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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乖女兒這麼護食?連碰都不想讓秦無衣碰一下?她可是你姨姨呀!
莫非她也察覺到了顧長生和秦無衣之間的不正當關係?
果然,這孩子隨我,一眼就看出了貓膩。
想到這裡謝夫人不由地感慨了一句,緊接著目送顧長生跟著秦無衣遠去,偷偷取出了紙鶴似乎打算發點什麼給顧長生。
……
顧長生這邊隨著秦無衣來到平劍山一處無人之地,她隨手落下了一方絲帕,周遭的空間便遭受了鎮壓封鎖,自然形成了一方洞天。
絲帕中的洞天陳列簡單,一石桌,幾張石凳而已。她不緊不慢地讓顧長生落座,隨後又不知從何處虛空之中取出了清茶:
「你最近找我的消息我看見了。」秦無衣平靜道:「諸事纏身,無法歸來。」
「秦長老這就折煞我了。」顧長生受寵若驚道:「我不過是有些小事想向長老您匯報一下,哪敢打擾長老您的大事。」
「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秦無衣反問道。
顧長生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道:「是路師兄在天權古路的事情吧?」
「看起來她連這個都和你說了。」秦無衣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眼皮也不抬一下倒著茶:「她還說了什麼?」
「不瞞長老說,祁師姐這一回找我的時候似乎有些奇怪。」顧長生故意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秦無衣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祁寒酥與路清明對話的時候說的那個所謂驚喜,面色不變問道:「你說說看。」
「是這樣的。祁師姐往日裡與我接觸,用的都是初見時候的蘇蘇師姐臉龐。這一回她主動找我卻是用的聖女的臉龐。」
「按理來說與我更熟悉的是蘇蘇師姐才對,她有何謀劃,也應當用那個馬甲來見我…」顧長生看了秦無衣一眼欲言又止:「再加上…」
秦無衣瞥了他一眼:「有話直說。」
「再加上她對於路師兄歸來一事絲毫不掩心中喜悅,弟子以為咱們的計劃或許失敗了,但又算是成功了。」
「何出此言?」
「長老您想啊,咱們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因為路師兄可能隕落在了天權古路,您擔心聖女大人的心結會影響她一輩子,所以才特意讓我將計就計打入敵內嗎?」
「後來我以身飼聖女的變種計劃,也是基於替祁師姐解開心結的前提的。」顧長生大義凜然道:「我之所以會在台上說出祁師姐給我餵招一事,正是希望對重症下猛藥,還希望秦長老不要計較我讓聖女清名受損。」
「此事,無妨。」秦無衣微微皺了皺眉,緩緩開口道:「你說的對,如今清明即將歸來,所謂心結也就不復存在了。」
「然而這正是弟子近日來所憂慮的。」顧長生嘆息道:「我為了秦長老赴湯蹈火那都是家常便飯了,怕只怕路師兄不知其中緣由,責怪我讓他的未婚妻成了…咳咳,舔狗聖女…」
「我顧某人不值一提,被誤會了也就被誤會了,我只是擔心顧師兄知道您在其中也參與了…會對你心生怨懣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