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心中微微一動,知道這是大綠茶在給他的水晶宮計劃上眼藥了,於是乎故作體貼地道:
「謝姨恐怕也是寂寞了,所以才會拉著謝師妹你的,沒事的時候咱們做小輩的還是應該多陪陪她們。」
「顧師兄,你真好。」謝小綠茶感動道:「明明我娘她在背地裡還偷偷說你壞話,你卻一直都替她著想…她若是知道了應該羞愧才是!枉你還叫她一聲謝姨呢,居然背地裡這麼編排你!」
「哦?謝姨說我什麼了?」顧長生誠懇道:「一定是我哪裡做的讓謝姨不滿意了,謝師妹你快和我說說,我一定改。」
「不,顧師兄你不用改!」謝小綠茶堅定道:「她說的話我肯定不會相信的!」
「她說什麼了?」
「她居然說你三心二意朝秦暮楚,並非可以託付的良配。」謝小綠茶走過來氣得狠狠捶了一下書桌,咚得一聲嚇得藏在下面的泡芙聖女晏兮猛地一震,顧長生也隨之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好晏兮被調校得很熟練,第一時間收住了力道,不然這一下顧長生非得哭出聲來不可。
「嘶…謝師妹,許是謝姨她看見了我和祁寒酥的事情,加之我現在又是祁寒酥的緋聞道侶,她這麼想也是可以理解的。」顧長生嘆息道:「只可惜顧某人現在還不能親自去謝姨面前請罪…唉…」
「顧師兄你千萬不要覺得有負罪感,這些都是你我之間的約定,只要我明白就足夠了。」謝小綠茶連忙靠近了幾分道:「咱們二人只管問心無愧,管那個成天不干正事的傢伙作何想法呢?」
「可…可她畢竟是你的娘親,若是她執意阻攔…」
「她敢!」謝小綠茶又是拍了拍桌子道:「她要是敢阻攔,我就離家出走!」
「啊!謝師妹不要,切莫因為我傷了你們母女之間的和氣…」
底下一邊默默小雞啄米,一邊聽著上面二人談話的妖女小姐姐:「……」
到底誰才是綠茶啊?顧長生這廝還真是千人千面,不同的翅膀有不同的撩撥技巧。
妖女小姐姐表示自己看不懂,但是顧長生沒有喊她停,她也就只能繼續進行著小雞啄米的工作…
她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這樣有些不夠刺激,於是乎緩緩拉下了衣領,使出了殺傷力更為強大的一招!
顧長生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意外妖女小姐姐的膽大妄為,不過有天樞山河圖在,他倒是絲毫不擔心謝清梔能夠察覺到底下有人的氣息。
就算她真的好巧不巧地湊過來看一眼,顧長生也可以把晏兮轉移到混沌燭台中~
簡直是萬無一失!顧長生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隨後看著俯身撐住胳膊倚靠在書桌前的謝小綠茶,心中微微一動伸出手捧住了女孩的臉頰吻了上去。
謝清梔的位置原本在書桌的另一邊,因為說話的緣故整個身子大半壓在了書桌上,微微敞開的清純風景線是某種和妖女截然不同的誘惑,顧長生捧住臉頰輕輕啃了一口,末了輕笑道:
「謝師妹,不是說好了要加倍補償訓練我的麼?」
謝小綠茶被這個吻弄得有些動情,微微撅起小嘴眼神水汪汪煞是清純可愛,她故作不滿道:
「顧師兄,我還要和你談大事呢~」
「在我這裡,謝師妹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顧長生正色道:「要不咱們先把推遲了好幾天的事情辦一辦再說其他的大事吧~」
他說著捧起女孩的臉頰又繼續吻了下去,謝小綠茶嘴角的笑意一點點被吻得綻放開來,原本含在嘴裡的那句:顧師兄,我還沒當上聖女呢,你可不許這麼胡來~
罷了罷了,反正本仙子當上劍宗聖女那不是板上釘釘遲早的事兒嘛,就當是獎勵一下頭號專屬舔狗這麼久以來辛苦潛伏了。
為了我的聖女計劃,他甚至還被我娘親誤會成渣男了,他真的…我哭死。
倘若顧大黃毛能夠知道謝清梔心中所想,一定會眼含熱淚地握住她的手:
不,我的謝師妹,應該是我哭死才對!
上面是純愛黃毛,下面是邪惡黃毛,顧長生一直都是懂多線程操作的,正當他準備用書桌底下的絨布球妖女狠狠釋放一下每次只能啃一啃小綠茶而無法吃到嘴裡的怨念的關鍵時刻,屋外忽然又傳來了一個熟悉的清脆嗓音:
「小顧師弟…小顧師弟你在麼?」
小綠茶:?
泡芙聖女:??
顧長生:???
問號的由淺至深,代表了主人此刻的驚恐程度,謝小綠茶一個激靈脫離了與顧長生的接吻狀態,心頭一慌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衫發容。下意識地就想要扭頭推門跑路。
不,不行,不能跑,這個時候她要是從顧長生的房間裡媚眼如絲衣衫不整地跑出去,就算祁寒酥是個傻子也會察覺到不對勁吧?
若是被她發現我和顧師兄其實早就暗中勾結…呸,聯合,那我以後還怎麼繼續陰她?
可不能被祁寒酥那個壞女人發現我和顧師兄的關係…必須躲一躲才行!
她迅速掃視了一圈房間內,查看有沒有衣櫃和床底可以藏。然而遺憾的是顧長生的房間裡沒有衣櫃,新買的床底部也是實心的。
床上用被子?不行,大白天的誰床上突然鼓起一個包啊!
看來,只有顧師兄桌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了!
謝小綠茶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接著順勢就要走到顧長生的身邊偷偷潛伏起來。
此刻絨布球妖女晏兮的驚恐其實不比顧長生少多少,若是被謝清梔發現了她倒是無所謂。
畢竟發現就發現了吧,要是能順便引起修羅場讓顧長生放棄把我當成絨布球控制驅使的話也算是她大功一件…
可是祁寒酥不一樣,她和酥酥同樣是聖女,而且從前也有不小的過節。若是被祁寒酥當場抓住她被顧長生拿捏得如此狼狽,那晏兮真的可以考慮換一個修仙界生活了。
想想辦法啊,主人!
說時遲,那是快!顧大黃毛的思緒如電,當他瞥見謝清梔的眼神瞟向了他書桌底下的時候,當機立斷喚出了混沌燭台將晏兮收入其中與她的元嬰團聚,隨後用最短的時間把褲子往上提了幾寸。
等到謝清梔一個箭步跨過來準備玩接力泡芙聖女小遊戲的時候,恰好看見的是空無一人的桌底和顧長生凌亂無比的衣袍下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