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沈归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指颤抖地触碰颈侧那枚新生的青铜痣。
镜中的自己依然清俊优雅,可当他微微侧头时,那颗痣竟泛起诡异的流光——
“喜欢吗?”
A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腰际。
沈归猛地回头,却发现镜中的A并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站姿,可现实里的A却已经贴近他的后背,犬齿轻轻磨蹭着那枚痣。
“这是……”沈归的声音有些哑。
“镜契烙印。”A低笑,指尖在青铜痣上画了个圈,“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在哪面镜子前……”
他的话音未落,沈归突然瞪大眼睛——
镜中的自己竟然自己动了。
“他”缓缓勾起唇角,伸手解开睡衣纽扣,露出锁骨下暧昧的红痕。
更可怕的是,当现实中的沈归下意识按住胸口时,镜中的“他”却故意将衣领拉得更开,让那些痕迹完全暴露在镜面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就是代价。”A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从今以后,每面镜子都会诚实地记录你最真实的样子。”
沈归的耳尖瞬间红透,因为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正用口型无声地说: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而更让他浑身发麻的是,当A的手滑入他的睡衣下摆时,镜中的景象竟然与现实完全不同。
“他”被按在镜面上,双腿大张,而数个A的身影从四面八方镜中走出,将“他”彻底包围……
“别看。”A突然捂住他的眼睛,吻着他发烫的耳垂,“第一次会有点刺激。”
沈归的腿有些软,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镜中的触感,正通过颈侧的青铜痣,一丝不漏地传递到他的身体上。
沈归的指尖死死抠住镜面,冰凉的触感却在他掌心化开,变成粘稠的银白色液体,顺着腕骨缠绕而上。
A从背后咬住他颈侧的青铜痣,那枚印记顿时泛起妖异的青光——
整座镜室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墙壁开始渗出晶莹的镜液,天花板垂落丝缕水银般的触须,连地面都变得柔软起伏。
沈归眼睁睁看着四面八方浮现出无数个“自己”:
左侧的“他“正被三个A按在镜墙上,腿根一片狼藉。
头顶的“他”悬浮在镜液中,银白丝线缠绕着绷直的脚背。
正前方的“他“最不堪:跪趴在镜床上,后腰陷着鲜红的掌印,而镜面竟如实映出内部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
“这才是真正的镜中世界。”A的声音从每个角落传来,沈归惊恐地发现房间里突然出现七八个一模一样的A。
有的戴着犬耳发箍,有的穿着禁欲系西装,还有的浑身是血,分明是当年镜中厮杀时的模样。
最可怕的是脚底的镜子。
沈归低头就看见自己体内正被不同尺寸的东西同时填满,而镜液正顺着腿根往里渗,像有生命般探索着最深处的敏感点。
“别看…”他想闭眼,却被镜液强行撑开眼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些银白物质甚至钻入他的泪腺,将被迫高潮时飙出的泪水也变成镜面碎片,每一滴都映着此刻的淫态。
当第一个A真正进入他时,沈归在剧爽中看清了真相。
所谓镜室,根本是A用吞噬的万千镜灵炼化的活体囚笼。
那些流动的镜液全是未被消化的镜主残魂,正饥渴地通过青铜痣汲取他的快感。
“现在明白代价了?“七个A同时咬住他不同部位,在皮肤上留下青铜色齿痕,“你要永远当镜中世界的…”
“快乐锚点。”
当天晚上,全公司的女员工都在讨论沈总监为什么突然下令把所有办公室的镜子都换成磨砂玻璃。
而沈归的家中,每一面镜子都被绸缎严实盖住。
除了浴室那面特制的单向镜,此刻正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和镜中无数个参与其中的“他们”。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阳光穿透碧蓝的海水,在沈归的潜水镜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A——那人正笨拙地调整着呼吸器,黑色潜水服包裹着精瘦的身躯,颈侧那颗朱砂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呼吸节奏要慢。”沈归伸手帮A固定面罩,指尖在他耳后轻轻一勾,“别像在镜中世界那样憋气,你现在有肺了。”
A眨眨眼,突然吐出一串气泡,故意做出夸张的窒息表情。
沈归翻了个白眼,拽过他的氧气管检查,却被A趁机凑近……
两人的面罩“咔”地轻碰,A的睫毛在玻璃后清晰可数。
深蓝的海水中,他做了个口型:
“汪。”
沈归笑出一串珍珠般的气泡。
下潜到十五米时,A突然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成群的热带鱼正穿过珊瑚丛。
阳光在水流中扭曲成青铜色的光带,宛如当年镜中世界的通道。
A的手在颤抖。
沈归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发现对方的潜水表镜面正诡异地映出双重影像:
现实的海洋,与记忆里囚禁他百年的镜中牢笼。
沈归突然摘下呼吸器,在A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他的面罩。
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的刺痛里,他比划着只有两人懂的手势:
【我在这里】
【这不是镜子】
A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后突然扯掉自己的呼吸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在缺氧的眩晕中额头相抵,共享最后几秒的氧气。
当肺部的灼烧感达到顶峰时,沈归看见A颈侧的朱砂痣迸发出青铜光芒——
下一秒,两人被安全绳猛地拽向水面。
破水而出的瞬间,A呛着水大笑:“咳咳…主人刚才…是在驯犬吗?”
