,手掌顺着腰线下滑,“不要紧张……”
沈归急促地喘息,伸手想触碰对方的脸,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我看不见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A突然扣住他悬空的手腕,引导着抚上自己的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的指尖掠过熟悉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柔软温热的唇上……
“没事的,”A含住他发抖的指尖,声音带着笑,“你知道的……”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的窸窣,A喉结滚动的轻响,甚至皮肤上汗珠滑落的轨迹。
当A终于沉腰时,沈归突然弓起身子,在绝对的黑暗里准确咬住了A的喉结——
“我永远不会……”A的呼吸骤然粗重,“离开你。”
镜中两具交缠的身体逐渐融合,最终只剩沈归一个人颤抖的身影,和镜面上缓缓浮现的四个血字:
【我即是你】
A的犬齿叼着他后颈的软肉,手掌严严实实捂住他溢出的鸣咽。
“亲爱的小狗……”A的喘息灼热地烫在耳蜗,腰胯发力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可不要被人发现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外传来同事的说笑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脆响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沈归浑身绷紧,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模糊的哀求,脚趾蜷缩着蹭过滑落的公文包。
里面装着今早他们一起整理的会议资料。
咔哒—
有人拧动了门把手。
A突然指着他的腰提速,沈归的脊背瞬间弓起漂亮的孤线。
在门开的前一秒,A带着他滚进沙发下的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等身镜。
“沈总监?”新来的实习生探头张望,“奇怪,明明听到声音……”
镜中,沈归看见自己被A从背后搂着,两人交叠的倒影正在涟漪中逐渐透明。
实习生弯腰捡起掉落的钢笔时,A突然恶劣地顶弄,沈归的额头“咚”地撞上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声音?!”实习生吓得倒退两步。
镜外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微微晃动的百叶窗。
而镜里,A正舔着沈归湿漉漉的睫毛,手指在他胸前比嘘:“乖,再忍忍……”
当门终于关上,A抱着颤抖的沈归从镜中踏出。
西装革履的“沈总监”被放在办公椅上,除了泛红的眼尾,看不出丝毫破绽。
如果忽略桌下正跪着帮他系鞋带的,另一个“沈总监”的话。
“好了。”A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桌下传来。
他缓缓起身,指尖顺着沈归的膝盖一路上滑,最后撑在办公椅扶手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沈归抬眼,正对上A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此刻暗潮汹涌,颈侧的朱砂痣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低头,轻轻吻去他眼尾的湿意。
“晚上继续,”A的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可爱的小狗。”
沈归还未来得及回应,A的身影就开始变得透明。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触到办公桌上那面小小的化妆镜。
A正站在镜中对他微笑,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有沈归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低头看着被系得整整齐齐的鞋带,双腿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窗外夕阳西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归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今晚自己恐怕……要被掏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青铜镜被孤零零地搁在床头柜上,落了一层薄灰。
A坐在镜中世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枚硬币,那是他上次从现实世界顺来的。
窗外永远是黄昏时分的色调,橘红的光透过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七天了……”A喃喃自语,铜钱“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能感受到沈归的疲惫:清晨匆忙的洗漱声,地铁上拥挤的推搡,办公室里永无止境的键盘敲击。
但唯独没有……那种心动的频率。
A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镜中世界的电视永远播着沈归那边的实况。
这几天的画面枯燥得让他想砸东西:会议室的PPT、加班时的泡面、深夜出租车的后座。
“至少带面镜子啊……”A对着虚空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颈侧的朱砂痣。
突然,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沈归的公司走廊。
A猛地坐直,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和沈归搭话,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看见沈归……笑了。
不是敷衍的社交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的那种。
硬币在掌心被捏得变形。
A的身影突然从沙发上消失,下一秒,他站在镜中世界的边界,手掌贴上透明的屏障……
“沈归,”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画面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
A站在雨里,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眶,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
“我才是……”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最了解你的人啊……”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浮现一行水痕,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家】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将他重重压进床褥。
沈归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A的犬齿刺入皮肤,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狠狠咬了一口。
“你……”
“我什么?”A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沈归从未见过的暗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侧那颗红得妖异的朱砂痣,“感受到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沈归这才注意到,A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
他伸手触碰,裂纹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灵魂长期脱离本体的征兆。
“对不起……”沈归的声音哽住了。
他慌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项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实……”
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镶嵌着青铜镜碎片的领带夹。A的表情凝固了。
“定制的。”沈归红着脸别开头,“这样你就能……随时跟着我了。”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发抖,暴怒与狂喜在眼中交织。
最终他狠狠吻住沈归,将人按进床铺深处。
“现在,”A咬开那枚领带夹的包装,金属冷光映着他危险的笑容,“该让小狗尝尝冷落主人的代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沈归的腿根,毫无预兆地沉腰贯入。
干涩的摩擦带来锐利的痛感,沈归疼得眼前发白,指甲在A小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混蛋……”他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倒是用润滑剂啊!”
