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院长高兴的白胡子都要翘起来,不停地交代了一大堆孕夫注意事项,他从小看着秦承长大,是秦承为数不多的长辈。
秦承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秦王宫几十年,晚上睡觉也没有人给他留一盏床头灯,一国之君把自己整的和寺庙里的和尚一样清苦。院长看了都心疼。
本来以为秦承要当一辈子单身猫,谁知道这小子转性了,去了比邻星一趟,回来老婆儿子都有了,三个月脱单,简直创下了兰泽最快脱单吉尼斯纪录。
拿秦承当儿子看的鲁克院长像全天下的老父亲一样,高兴的红了眼眶。
鲁克院长边擦眼镜框边解释道:年纪大了,眼睛一遇到风就流眼泪。
Beta侍女们专心的盯着豪华大卧室的天花板,表示您说的都对,我们理解。
Alpha壮硕的手臂搭在珀西腰上,半搂抱着把伴侣圈在自己怀里,俊美的黑发大君看着鲁克:院长,那房事
他还没说完,怀里的玫瑰一个肘击,直捣秦承的腰窝,宽松外袍下的布料摩挲了几下,秦承面不改色从衣服下面揪出了一只藕白色的白嫩手掌,亲昵的亲了两下。
珀西被他搂在怀里,腰背和手臂都被秦承牢牢控制,挣脱不得。
不要紧的,大君,之前三个月的治疗,殿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精神力也在慢慢恢复,至于后续的复健疗法,还得先给殿下做全面检查之后才能决定。
不需要像之前那么高频度的房事,但是信息素疗法也不能中断。维持在殿下和宝宝感觉舒服的程度就可以,王后殿下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即便现在桑亚斯殿下的精神力恢复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也需要Alpha爸爸。
怀里胡乱挣扎的玫瑰突然不动了。最怕空气中突然安静。
鲁克院长笑眯眯的把自己知道的倒豆子一样都说完了,结果一睁眼看秦承和珀西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秦承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鲁克叔叔,你只说行还是不行就够了,孤只是要一个答案,没让你说的这么详细。我和你是有多大仇多大恨,非要当着珀西的面和他说这些。
高傲的小玫瑰从小有着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知道自己差点成了一个废人,还被众人围观,珀西能受的了吗?
本来太子的事就够刺激珀西了,这下珀西不会直接让我滚出去睡书房吧。
实在不行,我还是跪榴莲哄哄他。
秦承后背发冷,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眼角余光小心的瞄着珀西。
玫瑰修长的手指搭在秦承手腕上,脸色平静,并没有秦承预料到的那样,恼羞成怒把秦承赶出卧室。
大美人异常镇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仔细瞧去,如流水般顺滑柔顺的红发中间,绯红的耳朵尖,像是一株枝头的草莓,又如一颗滴血的红宝石。
大美人慵懒的靠在秦承怀里,凤眸懒懒的扫过秦承,抬头是Alpha英俊刚毅的侧脸和宽厚的胸膛。
秦承像是一尊永远不会累也不会倒的雕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珀西护在怀里。有Alpha在的夜晚,窝在他宽厚温暖胸膛里的玫瑰,枕着他坚实的臂膀,一夜无梦美美的睡到天亮。
难怪秦承这几个月没日没夜的缠着自己,被自己挠的背脊上都是一条条的血印子也不肯放过自己,简直像是一条发情的疯狗。
真是的,这么多年这闷葫芦的性子一点没变,自己不说谁知道是你在学雷锋做好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匪进村劫色了。
一股暖流从珀西心里划过,推拒的动作也变得软绵绵的。
波光流转间,大美人饱满的朱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大色猫。
阿弥陀佛,三清祖师,老婆没发飙。
Alpha唇角微微弯起,像是一轮弯弯的月牙,又像是三月的春风拂面。他大手抚上珀西的腹部,趴在Omega耳边:只当你一个人的大猫猫。
珀西:我有猫,比你乖巧还比你听话说着白龙牌小猫猫乖巧的滚进珀西手边。
喵呜~帝国第一萌物小熊猫对你发动了四十五度歪头杀。
说着给了秦承一个挑衅的眼神。
大狮子厚颜无耻:他能给你暖床吗?能让你生孩子吗?
珀西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惊呆了,急忙去捂秦承的嘴。
大白天的说什么混账话,再看周围的侍女侍从们,都低着头一副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架势。
嚣张的男人有恃无恐,故意舔舐挑逗着大美人的手指。
连眼神都充满了色情。
玫瑰羞愤的缩回了手,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珀西又羞又气,秦承往他跟前一站,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五十年前,就是这货鸽了自己,害的自己在查理三世面前吃了好大一个暗亏。吭哧吭哧签了五十年卖身契。
珀西胡乱拿枕头把秦承砸出去:看见你就心烦,离我远点。
说完侧身躺下,蒙着头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薄皮馅大的大饺子。
Alpha抱着枕头坐在床边,温柔的哄着闹脾气的大饺子:宝宝,起来吃晚饭了。
精美的丝质被褥下传来饺子的抗议:看见你就烦,不吃。
不吃晚上又该饿了,前天晚上是谁半夜12点起来偷偷摸摸煮泡面,嗯?宝宝。
Alpha尾音百转千回,上扬的尾音带着几分诱惑,像个小钩子一样勾引的珀西心里发痒。
当事O珀西:现在就是心虚,十分心虚。
半夜12点被饿醒,爬起来煮泡面差点被巡逻的卫队当成刺客抓起来什么的,这种事听起来一点都不炫酷,传出去武威亲王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老谋深算的秦承趁胜追击:起来吃饭了,为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得多吃点啊。
敌人把四十米长的大砍刀送到了自己手上。
小玫瑰精神大振,理直气壮的挤兑秦承:好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原来都是为了肚子里的这块肉,你心里只有你儿子根本没有我。
理直气壮的小玫瑰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的俯视着秦承,眼神中三分得意两分指责一分蔑视。
小嘴巴拉巴拉个不停,看的秦承嘴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按着珀西,亲吻着玫瑰的根茎求他给自己解了这毒药。
叉着腰的小玫瑰冷漠的下了总结判词: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再次被推开的秦承斯文的整理着袖口,坐在珀西床头,轻描淡写的随口说道:宝宝,顾念今天进宫来了,难道你不想他吗?
珀西沉默了两秒,狗男人太狗了,竟然拿念念来要挟我!
顾念,顾明安和太子的亲儿子,心机大美人风流一夜带球跑的那个球,帝国皇室唯一的第三代A,珀西的亲侄子。
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要挟到珀西,除了他肚子里的那块肉就是顾念了。
秦承默默的看了眼老婆平坦的和沼泽地一样的肚子,重新修正了自己的评估,自己亲儿子还是个没影子的小蝌蚪,太子家的那个能跑会跳还会卖萌,比不了比不了。
说道太子秦承就一肚子气,自己的老婆和表弟不管什么事,丝毫不怀疑的相信太子,这也就算了,现在连太子的儿子都和自己的儿子争宠。
酸里酸气的大君:默默的承包所有的醋缸,我好气但我不说。
不自觉酸成菜刀眼的大君看着被子里的大饺子纠结了两秒钟,主动掀开了自己的饺子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