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來倒是我的錯了?」玉床之上的女孩冷哼了一聲,依舊沒有回過頭來的意思。
顧大黃毛微微一愣,似乎是覺得這陰陽怪氣的功力有那麼一絲絲的熟悉,當下繼續哄道:「酥酥師姐,咱們也算是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了,你怎麼還這般孩子氣?這一切我都是有苦衷的啊!」
「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苦衷?」床上的「祁寒酥」冷笑道:「莫非是路清明威逼脅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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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算是威逼脅迫吧。」顧長生想了想回道:「我是自願的。」
「那你有什麼苦衷?」
「額…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顧長生不動聲色地感受著女孩的柔軟滑膩小手,正色道:「酥酥師姐,夜很長,我有故事,你有酒麼?」
一直背對著顧長生的「酥酥」總算是緩緩轉過了頭來,黑暗中她的眸子晶晶發亮,透露著一股幽幽的光芒。
「好啊,我倒想聽聽小顧師弟你怎麼說你和路清明之間的故事。」
「沒問題。」顧長生取出了兩瓶靈酒擺在了床邊,除去酒封后抿了一口微笑道:
「師姐,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們玩一玩以往喝酒經常玩的小遊戲吧?」
「……」
床上的「酥酥」剛剛拿起玉瓶抿了些許清甜的酒液入口還未咽下,那邊的顧長生便忽然俯身過來吻住了女孩的唇,一點一點將那櫻唇中的香甜靈酒渡入了自己的口中。
「酥酥」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發作,小手舉到了半空中卻忽然停了下來,她任由顧長生品嘗著自己紅唇的美好,自己似乎也有片刻淪陷進了這淡淡清甜的氣息之中。
祁寒酥…平時都是這麼跟顧長生喝酒的麼?
女孩口中的酒液片刻被攫取乾淨,顧長生卻並不滿足於只品嘗這進口靈酒,頗有幾分迷醉地與她交織在了一起,不多時,顧長生緩緩分開了唇,望著女孩幽幽的眸子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路師姐,好喝麼?」
路清明清冷淡漠的眸子眨也不眨地望著顧長生:「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是用一念千顏假扮的。」
「一開口就知道了。您說話的風格和氣質和酥酥師姐簡直是兩個次元的。」顧長生捧著路大帝的肩頭心有餘悸地想道。
還好背德聖女的那股不靠譜不正經的風格一般人很難還原,哪怕是有一念千顏在也無法短時間改變一個人的神態和氣質。
顧長生打一開始也有些不確定,畢竟一念千顏的效果實在太強大。可是當他提出要跟酥寶一邊喝酒一邊講故事的時候,對方卻反應如此平淡,他心底咯噔一聲就知道不對勁了!
還好老子機智沒有一開場就悍跳…路大帝這是守株待兔等著我自投羅網了啊!
在這一方面酥酥就比路清明擅長得多了,畢竟她演路清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這麼說來,你是故意占我便宜的了?」路清明語氣幽幽道。
「路師姐,咱們可有言在先啊,假扮道侶期間我是可以允許親親的。」顧長生連忙叫冤道:「你可不能食言吶?」
「我有說過要追究你麼?」路大帝微微蹙眉著坐直了身子,看起來還是一副很不爽的模樣。顧大黃毛心底清楚其實在他吻上去之後路清明也反應了過來…但要不怎麼說大帝傲嬌呢。
嘴上說著你別亂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推開。
「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要輕薄我?」路清明語帶殺氣道:「我只是答應你在適當的時候可以便宜行事,你覺得剛剛的時機很適當麼?」
「方才自然不是適當的時機。」顧長生坦然回答道:「不過方才是我發泄怨氣的時機。」
「怎麼,你還有怨了?」路清明冷笑地問道。
「我當然有怨!」顧長生理直氣壯地道:「我怨就怨在路師姐你不夠信任我!居然還偷偷裝成酥酥師姐的模樣想來釣魚!」
「現在好像是你準備背叛我找祁寒酥狼狽為奸吧?」路清明似乎被顧長生的臉皮厚度弄得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回問道。
「誒誒誒,路師姐你講話可要講證據啊,我什麼時候來找酥酥師姐了?」顧長生很是無辜地攤了攤手道:「我分明是知道你會來,所以故意將計就計配合你的出演啊,我還要有多寵你哦?」
「……」
「你是怎麼練得這麼不要臉的?」路清明幽幽吐槽道:「有時候我都懷疑我的劍能不能把你的臉皮戳一個窟窿。」
「這種事情懷疑一下就好,千萬不要付諸行動。」顧長生輕咳一聲道:「你看吧路師姐,你又沒有證據證明我是來找酥酥師姐的,更沒有證據證明我來找酥酥師姐是為了背叛你的…」
「反倒是你因為不放心,大晚上的特意跑到酥酥師姐的住所蹲點我,你這難道不讓我心寒麼!」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來這是專門為你來的?」路清明冷笑著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我現在的臉便是貨真價實的劍宗聖女,我不來聖女的住所,又該去哪裡?」
「那你還用一念千顏扮成酥酥師姐的樣子呢!」
「我喜歡,你管我?」
「……」
「路師姐,你怎麼也這麼不要臉了?」
「你說什麼?」
「沒、我的意思是…你怎麼也這麼不拘小節了?」顧長生很是從心地收回了自己的評價,接著一臉無奈地道:「酥酥師姐呢?她現在應該被你綁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這裡吧?」
路大帝的臉色微微一滯:「我沒有。」
「少來了路師姐,你懲戒酥酥師姐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狠狠地目前犯她嗎?」顧長生東張西望道:「在哪呢?你不會把她放在床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