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師弟,你買的這個冰絲羅襪是不是有點小了?」酥寶出聲抱怨道:「總感覺大腿那兒有點勒~」
她說著又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雪白的冰絲羅襪和大腿根的白嫩肌膚之間微微勾勒出了一絲痕跡,讓顧長生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短暫地崩斷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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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就是要這種感覺!
「師姐你有所不知,這種才是最有魅力的。」顧長生激動道:「還有黑絲呢?其實我個人更喜歡巧克力一點…」
「什麼巧克力?」
「沒什麼…另外一雙呢?」
「還沒穿,但是這雙有點緊了,好難脫呀…」
「怎麼會,我來幫你一下。」
熱心腸的顧大黃毛頓時自告奮勇上前要幫酥寶的雪糕給脫下來,然而當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女孩的溫軟的大腿的時候,心頭忽地猛然一跳…
多次社死的經驗告訴他,一般這個時候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秦姨,真的,你相信我,寒酥姐姐真的又復發了,她吐了好多血,我和顧師兄都嚇壞了…顧師兄當時的臉色相當嚴肅,大概就像…」
一陣光芒閃過,謝小綠茶帶著焦急的嗓音頓時傳到了大殿內的正要脫白絲的兩人耳中,讓社死二人組頓時動作僵在了原地…
顧長生緩緩轉頭望去,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驚恐…
我淦,怎麼忘記小綠茶這邊了!
秦無衣:?
這就是清梔你所說的,顧長生臉色嚴肅,祁寒酥詛咒復發危在旦夕?
我怎麼覺得他們狀態好得超乎我們的想像?
某黑化綠茶:顧師兄,不是說好了我給你交公糧,你就不會受祁寒酥的色誘了麼?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
你特麼居然過去撩她裙子…還有她手上的那玩意?
玩得挺大啊,時間這麼短夠用麼?
騙人騙人騙人騙人騙人…(眼神逐漸失去高光)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在社死這方面的經驗她可以說是相當豐富了。所以即便是被宿敵發小和師尊大人看見顧長生在摸著她的腿姿勢曖昧無比的時候,她見怪不怪地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酥酥:累了,毀滅吧。
小顧師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老規矩,開擺!
說時遲那時快,聖女小姐姐輕啊一聲,直接身子一軟如風中殘燭般晃悠悠地倒在了顧長生的懷裡。
啊,我暈倒惹,小顧師弟你加油哦。
只要我裝死裝得夠快,就沒有社死可以追得上我!
顧長生:????
祁寒酥,你給我站起來好好解釋一下啊…
哦不對,這件事好像也沒什麼好解釋的空間,純粹就是我老色批本能發作…
要不然我也裝暈吧?
感受著秦無衣審視的目光以及謝小綠茶寒光閃爍的注視,顧長生只覺得自己的腰子都有點涼了。
不,不可以,還沒有到絕境,我怎麼可以放棄!
謝師妹,無衣長老,我又雙叒叕被聖女裹挾了!
顧大黃毛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勉強對著秦無衣和小綠茶擠出了一個笑容:
「無衣長老,謝師妹,你們來啦…」
「顧師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謝清梔幽幽開口道。
秦無衣這邊自然是知道,她的孽徒聖女和顧長生這頭不正經的好人在一起弄出什麼事情都不足為奇,但知道歸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她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要是我再晚點來,你們不會在我的尊上宮弄出人命來吧?
顧長生大義凜然地鬆開了酥酥的腿,同時不動聲色地把手中的黑絲往身後塞了塞:「秦尊上,謝師妹,我知道你們第一眼看見這個畫面的時候,一定以為我在和聖女大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顧某這個舉動,無非是為了救師姐一命罷了!」
謝清梔:?
誰家救人特意還給她換上白絲的?你那是奔著救人去的麼?顧長生,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哦~是這樣啊。」謝清梔長長地噢了一聲:「顧師兄不解釋一番的話,我還真以為你們要在秦姨的行宮裡弄出人命呢~」
謝小綠茶的陰陽怪氣沒有讓某頭好人感到羞愧,這種時候嘴硬是必要的,於是乎他硬著頭皮繼續胡扯道:「實不相瞞,這兩件法衣是在下機緣巧合之下重金購得,具有活血化瘀,生津止渴,疏通經脈等等神奇的功效,也就是祁師姐平日裡待我不薄,若是換了旁人,我斷然不會把此等法寶獻出來的!」
秦無衣:活血化瘀?
謝清梔:生津止渴?
顧長生:是的,沒錯,我有一個朋友之前腫得很厲害,一用了這個淤血馬上就化開了!口水還流了一地!
裝昏迷的酥酥聽了顧長生這一番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說辭,默默在心中感慨道。
還是小顧師弟你懂啊…這要是換成是我,肯定沒這個臉皮嘴硬到這種程度!不過只憑這個鬼扯的理由,就想搞定師尊和謝…
「怎麼,秦尊上和謝師妹不信?」顧長生一臉嚴肅地道:「若是尊上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大可以自己拿回去試一試,孰是孰非,用過了才知道!」
秦無衣:「……」
謝清梔:「……」
祁寒酥:?
難道他真的是個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