A掐着他的腰没动,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蹭过沈归咬红的唇:“东西我很喜欢。”
领带夹在床头柜上泛着冷光,“但一码归一码——”突然顶进最深处的动作让沈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你对那个客户笑得太开心了。”
记忆闪回白天会议室,那个年轻男人弯腰递文件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沈归的手背。
沈归条件反射的礼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借口。
“只是…普通客户…啊!”辩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齿磨着他喉结,手指却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疼?”
沈归湿漉漉地点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疼点好。”A吻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可怕,“反正后面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挤进他紧咬的唇间,“够小狗长记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光照在散落的领带夹上,青铜镜碎片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A在最后时刻突然温柔起来,舔着沈归哭红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开……”
沈归昏昏沉沉照做,随即被翻过身。
后颈传来尖锐刺痛,A在那枚朱砂痣对称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记。
沈归正趴在满床狼藉中,戴着那枚领带夹,对A哑声求饶:“不敢了……”
晨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突然瞪大眼睛,指着沈归的脖子结结巴巴:"沈、沈总监,您的脖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沈归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却故意没遮住那枚鲜明的咬痕。
几个女同事已经低头憋笑,而男同事们则默契地移开视线。
“嗯,家里养了只爱咬人的大型犬。”沈归面不改色地点击PPT,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特别……爱吃醋。”
藏在镜中的A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镜面。
正在翻页的PPT突然跳转到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睡颜特写,颈侧满是吻痕,配文【我的】。
“卧槽!电脑中毒了?!”助理手忙脚乱地拔电源。
沈归耳根通红地按住领带夹,镜面在他掌心震动,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今晚继续,汪、汪、叫给你听。”
实习生看着突然黑屏的投影仪,和沈归总监红得要滴血的耳朵,默默在实习日记里写下:
今日收获:千万别问总监私生活。
玄关处传来钥匙落地的清脆声响,沈归连鞋都没脱就径直扑到A身上,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
A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墙壁,却稳稳托住他的臀腿,喉间溢出一声闷笑。
“我不要面子的吗?”沈归恶狠狠地咬上A的脖颈,犬齿陷进皮肤,在原本的朱砂痣旁留下新的鲜红印记。
A吃痛地“嘶”了一声,手掌却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就是我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故意按在沈归后腰敏感处,“全公司都知道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气得又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倒像是撒娇。
A趁机抱着他往卧室走,途中故意颠了颠,吓得沈归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A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将人抛进柔软的被褥,随即压上去。
“既然小狗这么热情……”手指勾住那枚惹祸的领带夹,“不如我们继续白天的‘会议演示’?”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沈归通红的脸。
夜色浓稠,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鸣咽。
沈归浑身发颤,指尖揪紧了皱巴巴的床单,眼泪浸湿了半边枕头。
“不要了……够了……”他哑着嗓子哭求,声音支离破碎,“呜……我明天还要上班……”
A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他拖回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又一记深重的顶撞,沈归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
“那就请假。”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小狗,我需要你……”
沈归摇着头想躲,却被掐着下巴转过去接吻。
A的唇舌蛮横地侵入,吞掉他所有抗议。
“我需要你……”吻间隙,A一遍遍重复,像某种偏执的咒语,“我离不开你……”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三点的时间。
沈归迷蒙的视线掠过那枚青铜镜领带夹。
镜中的A正用同样疯狂的眼神凝视着他,唇瓣开合,无声地说着: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二天沈归请假了。
而公司茶水间的八卦群里,疯传着“沈总监被大型犬咬到发烧”的神秘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被单上投下金色的线条。
沈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浑身酸软得像被卡车碾过。
他试图起身,腰间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A从背后将他箍得更紧,犬尾懒洋洋地缠上他的脚踝。
“请假了。”A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机屏幕亮着人事部批准的邮件,“三天。”
