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兄,你親也親了,該做的也做了,莫非真的要始亂終棄丟下我和清明姐姐在一起麼?」小綠茶眼中依稀閃爍著淚花,小手還有意無意地往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顧長生:?
你造謠啊小綠茶,我告訴你造謠要講證據啊!我什麼時候把該做的事情做了?每一次交公糧都是你先喊停的好不好!
還有你摸小腹是做什麼?路大帝你信我,除了泡芙聖女以外我只灌注過你一個人!而且你絕對是我灌注的第一個!
這一波小綠茶的操作若是換了別人,自然是一箭雙鵰:既楚楚可憐地將自己擺在了弱勢地位,又向路清明暗示了一下顧長生這小子不老實,他和我一直都在拉扯!
這黃毛水很深,你把持不住的,讓妹妹來!
只可惜路大帝此刻與顧長生的道侶關係只是臨時的租借道侶,自然不會被她一兩句挑撥離間給影響。
但若說影響也還是有一定影響的。被顧長生欺負過的路清明顯然不太相信他的人品,見到小綠茶說什麼親也親了,做也做了頓時臉色黑了幾分,掐住顧長生腰間軟肉的小手不自覺地加了幾分氣力。
沒看出來啊,你這傢伙有便宜是真占…
對於前半句話,路清明是肯定會相信的,當然後半句她就持懷疑態度了。
不為別的,小綠茶戲精本精的性子她知道得一清二楚。要是顧長生真的把她始亂終棄給負了,一準撲上來揪住顧長生的衣領開始黑化形態的輸出了。
你特麼敢白嫖本仙子!給我死啊狗渣男!
可就這麼不咸不淡的表演一番的話,本質上還是在唬她!
「不打緊,他以前做錯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他。」路大帝不緊不慢地道:「清梔妹妹就當錯付了良人了,以後再找一個更好的就是了。」
「這怎麼可以,明明是我先來的!」小綠茶急道。
「是你先來的,可你剛剛也說過我很霸道的。」路清明點了點頭道:「這一點你說對了,我確實很霸道。」
謝清梔:???
顧師兄,你看她!
小綠茶的目光移向了顧長生,奈何顧大黃毛眼下也受制於人,只好默默低頭開始數路清明晶瑩剔透的髮絲有多少根…
「你…你們…」
小綠茶又氣又惱,跺了跺腳嚶嚶轉身跑開,顧長生默默給小綠茶的演技點了個贊,同時心底暗暗補充道:
謝師妹你放心,回頭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清梔已經走遠了,你還要繼續摟著麼?」路清明語氣悠悠地在顧長生耳邊問道:「還有,我的側臉有這麼好看,需要你一直看?」
「路師姐你可別掉以輕心,表面看上去謝師妹是走了,但難保她不會在暗中偷偷觀察你我的舉動,若是在這種小細節之上露餡了,只怕就沒辦法完成您的復仇大業了!」顧長生一本正經地回道,旋即又不著痕跡地感受了一下劍仙小姐姐腰肢的柔軟,繼續道:
「至於看側臉這件事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我現在是路師姐你的道侶,不看你難道去看別人?」
「你倒是很了解清梔啊。」路大帝狀若無意地道:「她剛剛說…親都親了?」
「路師姐你這是在做什麼?咱們只是假裝道侶,你連這個醋也要吃麼?」顧長生故作驚訝地問道。
「我沒有。」路清明面無表情地道:「我只是關心一下青梅竹馬的小妹妹!」
「搶她重要的人,這就是路師姐你的關心方式麼?」
「閉嘴!」路清明惱羞成怒道:「剛剛那是在演戲,清梔與祁寒酥最是親近,若是她這關不瞞過去,祁寒酥斷然不會相信的!」
「我明白,所以我這不是第一時間領會到了路師姐你的意思,直接上來配合你了麼?」顧長生輕輕湊近了幾分,貼著女孩晶瑩的耳垂笑意吟吟地開口道:「路師姐,你真的很霸道麼…啊…疼疼疼…」
「再廢話我把你胳膊都扯下來。」路大帝渾身輕輕一顫,似有一股電流從耳畔流過,讓女孩皓若霜雪的脖頸肌膚不自覺浮現了一抹嫣紅。
「行行行,師姐咱們先不聊謝師妹這個話題了…你怎麼忽然到這裡來了,不會是專門為了在謝師妹面前演這麼一場戲讓她相信的吧?」
「當然不是。」路清明淡淡道:「聽說…那群廢物們來找你了?」
顧長生聞言愣了愣,他沒想到路清明在與秦無衣等劍宗高層見面的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關心這邊的事…這算是路大帝的護夫行為麼?
不過您老人家動作好像沒有小綠茶快啊,她用你的名頭嘲諷了一圈把逼都裝完了你才來,好感度屬於是沒有刷到位了。
可不管怎麼說,路清明能夠惦記著他這邊的安危顧長生還是很感動的。他想了想開口道:「多謝路師姐關心,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倒也沒有難為我。」
「他們敢?」路清明語氣森寒道:「我離開搖光域這麼多年,他們倒是有勇氣找上門來了。」
「路師姐…你想做什麼?」
「我可沒有被人挑釁還不還手的習慣。」路清明冷冷道:「他們既然有勇氣找上門來,就要做好被我一個個打回去的心理準備。」
「不是…路清明你現在都是歸墟了,打那群化嬰小朋友是不是多少有點欺負人了。」顧長生攤了攤手道:「而且…你沒有一念千顏,怎麼去挑戰?用劍宗聖女祁寒酥的身份去再造一個劍宗天驕神話麼?」
這話說得路大帝微微一愣,旋即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是啊,我現在頂著的是祁寒酥劍宗聖女的身份馬甲,真正屬於我第一天驕路清明的馬甲被祁寒酥給帶走了。
嗯?等等,這是不是也意味著,我也可以用祁寒酥的馬甲給她干點事情吸引仇恨了?
路大帝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酥酥同款腹黑笑意,斬釘截鐵地道:
「就用祁寒酥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