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就當是我欠他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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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寒酥已經脫離了險境,只要他別太過分就好了…若是寒酥還危在旦夕,他敢這麼大膽,我定然饒不了他!
不知不覺間秦無衣已經完成了對自己的cpu,默許了顧長生這一肚子壞水的小動作。黃毛大帝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得隴復望蜀,打蛇盤棍上,操作也愈發大膽了起來。
除了之前被顧長生奪了初吻,秦無衣這方面的體驗可謂是零,全程她都被經驗豐富的顧長生帶著走。可即便如此她始終保持著靈台清明,沒有和其它小姐姐一樣無形之中被阿珠影響。
就這一次…算我欠他的,等這一次結束之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絕不會有半點改變…等等,顧長生你在幹嘛?
秦無衣:??
顧長生,你有點過分了啊…親親什麼的還可以解釋成是轉移詛咒,可你的手在幹什麼?
好揉麼?那個地方也能轉移詛咒是吧?
她眉頭微微一蹙,顧長生立刻察覺到了她的不滿,改換策略繼續進攻秦無衣的唇舌。秦無衣這才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嗯?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正當秦無衣默默奪回天宮掌控權,天道詛咒也即將清除殆盡的時候,一直躺板板的酥酥輕輕動了動,似乎有即將要醒來的徵兆。秦無衣見狀心頭一驚,若是被她的孽徒看見自己被顧長生這般曖昧地轉移詛咒,那秦無衣可就真的可以考慮去天權古路陪路大帝一起生活了。
徒兒啊,為師要是說你的緋聞道侶在用特殊方法替我轉移詛咒,你信嗎?
情急之下秦無衣想要推開顧長生,卻發現他的臂膀把自己的腰肢抱得很緊,她下意識地又想咬顧長生一口脫離這個狀態,最後一秒卻不由地停下了動作,遲疑片刻轉而在顧長生的腰間擰了一把。
「夠了!寒酥醒了!」
帶著些許喘息,秦無衣尋了一個空檔開口說了一句。顧長生微微一愣,轉頭頗有幾分幽怨地看了看酥寶…
聖女大人,你就不能有點眼力勁晚點再醒麼?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等過了這個檔口,秦無衣的愧疚感消失了再想找到如此絕佳的機會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或許是自己紅唇濕潤青絲凌亂的狀態有些難以和醒來的酥寶完美解釋,秦無衣索性動用自己恢復了小半的靈力啟動尊上宮的大陣令牌瞬間離開了此地,只給顧長生留下了一句傳音:
「一切的緣由你先和寒酥解釋!晚點我再來找你算帳!」
顧長生:?
算什麼帳,這詛咒按道理來說是我從你最得意的弟子路清明那邊吸過來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也應該去找路大帝和小貔貅吧?關我一個捨己救人的純良黃毛什麼事?
黃毛大帝立刻發動了不粘鍋的被動技能開始心中大呼冤枉,儘管他知道這鍋最後還得扣在他的身上,但不論是什麼時候,對線先打出一個問號的人總是占據優勢的。
「酥酥師姐,你醒啦~」
顧長生的面容由遠而近出現在了祁寒酥的正上方,讓酥寶莫名有種腰子一涼的感覺。她一臉懵逼地手臂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看了看四周道:
「小顧師弟?」
「我在。」顧長生一臉關切地迎上前扶住了女孩的腰:「酥酥師姐,你慢點,身子還沒完全恢復呢。」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應該帶你去找師父了麼?」酥酥摸了摸小腦袋道:「怎麼反倒是我差點噶了?」
「祁師姐,你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了?」
「依稀倒是有一點印象。」酥寶皺了皺眉道:「我好像感覺到有一個很熟悉的人親我…」
「怎麼會這樣呢?」顧長生裝傻道:「你剛剛是不是彌留之際出現幻覺了?」
祁寒酥:「……」
你才出現幻覺了,小顧師弟,我這是在給你台階下好不好!
從小到大親過我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能讓我覺得熟悉!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酥寶眼神睥睨地斜了他一眼,哼哼道:「小顧師弟,咱們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剛剛偷偷趁我虛弱的時候親我的人就是你吧!」
「原來師姐說的是我剛剛幫你轉移天道詛咒的事情啊。」顧長生恍然大悟道:「那個不叫親,那個叫救命。」
「你覺得你說這話執劍堂的人會相信嗎?」酥寶道:「我不管,反正這一次你不但對你的救命恩人做了乘人之危的事情,還試圖狡辯,一箱仙玉醉你跑不了了!」
顧長生:「……」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能順手敲詐我一箱靈酒,很符合我對背德聖女一貫的印象。
「酥酥師姐,你就不能先問一問到底是什麼害的我們倆差點死了嗎?」
「哦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酥酥眨了眨眼道:「就是你說的天道詛咒麼?師父呢?是她救了我們倆麼?」
「準確地說,是她救了我,然後我反過來救了你們。」顧長生嚴肅道:「我知道師姐你有很多的疑惑,但請你聽我慢慢道來。」
「整件事情,可以說都是裴師妹的鍋!」
「欸?裴檸檸師妹嗎?」酥寶微微一愣道:「怎麼會是她?她現在在哪裡?」
「她現在啊,在…」顧長生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愣在了原地,心頭咯噔一聲…
某身處天權古路的小貔貅:???
顧師兄,你人呢?到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