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小綠茶能在秦無衣的手裡搶到正宮的位置?這種事情就算你們娘倆一起上也不一定搶得過吧?
加上酥寶倒是有可能,但問題酥寶和路大帝是堅定的保秦一族。未來水晶宮大成,只怕是秦無衣的旗幟能夠鎮壓所有人了。
當然前提得是她願意下場和自己的徒兒侄女輩的人搶…
「謝姨這是哪裡的話,我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現在心結打開了一些後,看起來可比原來有魅力得多了。」顧長生正色道:
「有道是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謝夫人挑了挑眉嗔道:「你個小滑頭,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幽怨!平日裡我一直都是很活潑樂觀的好吧!」
顧長生微微一笑,沒有作答,只是頓了頓忽然開口問道:
「謝姨,這麼久以來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
「想的挺美。」大綠茶白了他一眼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叫謝姨就好了,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說罷謝夫人起身就要離去,顧長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見大綠茶的倩影蓮步輕移悠悠離去,只留下他一臉悵然若失地坐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大綠茶倒也是個妙人,只可惜她是小綠茶重要的人…
正暗自搖頭間,顧長生的窗戶口忽然飛來了一隻鵝黃色的紙鶴,慢悠悠地拍打著翅膀朝著顧長生飛來。他微微一愣接過紙鶴,上面清秀飄逸的字跡一點一點浮現:
【記好了,我叫謝辛夷!】
或許是因為與顧長生的合作真的讓她多年積鬱的心結有了解開的跡象,又或許是出於某種原因,大綠茶把當面沒有說的話用紙鶴悄然傳了過來。
閱後字跡悄然消散,鵝黃色的紙鶴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又拍打著翅膀悠悠起飛離去,顧長生嘴裡默念著這三個字,忽地微微一笑。
清梔,辛夷…這娘倆的名字風格還挺類似的,都和花兒有關~
……
顧大黃毛神采奕奕地起身,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今天的合作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一次合作,從今天起他和大綠茶就不再是以前那種半遮半掩偷偷謀劃,你不完全信任我,我也不完全信任你的那種合作形式了。
他正式攤牌,大綠茶也終於可以徹底相信他,不用擔心他是秦無衣的間諜隨時會反水了。
顧長生想著想著走出了房門,似乎準備去找一找小貔貅去哪裡打工賺靈石了。還沒等他踏上飛舟,就看見狗頭大師兄提著法寶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小師弟,大事不好了!」
顧長生:?
總感覺這話好像聽起來很耳熟,下一句話是不是師父被妖怪抓走了?
不過話說對象用錯了吧,我是小師弟啊!
「怎麼了大師兄?」
「我有好友給我傳來消息,說是看見咱們第六峰的裴師妹在租借臨時洞府的地方被燭離教的幾個弟子給堵住了!」狗頭大師兄嚴肅道:「咱們趕緊去…」
徐漠的話還未說完,顧長生便已經嗖地一下祭出了飛舟化作銀白色的流光疾馳而去,留下狗頭大師兄把沒說完的話給咽了回去…
小師弟你等等我!我還沒上去呢!我的飛舟今天限號啊!
……
劍宗臨時洞府租借處,小貔貅師妹一臉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幾個燭離教弟子,不動聲色地護住了自己的靈石乾坤袋。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做什麼?這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們才對!」為首的一個燭離教女弟子冷哼道:「我們燭離教聖女的晏兮師姐自從前幾日從你們第六峰迴來就一直神情恍惚,沉默寡言,偶爾還會坐在那兒發呆…你們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對付我們聖女?!」
「堂堂一個太一劍宗,正道的話事人,居然也會耍起這種陰險手段了麼!」
「對,沒錯!簡直不要臉!」
為首女弟子身後的燭離教修士頓時群情激奮了起來,似乎嚷嚷著要給聖女大人討回一個公道。裴檸檸一聽心中咯噔一聲,頓覺不妙。
壞了,我就知道顧師兄一直做這種兼職會出問題的,現在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顧師兄到底對那個晏兮做了什麼啊!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求求你們不要搶我靈石好不好!
小貔貅心中叫苦不迭,她好不容易想著發憤圖強來修煉一番,租個超級洞府嘗試突破結丹,誰知道居然會遇上這種事情。
早知道就不帶這麼多靈石出門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裴檸檸小聲道:「其實我和我家顧師兄也不是很熟的…」
小貔貅的光速切割終究還是晚了一些,燭離教的弟子們似乎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是第六峰顧長生背鍋。
誰讓他作為燭離教聖女點名要求的接待人,結果接待出問題了呢!不找他找誰?
「讓讓,讓一讓…」
雙方正自僵持不下之際,顧長生撥開人群徑直走了過來,許久未曾露面的內門大比魁首突然出現,頓時讓周圍所有人心中一驚,迅速進入了吃瓜狀態。
沒想到今天來修煉還能碰上這種好事…把這個留影記錄下來,說不定能賣個十幾二十塊靈石呢~
標題就取:震驚!劍宗新秀顧長生始亂終棄燭離教聖女,娘家宗門帶人討回公道!
裴檸檸見到顧長生出現頓時眼前一亮,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袖縮到了他身後,小聲提醒道:
「顧師兄…你好像遇上仙人跳了…他們要訛上你了!」
顧長生:「……」
神特麼仙人跳,裴檸檸你給我長點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