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气的像一只蒸熟的大虾,恨不得两只耳朵往外喷蒸汽:你闭嘴!秦承!
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在作祟,承认吧!约翰,你喜欢的根本不是珀西,你只是气恼珀西拒绝了你!秦承再接在励,一针见血直戳约翰的红心:珀西怎么会喜欢自己的亲堂哥?你这是**!
五十年前的王都,约翰化名玛黛,雄心勃勃的来帝都搞风搞雨,春日的桃花宴下,AAOO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那个骄傲明媚的少年,珀西笑的像是一缕光,一眼照进了约翰的心里,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心。
不可能的,这只不过是你为了拆散我和珀西在撒谎,我不会相信你的,秦承!约翰冲着秦承歇斯底里的大叫,他大口喘着气,双眼猩红的盯着秦承:哈哈哈哈,别白费心机了,秦承,就算你气死我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现在这个时间,珀西大概已经在审判庭的被告席上了,等审判结束,珀西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全息投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代表电量的小灯闪烁着危险的红色,约翰疯狂的大笑戛然而止。
秦承拖着伤口勉强靠在办公桌前,中指上狮鹫两颗豆豆眼闪烁着妖艳的绿光:你都听到了?
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秦承突兀的开口说道。
嗯,剩下的事本宫来处理!狮鹫的对讲器里传来一声低语,这声音太轻,像是一根鸿毛,风一吹就消散不见。
第四十章
秦承呢?秦承怎么样了?
蓝厅那边被围的水泄不通,皇宫的卫队和羲和警务司的军队在对峙!大君派人给您送来了这个,张颖说着,从衣兜里套出一枚戒指。
银色的底座线条雕着栩栩如生的大狮子,肌肉线条流畅,连脸上的狰狞刀疤都和真的一样。大张的狮子嘴里衔着一枚古朴的翠色宝石,像是一潭泛着青碧的水,东山的姣姣月光投在水里,给潭水披上了一层薄纱,圆滚滚的月亮胖的可爱,像是随时都能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汤圆。
东山之月,戒指里的月亮会根据不同的时间显示不一样的神态,月初如弯刀,月中如玉盘。
和西海星辰是一对,相传是当时兰泽最著名的机械大师在同一炉中用同一湖水同一颗星铸造而成。
东山之月由秦氏家主代代相传。是兰泽君的信物,可以说,谁拥有这枚戒指,谁就可以操纵整个兰泽。
它不是一枚戒指,它代表的是兰泽秦氏的无上权力和赫赫君威。
看着这枚戒指,珀西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刹那之间,周围哄乱的嘈杂声响像是隔着一层膜,忽然离的很远。
珀西把东山之月抓在掌心,鸣蝉般大小的硬物硌得手心发疼。手心的钝痛把珀西拉回了人间。
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秦承执掌兰泽五十余年,手腕强硬,势力深厚,再怎么废柴,手里也得有一批忠心的下属吧,好歹能抵抗上一阵子,怎么会被路家连人带狮鹫一碗毒药放倒了。
太太荒谬了,简直匪夷所思。
殿下,殿下,忠心的beta侍女神色焦急:大君前脚刚出事,路家后脚就来势汹汹的指控您!还要求在审判庭公审,明显是蓄谋已久。
忠心的女官愤愤不平!
公审,公审个屁!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心里不是门清。
秦承马上就不行了,只要做掉他的Omega和幼崽,兰泽秦家庞大的财富和丰饶广袤的国土唾手可得!
只要除掉珀西,秦家没有了后人,假以时日,整个兰泽就是他姓路的!
还能把谋害大君的罪名推到王后殿下身上,一个平民出身没有人撑腰的王后,有谁会冒着得罪路家的风险帮他。
到时候,既除掉了王后,还找了个替罪羊洗脱自己。路家这算盘打的好,不管王后是谁,这个豺狼座间谍的黑锅他背定了!
想到这一层,连张颖这样的淑女Beta都想骂娘,说不定大君突然晕倒就是路家搞得鬼。
除了大君,没有人可以审判您!路家这样做,是公开挑衅王族的威严,是犯上叛乱!
忠心的女官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围绕着珀西出谋划策:羲和警务司司长倒戈了,现在路家控制了整颗羲和星,他们绝不会放过您和小王子!去审判庭就是死路一条,您决不能去自投罗网。
大君那边情况不明,您肚子里的小王子是秦家唯一的血脉,您和小殿下绝对不能出事!现在情况紧急,咱们先逃出去,有东山之月和小王子,兰泽正统在我们这里,剩下的事在从长计议。
属下知道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委屈殿下换身衣服,我保护殿下杀出去。
跑不了的!Omega按住了她的手,外面烟尘滚滚,火光冲天,叫嚣着要烧死间谍桑亚斯,明明是这么危急的时刻,珀西却丝毫不慌乱。
张颖呆愣了:殿下,
硝烟和战火下,她甚至可以看到Omega鼻尖的汗珠,像是一枚小小的,闪闪发光的扇贝。
Omega面容平静,仔细看去,珀西嘴角轻轻翘起,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火光中Omega火红的长发和黑金宫袍在风中摆动,像极了大片灿烂盛开的杜鹃花。
Omega的镇定神奇的安抚住了众人的情绪。
张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
珀西轻声说道:兰泽的国都原本不是羲和,为了表示对那位陈小姐的宠爱,先王特地把国都迁到了陈小姐最喜欢的羲和星,还为她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华美的金屋。
后来秦承发动政变上台,把老爸留下的乱七八糟东西通通清理了一遍,出于政治考虑,却保留了羲和国都星的地位。
这座王宫当时谁负责主持修建的?
张颖精神大震,别说这座王宫,当时新都70%以上的各类工程,宫殿也好基建也好,只要是有油水,都要从陈小姐家族亲戚里过一遍手。
房地产项目的负责人,正是路家的旁支!
别说密道,怕是这王宫里有几条烟道几座炕人家都一清二楚。
只有心虚犯错的人才会逃跑,孤又没有错,为什么要像老鼠一样偷偷逃跑,要逃也是姓路的滚出兰泽!
我家的兰泽,我儿子的兰泽!什么时候轮到姓路的鸠占鹊巢了!孤还活着呢,他想的美!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现在大君病重,我们没人也没兵,路家摆明了要趁机杀人夺权,殿下,您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啊!
玫瑰微微一笑,看了张颖一眼。这笑容光彩夺目,一双凤眸眼眸流转,万种风情。
饶是张颖这样跟了秦承几十年,见惯了各色美人,也忍不住看呆了眼。
玫瑰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珀西眼中闪耀着点点星光,他强大而自信,宛如战神君临人世:谁说我们会死,我这个人平生最喜欢搞破坏,就是一条死胡同,孤也要铲除一条路!
一番话说的Beta侍从们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抄起家伙和门外的叛军拼命。
下一秒,侍从们看到他们的王后蹲下身子,抱起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猫。
小熊猫毛茸茸的前爪还抓着一个红苹果,津津有味的啃得嘎巴作响。
珀西把毛茸茸的小熊猫抱在怀里,大手把怀里的猫猫从头rua到脚。
神色眷恋:该我们出场了,我的老朋友,准备好了吗?
猫猫:嘤嘤嘤~
QAQ,果然好凶残的萌兽!
众人:=口=
就凭我们真的能战胜路家吗?看起来还不够别人一盘菜。
似乎接收到了众人内心的信号,小熊猫转过头来,可爱的猫猫脸四十五度歪头。
嘤嘤嘤(╥╯^╰╥)它,它竟然对众人发动了卖萌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