沈归想抗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愤愤地抓起枕头砸向A,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A翻身压上来,颈侧的咬痕和朱砂痣并排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想要面子?”犬尾尖扫过沈归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昨晚是谁哭着说……”
沈归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A恶劣地舔他掌心,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小铃铛系在犬尾上,晃出清脆的声响:“汪。”
青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的A正用口型说:
“这才是第一天”
沈归踏入公司大楼时,后腰还泛着隐秘的酸痛。
电梯镜面映出他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带夹,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震动频率。
“沈总监早!”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过来,突然一个趔趄。
沈归伸手去扶,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赫然是《西伯利亚分公司调岗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经理他……”实习生欲言又止。
“叮”。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沈归的领带夹突然闪过诡异的光。
镜面倒影里,他身后分明站着个戴犬耳的身影,正对着文件冷笑。
办公室的绿植不知何时换成了仙人掌,沈归的电脑屏保变成了A的自拍照。
照片里某人颈侧的朱砂痣旁,新增了圈牙印组成的“归”字。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发来消息:
“今晚解锁第47页姿势。
——你的大型犬”
沈归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却摸到抽屉里多出的皮质项圈。
金属牌上新刻的小字在阳光下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乱撩人,就戴着这个上班”
沈归盯着抽屉里的皮质项圈,金属牌上的刻字在阳光下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猛地合上抽屉,却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沈总监?”秘书敲门进来,“您要的咖啡。”
沈归伸手去接,袖口上翻时露出手腕内侧新鲜的咬痕。
秘书的视线微妙地飘忽了一下,放下咖啡就匆匆退出去,还“不小心”把门关得震天响。
咖啡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17:00准时回家
项圈在第三个抽屉”
笔迹凌厉得几乎划破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捏着便签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拉开第三个抽屉,项圈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对黑色犬耳发箍。
下面压着张照片:昨天的客户在机场裹着羽绒服,背后是西伯利亚的冰原。
领带夹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
沈归扯松领带,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你他妈……”
“汪?”
落地窗倒影里,A的身影缓缓浮现,犬尾愉悦地摇晃。
他隔着镜面点了点沈归的喉结,那里立刻浮现出半透明的“归”字烙印。
下班铃响的瞬间,全公司都看见沈总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
而无人注意的消防通道里,隐约传来项圈铃铛的清脆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沈归的皮鞋跟卡在台阶缝隙里,发出“咔”的脆响。
他踉跄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迸发出灼目的青光。
“跑什么?”
A的声音贴着耳廓炸开,沈归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火门。
黑暗中浮现出犬耳的轮廓,毛茸茸的尾尖勾着他西裤腰带,金属铃铛在寂静中叮当作响。
“你疯了?这是公司……!”
尾音被犬齿咬碎。
A的拇指按上他喉结浮现的透明烙印,那“归”字立刻转为艳红。
防火门上的玻璃映出诡异画面:沈归被压在门板上,而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第三个抽屉的项圈,”A的犬尾缠上他发抖的腿,现在戴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楼下突然传来同事的说笑声。
沈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文包,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天鹅绒盒子。
铃铛声越来越急,在同事脚步声抵达前一秒,A突然咬住他后颈:“今晚用那个蝴蝶结的。”
防火门的磨砂玻璃上,沈归的十指痉挛着扒住窗框。
西装裤堆在脚踝,衬衫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腰窝处深深凹陷的指痕。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疯狂撞击。
“哈啊……A……”
沈归的喉结滚动,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滑落。
胸前两点在空气中诡异地凹陷、弹起,像被犬齿细细研磨。
后穴吞吐着看不见的凶器,湿黏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玻璃……会有人……”
破碎的抗议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发烫,映出沈归身后模糊的轮廓。
A的犬耳竖起,指尖正恶劣地拨弄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臀尖。
“现在才怕?”A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震颜从脊椎窜上来,“刚才在会议室,可是对着新来的实习生笑了三次。”
沈归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更剧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防火门突然被敲响,同事的声音近在咫尺:“沈总监?”
您在里面吗?”
