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酥酥脫口而出那一句:「我澄清一下,這不是謠言。」的時候,謝清梔腦瓜子就已經嗡嗡作響了。後面酥寶輕車熟路地捧住顧長生的臉頰吻上去的時候,更是形成了標準白學視角。
此時此刻,心碎的音樂聲響徹在了謝小綠茶的腦海中…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著你們有多甜蜜~
她氣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想要抬起手指向祁寒酥這個罪魁禍首,卻發覺自己的手好似重於千斤,怎麼也抬不起來。
祁寒酥,她怎麼敢的!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底下的劍宗弟子看到這幅場景頓時爆炸了,男女弟子一片驚呼怒罵,咬牙切齒:
「顧長生真該死啊!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超,祁師姐主動和顧長生表白了?我的青春結束了!」
「嗚嗚嗚嗚…為什麼,聖女大人明明已經有路師兄這樣的未婚夫了,為什麼還要來搶我們劍宗的平民老公?我好恨吶…」
「路師兄怎麼辦?他從天權古路里回來了看到這幅場景,不得當場氣得吐血?」
「愛是一道光…」
不止這些吃瓜的普通弟子,就連身為第六峰同伴的狗頭大師兄和反骨二師兄看到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驚訝得連嘴都合不上了…
「這…?」
兩位師兄互相對視了一眼,二臉懵逼…
「小師弟什麼時候勾搭上祁師姐的?我居然一點都不知情?」
「二師弟,你忘啦!當初小師弟乾坤袋上繫著的就是祁師姐的鈴鐺啊!」大師兄似乎想起了什麼搖頭嘆息道:「他早就被祁師姐標記了!」
「可這也太離譜了!我不能接受!」反骨師兄破防了:「我一直以為他和謝師妹才是一對的…難道我買錯股了?」
「快別說了,伱看謝師妹的表情…這麼近距離被祁師姐貼臉開大,她想鯊人的心都有了吧?」
師兄弟兩人的竊竊私語傳到了一旁的合歡教聖子耳中,換來的是一陣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輕輕打開摺扇,望向台上顧長生的時候眼神里多了幾分明悟…
莫非…那天的那個女劍修…就是祁寒酥?
路兄…節哀啊…瞧祁大聖女這熟練的操作,絕對不是逢場作戲啊,只怕已經是顧道友的形狀了…
和聖虛子的同情心泛濫不同,萬佛宗的佛子靈機和尚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要不是人太多需要保持風度,他都想開懷地大笑起來了。
好,牛得好!把路清明牛到心態爆炸,他可不就直接遁入空門成為我萬佛宗弟子了麼?
如果說原先祁寒酥與顧長生的緋聞還只停留在謠言這個層面,那麼此刻酥寶就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個謠言。事實也證明了聖女大人之前的演練是有效的,這一回實戰她擁抱親吻的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顧大黃毛此刻表現得可謂是教科書式的震驚和懵逼,中間夾帶著一絲絲的羞澀。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嘗聖女小姐姐的嘴唇了,但在這麼多人面前不得不說還別有一番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