夕阳西沉时,教练困惑地检查着GoProfootage:
“奇怪,这段怎么拍出重影了?”视频里,分明有两个戴朱砂痣的身影在深蓝中相拥。
而沈归的潜水服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枚被海水打磨得发亮的镜片,边缘还粘着珊瑚粉末。
当晚的沙滩篝火晚会上,A偷偷把一块镜片扔进海里。
但在月光照不到的深海,某种青铜色的光正随着洋流漂向更远的镜面。
或许某天,又会有新的“镜灵”在某个孩子的许愿中诞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人群的喧闹声,沈归和A随着好奇的人流挤向码头。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而在临时搭建的木质平台上。
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紫色鱼尾正无力地垂挂着,鳞片在余晖中折射出梦幻的渐变色彩。
“哇塞——”沈归踮起脚,不自觉地抓紧了A的手臂,“好漂亮的美人鱼!“
被铁链悬吊的人鱼少年有着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痕,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人群。
A吹了声口哨,目光却转向不远处被保镖簇拥的西装男子:“确实很漂亮……那个二公子也很漂亮。”
孟玉正冷着脸指挥手下解开绳索,他凌厉的眉眼间压抑着怒意,昂贵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甲板上。
却在人鱼被放下的瞬间下意识伸手去接,那一瞬间的温柔与他周身戾气形成奇妙的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看得入神,直到A捏了捏他的掌心才回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能看见美人鱼……”
A突然闷笑出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得咱俩好像很正常似的。”
他的犬齿轻轻擦过沈归的耳垂,“需要我提醒你吗?昨天半夜我们的浴室镜子还在自动播放蜜月录像……”
人群突然爆发惊呼。
那位人鱼在接触到海水的刹那猛地挣开束缚,鱼尾掀起浪花泼了孟玉满身。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月光在漆黑的海面上碎成银箔。
沈归的指尖深深抠进粗糙的礁石缝隙,后背紧贴着A滚烫的胸膛,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的膝盖在湿滑的岩石上打滑。
“非、非得…在这做?“沈归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喉间溢出的喘息立刻被浪花声吞没,“我怕…有人…嗯!”
A的犬齿碾着他后颈的软肉,手掌箍住他的腰往礁石上压。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比潮汐更黏腻,沈归甚至能感觉到飞溅的浪花落在自己绷紧的脊背上,凉得他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别怕…”A的呼吸灼热地灌进他耳蜗,身下动作又凶又重,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A突然指着沈归下巴迫使他转头,“看见了吗?”