“不、唔……”
沈归的舌尖被无形之力扯出,犬齿在虚空中留下压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掐着他的腰加速顶弄,铃铛声在意识深处疯狂作响。
玻璃倒影里,沈归看见自己大张的腿间,有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当同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沈归突然被翻过来。
冰凉的防火门贴上他汗湿的背脊,而身前,
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缓缓浮现出犬耳的轮廓。
A咬着他锁骨低笑:“小狗的这里……”
指尖突然捅进他痉挛的后穴,“在吸不存在的东西呢。”
当晚公司监控显示,沈归一个人在消防通道停留了57分钟。
而安保系统日志里,多出一段被篡改的音频文件,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变调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古籍店的铜铃在沈归推门时发出腐朽的声响。
积灰的檀木架上,《镜灵札记》正无风自动,露出内页斑驳的血渍。
【双生镜契】
朱砂小楷在羊皮纸上蜿蜒如蛇:
执念入镜时,需以心头血饲之。
照片里五岁的沈归,正将割破的手指按在青铜镜上
镜灵食存在如蚕食桑。
最新一页粘着沈归的工作证,照片里的他只剩模糊轮廓。
大圆满日,镜外身化青烟。
尾页画着燃烧的人形,落款竟是熟悉的字迹——沈不归
“找到了?”店主突然出现在背后,枯手指向扉页残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照片里天台的栏杆上,赫然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镜外哭,一个在镜里笑。
沈归的领带夹突然炸裂,青铜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照片那滩陈年血渍上,竟诡异地开始倒流……
A站在镜中世界,撕下颈侧朱砂痣,底下露出沈归幼时的齿痕。
青铜镜的碎片在沈归掌心灼烧,鲜血渗入泛黄照片的瞬间,天台上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五岁记忆重现。
年幼的沈归跪在锈蚀的铁网边,手指被镜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照片角落的阴影里,还蹲着另一个“他”,正用染血的手指在镜面写下:
【用我换你】
“原来,是你自愿进去的?!”沈归的瞳孔剧烈收缩。
古籍店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店主干枯的手指抓住他流血的手腕,声音变成A的声线:“现在明白了?”
“当年是你哭着求我,替你承受福利院的虐待。”
“现在——”
店主的面具剥落,露出A的脸,颈侧朱砂痣正在溃烂:“该交换回来了。”
现实吞噬加速
沈归跌跌撞撞冲回公司,发现:
工牌照片变成A的模样
同事手机里与他的合照全部褪成空白
公寓租赁合同乙方赫然写着沈不归
浴室镜前,A的身影已经完全实体化。
而镜中的“沈归”正在逐渐透明,喉结上的“归”字烙印开始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二十四小时。”A将青铜镜残片按进他心口,“要么你进镜中世界。”
“要么…”犬牙刺破他颈动脉,”我们一起消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铜镜碎片散落一地,泛着幽绿的微光。
沈归死死抱住A,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血肉触碰到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再爱我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滚落,渗进A颈侧溃烂的朱砂痣里,那颗痣竟像被灼烧般泛起血沫。
“就像当年…你对我伸出手…”
A的瞳孔骤然紧缩。
记忆如毒蛇撕咬神经:五岁天台的风里,小沈归哭着把青铜镜按在流血的心口,而镜中的“他”伸出手说【我来当你的盾牌】。
A的犬齿轻轻磨蹭着沈归喉结上逐渐淡去的“归”字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头舔去沈归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我的半身。”
衣衫被缓慢剥落,沈归的身体在月光下苍白如纸,仿佛正在变得透明。
A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亲手抹去他的痕迹。
沈归颤抖着,明明没有任何疼痛,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
他分不清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A,还是那个早已被镜灵吞噬的、真正的“沈归”。
A的动作忽然停滞,指尖抚过他颜抖的睫毛,沾了满指潮湿。
“你哭什么?”A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颈侧朱砂痣渗出的血珠滚落在沈归心口。
血液与那些陈年伤疤拼成完整的符咒,“…我弄疼你了?”
镜子的碎片在地上震颜,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恍惚看见五岁的自己趴在镜面内侧,正用染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字:【快逃】。
可他已经不想逃了。
他仰头吻上A的唇,在交织的呼吸间尝到血和泪的咸涩。
A的掌心贴上他的心脏,那里跳动得越来越缓慢,而与之相对的,A的心跳声却逐渐清晰。
暴雨敲打着窗户,潮湿的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沈归蜷缩在A的怀里,指尖抚过他心口那道与自己完全对称的伤疤。
那是青铜镜碎片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光。
“你究竟是谁?”沈归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砸在A的锁骨上,“是镜妖…还是…”
A突然抓住他发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两人指缝间渗出黏稠的血,那是心口伤痕裂开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忽然发现,A的脉搏正与自己完全同步,连最细微的颤动都分毫不差。
“二十三年前天台上……”A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起青铜色锈迹。
“你许愿的瞬间,镜子里早就有东西在等着了。”
床头那本《镜灵札记》哗啦啦翻动,停在一幅禁忌插图:
左侧画着五岁沈归割破手指
右侧镜中却伸出一只同样流血的小手
中间用血写着:半魂入镜,永世成契。
沈归突然剧烈头痛,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福利院深夜,镜中的“自己”替他挨下管教老师的皮带
初中毕业礼,合照里他肩头搭着透明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昨夜暴雨中,A的身体里闪过自己五岁的面容
“镜妖需要宿主,灵魂渴求完整。”A的犬齿突然变长,刺破沈归颈侧那个褪色的“归”字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