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另一個歸墟保鏢老嫗斬釘截鐵地道:「就算是在抖,那也一定是聖女大人待會準備拿顧長生出出氣,因為興奮才會而腿抖。」
「是這樣的麼?」她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敏感了。
聖女大人怎麼可能會害怕顧長生呢?就憑那個把人家未婚夫妻打包收走的小黃毛?
……
踏入幽閣之內,隨著房門哐當一聲關上,天樞山河圖的氣息頓時籠罩了此處,晏兮呆呆地望著背對著她負手而立的顧長生,只覺得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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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
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顧長生的回應。面前的黃毛大帝卻不曾回答,只是眉梢微微翹起,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道:「晏大聖女,好大的威風呀。」
完了…完了完了,我就知道他會記仇的…晏兮心中一苦,豐滿動人的嬌軀輕輕顫抖著。說到底她在外人面前裝模作樣地維持她燭離教聖女的威嚴,還不是因為顧長生把她所有的驕傲全都撕碎踩在地上了麼?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珍惜現在僅剩的幾縷遮羞布。
人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會在意什麼。眼下的妖女小姐姐在顧長生面前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驕傲,元嬰受制於人,他心念一動就可以讓她多年的苦修化作湮粉,甚至是形神俱滅魂飛魄散。
倘若是原來那個心比天高,想要追逐路清明腳步的那個凶名赫赫的妖女,恐怕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玉石俱焚,寧願拼那一絲辛苦重修的生機也不會如此屈辱地受限與人。
但自從那一夜過後,心中那股玉石俱焚的勇氣好像就在逐漸消散。
其實…他對我也不是特別壞,我的元嬰在他那邊還可以得到淬鍊升華呢,那可是燭離教的至寶,尋常人連見都難得見一眼,更何況是修煉。
而且那種事情…習慣了之後也不是很難受?
晏兮心中念頭閃過了無數,最終化作了一絲苦澀的笑意,她緩緩低頭俯首,用顫抖的嬌媚嗓音咬著紅唇輕輕開口道:
「兮兒、兮兒錯了,還請…主人責罰。」
妖女小姐姐的身段本就玲瓏誘人,一顰一笑都透露著嫵媚傾城的氣息,當她低頭俯首下去的時候,嬌軀微微起伏,滿頭青絲散落在肩頭,襯托出的是一張楚楚可憐的嬌媚小臉。
顧長生轉過頭看見了泡芙妖女姿態放得如此之低,沉默片刻沒有說什麼。別看晏兮現在如此乖巧可憐,若是有朝一日她拿回了自己的元嬰,只怕又會是另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起來說話。」
「是,主人。」
聽見顧長生並沒有打算責罰她,晏兮的心中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雖然她已經逐漸習慣了當顧長生星怒的感覺,但這並不意味著她隱藏的抖m傾向被發掘出來了。
晏兮緩緩站起身來,一襲淡紫色的薄紗外衣緊貼肌膚之上,底下若隱若現的是吹彈可破的雪膩,腰間依舊是一抹雪白沒有遮擋,盈盈一握的腰肢看得人心中痒痒的。
妖女小姐姐的蓮足踏於虛空,不染纖塵,下身的裙擺間是渾圓的大腿,腳踝處的小金鈴精緻可愛。紫衣玉立的嫵媚妖女睫毛輕顫望了顧長生一眼,竟然是把負手在後的顧長生看得心跳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咳咳…我叫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吧?」
顧長生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某種衝動,輕咳兩聲轉移了話題道。之前要經常懲戒妖女是為了徹底把個晏兮的驕傲給懟碎,如此調校過後當她心中逐漸開始習慣,顧長生也就不用時不時地努力維護感情了。
「兮兒…知道。」妖女晏兮咬著嘴唇頓了頓片刻,接著蓮步輕移走到了顧長生的面前,緩緩坐了下去…
荒謬!我也是要幹大事的人好不好!顧長生原本是想這麼大聲呵斥晏兮的,只可惜泡芙小姐姐她的動作實在太快,顧長生都還沒反應過來,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這是什麼鬼?是我防禦力下降了還是她攻擊力提高了?
顧長生不自覺地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在他來這邊也是有正事的,沒有刻意。
「晏大聖女學習能力很強啊?」顧長生平靜而帶著一絲漠然的語氣地問道:「幾日不見,當真是要刮目相看了。」
晏兮聞言不但沒有多少驚慌,反倒是心中有些竊喜——這是不是意味著,顧長生他開始對我有占有欲了?
「……」
懷裡的妖女眼底的戲謔意味似乎讓某人略微有些惱怒,他一把將晏兮按在了門邊上,一揮手將天樞山河圖的屏蔽改成了單向屏蔽,裡面的兩人可以看見外面守候著的兩個燭離教歸墟老嫗,而外界卻對裡面發生的事情無法探查到分毫。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這隻妖女還不懂什麼叫做尊重主人?
妖女,我今天就來教教你什麼叫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