远处的码头灯火阑珊,孟家的游艇正载着那位人鱼少年驶向深海。
整个海湾空无一人,只有月光见证着这场荒唐的情事。
沈归刚松口气,A却突然抽身而出,将他翻过来按在礁石上。
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在月光下,胸前昨夜留下的咬痕、小腹上未消的指印,全都被A贪婪的目光舔舐。
“现在…”A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擦过他的唇,“尽情呻吟吧。”
沈归死死咬住手背,却在A贯穿的瞬间漏出鸣咽。
浪涛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可当A故意放慢速度研磨那点时,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泣音还是清晰可闻。
沈归死死咬住手背,却在A贯穿的瞬间漏出鸣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浪涛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可当A故意放慢速度研磨那点时,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泣音还是清晰可闻。
“乖…”A奖励般吻他汗湿的鬓角,身下却发狠顶弄,“马上就好…”
这个“马上”持续到潮水涨到礁石根部。
沈归脱力地挂在A臂弯里时,发现不远处的海面泛起不自然的波纹。
那位人鱼少年竟潜在水中,紫眸戏谑地望着他们,鱼尾甩起的水花精准地溅在A脸上。
回酒店的路上,沈归的沙滩裤里不断漏出混着海水的浊液。
而前台递来的监控照片显示,他们“隐秘”的礁石后方,孟家二公子正冷着脸给湿漉漉的人鱼裹毛毯。
人鱼小心翼翼地看着孟玉,试探地询问:“我们也可以试试这种吗?”
孟玉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我们之前在海岛上,难道是在赏风景?”
显然某些声音还是被听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皑皑雪原上,两道身影从高处疾驰而下,溅起的雪沫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沈归一个利落的回转,滑雪板铲起蓬松的雪浪,直接泼了紧随其后的A满身。
“偷袭?”A抹掉护目镜上的雪渣,突然加速冲来。
沈归笑着闪避,却被对方故意用滑雪杖绊住脚踝……
两人齐齐栽进厚实的雪堆里,纠缠着滚下山坡。
“你幼不幼稚!”沈归的围巾散开,冰凉的雪粒钻进衣领,激得他直缩脖子。
A趁机压住他,摘下手套的温热掌心贴住他冻红的脸颊:“小狗不是最喜欢雪吗?”
他们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交融在一起。
沈归突然抓起一把雪塞进A的后颈,趁他哆嗦时翻身把人压住:“现在谁才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远处传来其他滑雪者的欢笑,而这片雪坡的凹陷处,两个成年男子像孩子般打闹。
A的护目镜歪到一边,露出闪着青铜光泽的眼睛,镜灵在极度欢愉时会显现的本相。
“看好了。”他突然抱住沈归的腰,两人顺着斜坡再次翻滚。
世界天旋地转间,沈归看见A的滑雪服被风掀起,后腰上不知何时纹了行小字:
【如遇走失,请送回沈归处】
当他们在雪地边缘停下时,沈归喘着气去扯他衣服:“什么时候纹的?”
A笑着吻掉他睫毛上的冰晶:“上辈子。”
夕阳西沉,两人的滑雪板深深插在雪地里,交叠成X形的阴影。
而缆车上的游客们都在讨论,为何某段雪坡上,始终有两串完全重合的滑雪痕迹,就像一个人同时走过两遍。
39.2℃的体温把沈归蒸得皮肤泛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陷在蓬松的被褥里笑着仰头,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盯着A。
“要不要试试39度的我?”
A正拧着冰毛巾的手猛地顿住。
水珠啪嗒滴在沈归滚烫的锁骨上,顺着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想死啊?”A弹他额头的力道很轻,指尖却抖得厉害,“这个时候还不忘勾引我。”
沈归突然抓住他手腕。
高热让他的掌心像块烙铁,烫得A心尖发颤:“因为我喜欢你。”
烧红的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我是不是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个?”
冰毛巾掉在地上。
窗外的雪光透过纱帘,在A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映出碎钻般的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做过最疯狂的事,交换过最疼痛的契约,却真的从未说过这样简单的告白。
“……我爱你。”
三个字裹着炙热的吐息落在沈归眉心。
A的吻顺着鼻梁下滑,在即将触到嘴唇时被发烫的手指挡住——
“那要不要试试……”
尾音湮灭在交缠的唇舌间。
A扣住他后脑加深这个吻,尝到淡淡的药味和更高处的热度:“试试就试试。”
纠缠间打翻的退烧药在水渍里融化,而体温计被踢到床下,玻璃管里的水银柱仍在缓缓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