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
酥寶你吹牛皮能不能別帶上我一起?
我知道聖女大人你修為高強,劍道又修煉得登峰造極…可是咱們倆要是和對方打起團來我不是第一個被秒殺的嗎?
祁寒酥你要記住你是個劍修!又不是能奶能打的佛修!
晏兮聞言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腳踝上和手腕的銀鈴清脆作響,她一臉譏諷地對著年輕僧人道:「靈機,看起來你們正道宗門同氣連枝也連得不怎麼樣嘛…她好像不是很領情哦?」
「也不知道劍宗什麼時候出了個如此猖狂囂張的傢伙,靈機,不如你我二人聯手把她給打服了再說?」
「晏施主,我是出家人,是不能夠犯嗔戒的。」靈機和尚雙手合十誠懇道:「雖然這位女施主先語出不遜,我卻也不能和你一同出手。」
「囉囉嗦嗦,婆婆媽媽,你們萬佛宗的佛子都這個德行嗎?」妖女小姐姐自然也沒想著能把這位萬佛宗的佛子給策反成功,哪怕他看起來有些一根筋。
「既然不打,那就滾吧,本姑娘今日心情不好,沒工夫陪你們玩了!」妖女略一挑眉,接著轉頭對著顧長生笑靨如花道:「想不到與哥哥的第二次見面居然會是這般不愉快,下次咱們倆單獨再見的時候可不能再這樣了哦?」
「大家都不是很熟,要不還是別見了吧。」眼見妖女小姐姐要和反派的經典套路一樣打不過就跑,顧長生連忙道:「大家不打不相識,咱們各退一步好了,我以後不帶著師姐來抓你,你以後也不要想著把我擄走逼問情報…」
「怎麼可以說我們不熟呢?」晏兮的眸子裡湧上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水色:「明明我們在白玉京都知根知底的了~」
祁寒酥:?
你胡說!
顧長生氣得跳腳,心說我不就摸了你一下親了你一口麼,神特麼知根知底…酥寶你信我啊!我真的沒有和這妖女雙修!
「阿彌陀佛。」萬佛宗的佛子靈機和尚又念了一聲,一臉認真地道:「晏施主,你在我一個出家人面前說這些是不是不太好…」
「你在裝什麼?」妖女晏兮抱著小手道:「你這不是秒懂嗎?為何還要裝作一副一塵不染的樣子?哦對了,你們佛門中人的知根知底和我們正常人的好像不一樣?」
靈機和尚:「……」
萬佛宗佛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惱怒之意:「晏施主還請謹言慎行,佛門中人向來清心寡欲,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在這裡我要澄清一下,絕無此事!」
酥寶眨了眨眼故作單純地戳了戳顧長生道:「小顧師弟,他們在聊什麼哦,我怎麼都聽不懂呢~」
顧長生瞥了她一眼心說你就別裝了,在葷段子面前裝無辜純潔的應該是小綠茶的人設才對好吧!
「急了急了?」妖女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你不是說自己不犯嗔戒的嗎?要打我?」
「阿彌陀佛,晏施主身為燭離教聖女,怎可這般污衊我佛門!?」靈機和尚道:「師父說了,佛門弟子為了信仰而戰鬥,算不得嗔戒…你若是不道歉的話,我只好出手擒住你,然後點化你了。」
「哎喲,我好怕呀~」晏兮捂著胸口咯咯笑道:「反正你們正道中人以多欺少也不是新鮮事了,要不要一起來?」
靈機和尚不答,只是伸出了白淨如玉石的手掌往前抓去,隨著他的動作,靈機和尚身後虛空之中伸出了一隻巨大的金光佛手,跟隨著他的動作向晏兮鎮壓而去。
晏兮的身影在這巨大的佛手之下忽地幻化成了一縷青煙,片刻後瞬移出現在了靈機和尚的身後,手中靈鞭一甩朝著靈機的脖頸發動絞殺。
那帶著兇狠殺意的靈鞭紅光大作,天地之間銀鈴聲大作,纏繞在了靈機的脖子上的鞭子卻絲毫沒有絞殺血肉之軀的感覺,反而隱隱傳來了金鐵轟鳴之聲。
酥寶這個時候也不急著上了,她來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好玩,眼下能有戲可看,自然犯不上自己親自去動手。
「小顧師弟你看,那是佛門的煉體神通,喚作:『金剛華台』,練到最高深處全身如金琉璃澆築一般無物不侵,無法不破。」聖女大人饒有興趣地給顧長生講解著。
「那妖女如今使的是燭離教的獨門心法,特殊的鈴音可以干擾敵人的心志…」
「喔喔喔!快看快看,那個和尚召喚出了金剛華台法相…看到了他身後那個巨大的佛陀法相了麼?你說它用來搬東西是不是很實用?」
「精彩,沒想到晏兮居然能用出這一招來躲避佛陀法相的鎖定…」
靈機:「……」
晏兮:「……」
燭離教的聖女和萬佛宗的佛子大打出手,在別人眼裡本該是一場驚天動地的世紀之戰,普通人一輩子也難得看上一回…可就是這樣一件莊重嚴肅殺氣騰騰的場面,在這個和顧長生一起來的劍宗女弟子的眼裡仿佛成了一場猴戲,打到精彩的地方她還會喝彩…
酥酥: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師姐,你快別說了,他們快轉過頭來一起打我們了!」顧長生快哭了,連忙拉了拉酥酥示意她少說幾句。對面畢竟也是三宗五門的頂級天驕,一個是聖女一個是佛子,二打二優勢在我?
「死禿驢,咱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妖女小姐姐停下了手沒有再進攻,反倒是望向了一旁看戲的酥寶:「今夜是她帶著顧長生好端端的破壞我藏身之地,怎麼最後反倒她在一旁隔岸觀火?」
「阿彌陀佛,你與這位女施主的恩怨貧僧先不管,我們現在要解決的是你對我萬佛宗出言不遜一事。」靈機和尚很是耿直地道:「除非你願意道歉,否則我絕不停手。」
「真是個木魚腦袋。」妖女冷哼一聲揮手就要離去,卻被早有防備的靈機和尚用金剛華台法相從虛空之中拍了回來。
「我說了,除非晏施主你願意道歉,否則我絕不停手。」
「神經病!你們當和尚的腦子都有病!」晏兮面色愈發陰沉,轉而向著某個陰影角落喊了一聲道:
「聖虛子,你還打算在角落裡偷偷看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