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過程意外地十分順利,沒有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意外。等到顧長生和聖女大人出現在斷劍崖大陣探查範圍之外,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懈了下來。
對於這樣沒有驚心動魄過程和跌宕起伏劇情的夜探大獄行動,背德聖女明顯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她咂了咂嘴感慨道:「咱們宗門最兇險的龍潭虎穴就這啊…執劍堂那群傢伙明顯拿了工資不幹活啊。」
遠處關注這邊的兩位工具人長老:「……」
顧長生生怕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聖女大人又動什麼歪腦筋再折騰一波,連忙勸阻道:「或許是因為蘇蘇師姐你太強了,換做其他人定然無法這麼輕易闖過斷劍崖的大獄…」
「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睡覺吧!」
「誒?這麼快的麼?」祁寒酥拉住了顧長生的衣角道:「不開個慶功宴什麼的嗎?咱們這一趟可是圓滿完成了任務誒。」
等你開完慶功宴我再回去,那你明天就可以吃我的席了!小綠茶那傢伙非吃了我不可!
「師姐,我們這個時候還不能太鬆懈,二師兄尚在大獄內,魔教探子也還沒有落網,這個時候開慶功宴未免有半場開香檳的嫌疑。」
「什麼香檳?」酥酥小姐姐很是好奇地問道。
「呃…就是一種慶祝用的酒,總之意思伱理解吧?」
「我理解我理解…你剛剛說的那個香檳…它好喝嘛?」聖女大人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開口道:「我聽都沒聽過這種酒的名字誒…咳咳,師弟啊…」
「……」
「我有空給師姐釀一瓶…」顧長生無奈道:「慶功宴什麼的太早了,等我們把黃問天師兄真的救出來再開也不遲…」
「那好吧,一言為定哦?」聖女大人眨眼道:「那我們現在該幹嘛?」
「當然是各回各家,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好好睡一覺!以免惹得別人注意。」
「嗯?為什麼不直接去突襲那個魔教探子?讓他知道太一劍宗不是那麼好進的!」祁寒酥揮了揮拳頭鬥志昂揚道:「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
「我怎麼沒看出來師姐你還有這麼強的宗門榮譽感?」
「我一直都很愛宗敬宗啊。」聖女大人振振有詞道:「難道我表現得很像個反骨仔嘛?」
「……」
顧長生心底冷笑了一聲,心說你但凡和愛宗敬宗這四個字沾點邊,就不至於能三言兩語把黃問天忽悠成這般天生反骨的模樣!
明明有一個行走的五十萬聖女在面前,顧長生卻不能舉報她,這無疑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畢竟這傢伙的背景太硬了,他若是真的傻傻跑去舉報她,搞不好會出現這麼一個名場面:
背德聖女: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師姐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暗藏反骨,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去突襲魔教探子會有打草驚蛇的風險,以我來看還是穩妥一些,等執劍堂的長老制定抓捕計劃,咱們在一旁看戲會比較好。」
「這樣啊…也行吧。」祁寒酥遺憾道:「那咱們走吧…」
「師姐,咱們不順路。」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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