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
该夸崽子天生有音乐细胞吗?这么小就会在他爹肚子里打鼓。
意乱情迷的玫瑰呼吸粗重,秦承爬起来伏在Omega身上,眼看这场亲吻马上就要滑向危险的深渊,珀西连忙用胳膊挡住秦承的胸膛。
已经七天了,不要了,好困。
意犹未尽的大狮几不甘心亲了亲珀西的手背,又亲亲老婆圆圆的肚皮,给他盖上心爱的小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滚出去处理积压多日的政务。
哪怕是国王也得老老实实做办公室里上班,┓()┏
珀西睡的很沉,一觉醒来日头都偏西了,他躺在床上挣扎着几次从床上爬起来,最后终于战胜了床的封印,真是可喜可贺。
玫瑰头疼的像带了个紧箍咒,他爬起来按着一蹦一蹦的太阳穴。
Beta侍女在卧房外敲了敲门:殿下,有来自帝都的全息视频电话,是太子殿下。
是哥哥,珀西心念一动,立刻就要掀被子下床: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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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特很激动,在等待接通视频的间隙,他已经在书房里来回不停的转了三百多圈,书房的地板被他蹭的秃噜皮。非但如此,今天的太子殿下特别的好说话,看到谁都笑眯眯的,从寝宫到书房的距离,东宫的Alpha护卫和Beta侍女们每人都收到了太子发的大红包!
真不愧是英明的太子殿下!收到红包的众人更加热爱太子了。
而太子爷也很满意,觉得今天阳光也好,空气也好,看谁都顺眼了,连他最讨厌的行政大臣发福的大肚子都可爱了。
他终于找到珀西了!
他的小玫瑰从小没出过皇宫,在外面流浪了一年担惊受怕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我可怜的弟弟,该怎么补偿珀西?要不把他青龙座的封地再扩大一半?
作为整个帝国的主人,全宇宙最大的地主,太子殿下壕到手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用钱砸死你。
你尽管开口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没有算我输jpg
他和珀西是亲兄弟,给珀西无非就是左手倒右手,再说自己唯一的弟弟,自己不宠着还能咋地。
太子一天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见到珀西的瞬间。
太子气急败坏: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珀西?
哪头猪拱了我家的小白菜!
不对,珀西是个如假包换的纯种Alpha,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个Omega。
太子鼻尖耸动,小狗一样扒着珀西的脖颈仔细闻着,Omega的甜香充盈了口腔。
不是劣质的伪装信息素,他的小乖崽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Omega。
布鲁特烦躁的挠了挠头发,突然,他整个人都冲了过来,英俊的大脸怼满了整个屏幕,珀西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太子布满血丝的凶狠金色眼睛。
告诉我,珀西,是不是秦承那个小王八蛋干的,乖宝,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做主,无论他是谁,敢欺负我家的幼崽,追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弄死他!
很久没有被布鲁特温柔的摸头杀了,珀西鼻尖一酸,在高倍亲属柔光滤镜下,连暴跳如雷,气的跳脚的太子都可爱了起来。
哥哥,和秦承没有关系,是个意外,小玫瑰心虚的盯着眼前的方形地砖,他不敢抬头看太子的眼睛,珀西害怕在哥哥面前,自己会哭出来。
即便秦承的温柔化解了他的怨愤和绝望,在唯一的亲人面前,漂泊的小玫瑰还是觉得委屈。
珀西不想加深太子和秦承的误会:我遇到了时空乱流,掉到了比邻星,是秦承救了我。
他刚说完,对面瞬间没声了,珀西奇怪的抬头看着屏幕。
我的小珀西,布鲁特眼里悄悄的滚出两行热泪,晕湿了精致华丽的太子服饰:都是哥哥不好。
如果他能早点掌权架空查理三世,他们兄弟也不用这样辛苦的演戏,假装成水火不容。他从小宠爱到大的珀西,连他手指头擦破点皮肉自己都心疼半天,却要硬着心肠把珀西从自己身边推走,让他一个人在险恶的风浪里搏斗。
看着面前趴在自己肩膀上痛哭的布鲁特,反倒是珀西先释然了,玫瑰轻声哄着自己的哥哥:是虫族策划已久的阴谋,和哥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这样的结果反而对我们更有利。
太子擦干眼泪:珀西,跟哥哥回帝都,哥哥向你保证,以后不会有任何人会伤害你。
珀西摇了摇头:我要待在兰泽,
珀西,听话!你从小就最听哥哥的话。
玫瑰眼神坚定:只有血脉纽带才能结成最牢固的同盟,帝国一直想要一个可以和兰泽联姻的Omega,可是从祖父开始,斯图尔特家族就没有诞生过一个嫡系的Omega,
我肚子里怀着兰泽秦家的继承人,我不能回帝都,阿承也不会让我回去,留在兰泽,是对我们最有利的结果!
珀西!太子大口喘气,胸口不停的起伏:我就是再没用,也不能把自己的亲弟弟卖了去换这个王位。
玫瑰的眼神猛然间变得温柔,他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西瓜肚皮:不是的,哥哥,和你没关系的。哥哥不用觉得内疚觉得对不起我,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欠阿承的太多了,我答应过他,以后会一直陪着他。
珀西还想说,他在兰泽很快乐,变成Omega,身份的落差固然痛苦,可同时也把幸福带到了他身边。
珀西想告诉太子,他同时深爱着他们,哥哥和秦承,是他在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一只有力的手死死的禁锢住珀西的手臂,男人抓住珀西一个转身,玫瑰被迫和他面对面,半靠在他的怀里。
面前是一只愤怒的秦承大狮几。
秦承咬牙切齿的盯着珀西:孤听到了什么,你们真是兄弟情深啊!你为了布鲁特,竟然愿意留在兰泽!留在你的宿敌身边!
秦承像是一头在醋缸里泡晕头的发疯大狮子,他抓着珀西大力的摇晃:那我呢,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冤大头吗?
秦承,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放开珀西。屏幕对面的太子焦急的扒拉着屏幕,怒气冲冲的瞪着这个敢当着他的面折磨珀西的混蛋。
珀西被秦承晃的头晕,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抓着秦承的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阿承,你听我解释。
秦承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拖着珀西把他拖到了卧室。
接着,紧闭的房门里传出杂乱的声响:瓷器被摔碎,昂贵的家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还夹杂着珀西痛苦的低声哭泣。
秦承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Beta侍女们瑟瑟发抖的有多远躲多远,空旷的的、宫殿里只剩下太子愤怒的吼叫:秦承!你这个畜生!本宫饶不了你!
第四十五章
帝国和兰泽相争数百年,积怨已久,珀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