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帝国从立国之初就是一夫一妻制,这年头大贵族们拥有多个情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何况是秦承这样的一国之君。
秦承长相俊美,又富有四海,哪怕私生子没有继承权,秦承的财富也足以保障余生。只要他招招手,七国中多的是O哭着喊着要给他生猴子,只不过多年来都被手段强硬的大君冷漠无情的拒绝了。
荆门之变的血迹尚未干涸,秦承御下有术,多年来积威甚严,他决定的事鲜少有变。哪怕是皇帝陛下,也不打算在娶O生子这件事上找秦承的麻烦。
皇帝早就暗戳戳的搓手,想嫁给秦承一个皇族的Omega当王后,可惜查理三世连续生了太子和珀西俩纯种Alpha,连个Omega的毛都没见。
打着既然我家吃不到秦承这碗肉,你们也都别想喝汤这个主意。一向热衷于给贵族们拉皮条,哦不,相亲的皇帝,在秦承的婚事上神奇的神隐了。
皇帝都不说话了,其他人更没打算去拔秦承的胡须。
一来二去,拖了五十多年,生生把秦承拖成了大龄剩A。
直到现在,七十多年来终于破处的小处A荡漾不已,像一条趴窝的狗狗,走到哪里都要盯着自己的Omega,随时随地找个稀巴烂的借口就想干一场。
秦承状似调笑,茶色眼眸中藏不住狂热,舌头来回舔着自己的两颗虎牙,焦躁的等待着珀西的答案。
珀西感觉到身下强硬的威胁,又想到被秦承压在床上胡天胡地的混乱的一塌糊涂的发情期,要是再来两次,他非得死在床上。
死在秦承的肚皮上,珀西眼前一黑,他丢不起这个人!他还年轻,想再多活两年。
看着眼前扒着自己的腰不放,两眼发光的秦承,珀西喉头动了动,尽管他此时很想一脚把秦承从床上踹下去,可作为一个贤妻良母O,他体贴的说道:只要大君您喜欢就行,我没有意见。
秦承被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咬牙切齿的把珀西按在怀里:我的王后,你可真贤惠大方啊!
珀西的腰被他死死掐着,皮肉隐隐做痛,想不通哪里都得罪了这个魔王,变成Omega以后这副身体的体能下降了不少,他怎么也挣脱不了,只得泪眼汪汪的看着秦承:疼。
腰上的禁锢猛然消失,秦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手揉着他柔软的长发:是我太心急了。睡觉吧。
说着要上前搂住他,珀西往后挪了两步,秦承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气氛一时诡异起来。
珀西僵硬着身体,视死如归的赶紧把手搭在了秦承胳膊上。
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和我睡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秦承神色晦暗,意思不明:别怕,我不吓你了。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回门去看你父母。
珀西被他搂在怀里,只低声嗯了一声。
被Alpha包裹在怀里,周围笼罩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珀西很快睡着了,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连睡梦中也是紧锁着眉头。
秦承再次醒来,怀抱里空空的,原本应该安睡在他怀抱里的Omega,此时在离他最远的床沿,四肢蜷缩成一小团,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以前没发现珀西睡觉这么不老实,秦承笑了笑,凑近了想把珀西重新拉回自己怀中。
不料,他一靠近,珀西就发出小动物一样的抽泣,蜷缩着往后退。
他再退就要掉到地上了。
秦承不敢大意,往后退了退。
如是再三,秦承变了脸色,胸膛中尽是冷意。
他的Omega不想要他!
珀西不想要他,以至于在睡梦中都抗拒他的触碰!
即使身体这么渴望,他一碰就能出水,潜意识里珀西却还是拒绝他的碰触。
秦承低低叹了口气:果然,当年那件事,珀西还是依旧无法原谅自己吗?
他系上睡袍,把珀西拦腰抱起,安放在大床中央,贴心的给他掖好被角,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吓到你了。
不要紧的,不喜欢碰我就不碰你,讨厌我那就我不再来烦你。
只要你开心,什么都没关系的。
我可以等,直到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晚安,我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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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夫有三天回门的传统,一是看看新婚的Omega在丈夫家里过的好不好,顺便敲打敲打不老实Alpha,以上两项,放在秦承这里,则是完全没有必要,他不敲打别人,大家就烧高香了。
开玩笑,谁敢拿着棍子抽国君,除了抽风的老大君敢这样干。
至于亚丁夫妇,不是迫于礼节,珀西表示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们。
他现在顶着桑亚斯的身份,要想不被拆穿,落到秦承大魔王的魔掌,还是捏着鼻子乖巧的去拜访亚丁夫妇。
第十一章
亚丁站在白色的大门前,伸着脖子往远处看,空荡荡的马路上没有半个车的影子。
【怎么还没来?】他嘀咕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今天是桑亚斯回门的日子,全家人一早就开始忙活,家里里里外外都重新打扫了一遍,庭院和屋前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绸,侍女和仆人们都统一换上了新做的工作服,胸口别着精巧的胸针和礼花。
听说羲和星那边流行的都是纯天然蔬菜,亚丁特意从农业星上进口了许多新鲜果蔬。想到那笔天文数字,亚丁就不禁捂着胸口哀嚎,一顿饭整整花了他一年工资啊!
亚丁咬咬牙安慰自己:傍上了大君这条大腿,还怕以后没有人给自己送钱吗?自己已经是国丈了!只要桑亚斯笼络住大君的心,自己就是兰泽的太上皇,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想到那个唯唯诺诺小白花一样的漂亮青年,亚丁皱了皱眉:就知道哭,一身的小家子气,也不知道他和大君相处的怎么样?别不到三天就失宠了,老子还没当上税务官呢!
转头又恨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自己的蠢货儿子跳窗逃婚了,这一场泼天富贵还能便宜了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下O?
站在亚丁夫人旁边的Beta青年眼尖,陪着笑对亚丁说:大君日理万机,听说昨天还在忙着比邻星拆迁的事,想必是路上耽误了,叔叔不用着急,咱们再等一会。
亚丁夫人拍了拍他的胳膊:克洛宁说的对,咱们再等等。
这青年是亚丁的侄子,父母出车祸意外身亡后,一直和亚丁一家一起生活。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亚丁的神经,他虎着脸瞪了老婆和侄子一眼:你们懂什么!
哎~他就是在为拆迁的事愁啊~
大君坐着飞艇在比邻星上转一圈就拍板要实行星际移民,把比邻星的人口迁到西海星云刚开发的适宜行星上去。
如果不是这件事,自己也犯不着火急火燎的冒着得罪大君的风险非要把桑亚斯叫回来。
兰泽是有三天回门的风俗不假,可那都是民间的风俗,什么样的风俗能逼国君低头?大君他就是兰泽的王法好不好。
回想到那天秦承看他的眼神,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骨头发冷,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承大君御下甚严,继位三年,谈笑间不动声色的扫平了各路反对势力,独揽大权,君临兰泽五十余年,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