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兒什麼時候都能當主人了?她不是向來都不怎麼斗得過寒酥的嗎?偶爾還得靠我出謀劃策才能占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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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會騙你嗎?」顧長生虎目含淚道:「您就算不了解我,也該了解自己的女兒吧,謝師妹難道是那個吃了虧還會不聲不響隱忍的性格嗎?」
「……」
這話說的確實有道理。知女莫若母,謝小綠茶可不是個吃悶虧的性格。大綠茶想了想嬌嗔道:「哎呀呀,小顧你看你,好端端的委屈什麼,謝姨又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我本身還是非常相信你的為人的,只是你謝叔叔他對你很不滿意,我這才來問問情況呢。」
顧長生心頭一震,小心問道:「謝尊上他誤會了什麼?」
「自然是誤會了你與寒酥的關係啊。」大綠茶嗓音軟糯地開口道:「你是不知道啊,當天還好他沒有出現在授賞儀式的現場,不然說不定都要一劍把你砍了。」
「那…您可得替我解釋解釋啊!」顧長生頓時急了,心說他好不容易有一個相當支持他的岳父大人,沒想到一轉頭岳父好感度降到負數了這可咋辦。
都特麼賴酥酥!要不是她弄出來的么蛾子,我至於碰上這種事情嘛!
「解釋我當然是會替你解釋的。其它的就要看你的表現咯~」
「謝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
要不怎麼說茶中自有茶中手,一茶還有一茶香呢?大綠茶三言兩語化解了顧長生想要借著委屈碰瓷的茶藝,成功讓他把從原來委屈巴巴的心理優勢地位變成了要看自己臉色的弱勢地位。
在消弭了顧長生被誤會之後想要補償的苗頭後,又讓顧長生轉而開始討好她…此等茶藝,不知高出了小綠茶多少個等級!
這一輪的交鋒之中顧長生不聲不響地吃了個大虧,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大綠茶豐腴動人的柔媚身段一眼…
謝夫人的身段雖然不及秦無衣那般極品,卻也無比動人誘惑,尤其是她那張清純與嫵媚完美融合的臉龐,更是為她的魅力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感覺。
自古以來,想要拿捏玩弄黃毛大帝的人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路大帝和秦無衣都付出了代價,大綠茶不但想白嫖,還想要我給她好處,只怕是很難辦吶…
你能付出什麼代價呢?我的好謝姨?
想到這裡,顧長生忽然微微一笑,捧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謝姨今日前來,就是為了提醒我不要辜負謝師妹對吧?」
「算你小子識相。」大綠茶白了他一眼道:「知道就好,日後可不要讓她傷心難過,否則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長生知道。」顧大黃毛嘆息道:「可憐天下父母心,謝姨能待謝師妹這麼好,謝師妹當真是幸運至極。」
「在謝師妹問題這點上面,我和謝姨你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都希望謝師妹不要受到傷害,哪怕犧牲自己也要盡力保全她…」
謝夫人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了起來,微微眯起眼睛道:「那是自然,我是她娘親,怎麼能不對她好呢?」
顧長生微微一笑,沒有作答,只是又關切無比地道:「謝姨你自己也要注意保重身子,有些事情該放下的還是要放下,我還是那句話,很多東西是分不清對與錯的,放手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顧長生這反常的謎語人姿態徹底讓謝夫人心中生出了濃烈的警惕,結合他一上來就滿懷期待地問她是不是想通了要找他解開心結…
莫非他知道什麼內幕?
「小顧啊,你好像話裡有話啊。」謝夫人淡淡道:「有些事情,具體指的是哪些事情?你不妨把話講的再明白一些?」
「謝姨不是不讓我說嗎?」顧長生繼續拉扯道。
大綠茶沉默了片刻,忽地臉上綻放出了嬌媚動人的笑意:「我什麼時候說了不讓你說了,說吧,謝姨向來開明得很,不會因為你說了一兩句就怪罪於你的。」
謝夫人心底不太相信顧長生真的能知道當年那段秘辛,覺得這貨大概率是在裝神弄鬼。顧大黃毛這邊得到了首肯後緩緩放下茶杯,沒有繼續花里胡哨的拉扯:
「謝姨,謝師妹…不是你親生的吧?」
此話一出,謝夫人手中的茶杯頓時掉落在了地上,茶水浸濕了裙擺,她盛怒不已站了起來,渾身顫抖伸出手掌狠狠想要向顧長生打去,卻被早有防備的顧黃毛一把扣住了手腕:
「謝姨,你說好了不會因為我說一兩句話怪罪於我的。」
「我是說過,但我說的不是你信口雌黃胡說八道!」謝夫人心中又驚又怒道:「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敢這般污衊我們母女的關係…」
「謝姨,我聽來的是不是謠言,又是如何聽到的,你自己心底其實很清楚對吧?」顧長生鬆開了大綠茶的手腕緩緩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和你的立場是一樣的,不希望謝師妹傷心。」
謝夫人眼底的光彩這才一點一點消失,柔媚動人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冽漠然:「說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姨不妨猜一猜?」
「……」
「你知道就知道,不要想著靠著一點似是而非的信息來詐我!」謝夫人也是個聰明人,當即擺出了態度道:「你不說,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但我若是在外頭聽到一丁點有關的風聲,你這輩子都別想接近清梔半步!」
「謝姨,你太衝動了。」顧長生嘆息道:「其實你心底早就有了答案了對麼?除了她,還有誰能知道此等秘辛,又有誰有動機將此等秘密告知於我?」
「她為什麼告訴我,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他說著說著倒了一點茶水在桌面上,蘸水輕輕寫下了一個秦字。
看到了這個字後這一次謝夫人沉默的時間更久,末了這才緩緩道:「秦無衣不會是想讓你來說服我原諒她吧?」
「不是原諒,是解開心結,畢竟這件事秦長老沒有錯,不是嗎?」顧長生精神一震道:「我知道您一直因為姐姐的死耿耿於懷,恨秦長老,更恨謝尊上,但這樣的恨給你帶來的只有無休止的內耗呀。」
「曾經的你也是風姿綽約鮮衣怒馬仗劍天下的少女,因為這一場持續多年的恨,不僅埋葬了你美好的年華,也讓你變得不再是你自己了…謝姨,其實這麼多年,秦長老也覺得心中有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