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師弟,秦長老找你誒。」酥寶眨眼道:「估計是內門劍峰大比提前的事了…你可不許說漏嘴,暴露我提前和你說過的事啊。」
「師姐放心,我有分寸。」顧長生安慰道:「我就算是被秦長老拿劍架在脖子上,也絕不會暴露伱半分的…」
……
不多時,秦無衣的尊上宮內顧長生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道:「事情就是這樣,聖女大人昨晚跑到我房間裡喝得大醉,說路清明回來了。第二天還告訴了我內門劍峰排名大比提前的事。」
面前的秦無衣一襲黑裙雍容冷傲,眉宇之間縈繞著似有似無的愁緒,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沉默了半晌開口道:「昨夜…你辛苦了。」
「有長老掛念這一句,長生便足矣!」顧長生挺起胸膛道:「我之所以能抵抗聖女大人的誘惑,無非是心中一直牢記著我是秦長老您的人罷了!」
秦無衣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也不知是有其它的煩心事沒工夫糾正顧長生的說法,還是已經習慣了顧長生這般舔法:「她說的沒錯,內門劍峰大比確實要提前。」
她伸出手拎起茶盅,分斟了碧綠的茶水到瓷白的杯中,眼神淡淡掃了她對面的位置一眼。
顧長生讀懂了秦無衣的暗示,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默默等待漂亮阿姨把泡好的靈茶推過來。
「秦長老放心,弟子一定會加倍勤勉修行,絕不落了第六峰的名頭。」
「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一次不成後面還有機會。」秦無衣倒茶的動作微微一滯,眉間的愁緒依舊未散。顧長生壯著膽子接過了她手中的茶盞,繼續著倒茶的動作出聲問道:
「秦長老可是在憂心我劍宗第一天驕路清明的事情?」
秦無衣鳳眸微微掃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長老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二。」顧長生微笑道:「人們都說路清明十死無生,再難歸來。可是眼下卻忽然傳出了一縷氣息讓所有人震動,尤其是聖女大人,聽到這個消息更是激動得情難自抑,大醉一場…」
「您是在擔心路清明若是後面回不來,看到過希望的聖女大人會更加難以接受吧?」
秦無衣的鳳眸里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有些驚奇顧長生為何能精準把握她的心思,片刻後她恢復平靜反問道:
「既然你猜到了,那麼你說該怎麼做才能讓寒酥心中的傷痛最大程度地減弱?」
她確實很擔心這一點,路清明還活著的消息讓她喜悅了一陣,隨後湧上心頭的是濃重的不安——祁寒酥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過了,儘管嘴上不說,但心底一直是覺得路清明會回來的。
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給了一縷虛無縹緲的希望,隨後又狠心將希望撕碎。天權古路是什麼東西秦無衣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只靠傳出一縷氣息就斷定路清明能歸來?
這未免也太看不起天權古路了。
「對於這件事我的意見是:快刀斬亂麻!」
「哦?」秦無衣淡淡道:「何謂快刀?」
「自然是弟子我了!」顧長生大義凜然地道:「如今聖女大人深陷泥沼,稍有不慎就會落下嚴重的心理陰影,劍心荒廢。在這種危急存亡之際,弟子不才,願意奉長老之命追求祁師姐!」
「俗話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一個新的人。祁師姐之所以會一直為了路清明耿耿於懷,本質上還是因為沒有一個新的人取代路清明在她心底的位置!」
「我知道這很難,尤其是在這個路清明傳出氣息的節骨眼上,祁師姐更是不可能會輕易移情別戀…但為了完成長老給的任務,長生不怕苦不怕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