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使命,就要迎來終點了!」
「危月燕,不要慌張,路途終歸會迎來終點。」黑衣男人微笑道:「和崑崙意志抗衡的忤逆之輩定會消亡在歷史的塵埃之中,而我們…將會在淨化過後的仙界得到永生!」
提起這些,那個被以星宿為代號的危月燕斗篷男人眼神中湧現出了一抹狂熱,似乎在憧憬嚮往著那個永生的時代…
「尊主,我們該怎麼做?提前召喚崑崙神祗降臨麼?」
「不急,神祗的無上偉力需要用在關鍵的時刻。」黑衣男人微笑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到了我們該奉獻的時刻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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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說著從袖口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玉瓶,裡頭裝著的是一團氣息可怖到極致的黑色液體,仿佛只要一打開,就會造成某種無可挽回的後果!
「路清明…呵呵,應劫之人,不過也是搖光域毀滅的祭品罷了!」
危月燕看見這個透明玉瓶的時候不自覺地瞳孔一縮,似乎對這玩意畏懼之意頗深,不過片刻過後又被眼底的狂熱所覆蓋。
「願為神祗赴湯蹈火!」
「下去吧,該怎麼做…你應該自有分寸。」
「是,尊主。」
……
顧大黃毛和路清明此刻還不曾知曉,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正在緩緩拉開序幕,他們二人不動聲色地跟隨這群折損大半的天衍弟子來到了一處隱秘聖地。許師兄取出了一塊潔白如玉的牌子嵌入了聖地門口的石碑之上。
緊接著聖地突然劇烈震顫了起來,水波顫動後一層光幕漸漸消失,道道法陣光柱直衝雲霄,氣勢恢宏,令人見了不免心頭一顫,震撼於如此的仙人偉力。
究竟是怎麼樣的重要之物,才會需要用得上這麼多珍貴的材料,啟動這麼恐怖的陣法?
「前輩請。」
許師兄做了一個伸手的動作,恭敬地邀請顧長生和他身旁的劍侍路大帝進入這所謂的天樞節點。顧長生不動聲色地邁步走了進去,看起來絲毫不擔心裏面會有詐。
不說他現在的強大戰力,就算真有危機他也能第一時間帶著路大帝停滯回溯重返搖光!
第一道光幕被許師兄的令牌輕鬆打開,裡頭除了一些完整的陣法之外還有一些修士在不停地修補著什麼。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到了第二道光幕前。
這一回他找了周圍幾個身份不低的師弟師妹一齊過來,湊齊了三塊令牌後打開了第二道光幕。
相較於第一道光幕,第二道光幕里的陣法數量更多,威壓也更加強大。許師兄示意幾個師弟師妹把受傷的同門扶到光幕深處休息,接著轉頭歉然地對著顧長生開口道:
「抱歉前輩,前方的陣法區無法帶二位進去,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無妨,我只關心你剛剛說的話。」顧長生淡淡收回了目光,轉而疑問道:「這樣類似的節點,天樞域還有幾個?」
「這個我們也不曾知曉,或許只有宗門高層的人才會知道吧。」許師兄搖了搖頭道:「我們只負責把材料送到此處。」
「那這以域煉圖的計劃是誰推動的?」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許師兄訕訕道:「這種高層機密,怎麼可能透露給我們這些執行的人呢?」
「……」
那你剛剛一臉自己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幹什麼?莫不是特地來消遣洒家?
眼看顧長生笑容漸漸消失,表情逐漸猙獰,許師兄連忙求生欲十足地開口道:「不過我知道煉化山河圖的作用,還有那群黑衣人的來歷。」
「哦對,還有崑崙大劫的一些傳聞!」
「快馬加編!說不出來本座拿你是問!」顧長生惡狠狠地威脅道。
「咳咳…首先說這崑崙大劫…顧前輩,晚輩雖然不知道您修煉的是何種功法,師承何門何派,但不管怎麼樣,我們修行之路都需要依靠靈氣對麼?」
「不錯。」
「那如果有一天,靈氣出現了真空區域呢?」許師兄幽幽道。
顧長生:「……」
路清明:「……」
二人的面色瞬間凝重了起來,靈氣消失?這對一方仙域可不是什么小災難。那是能夠毀滅修仙紀元文明的恐怖災難。
「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掠奪天地造化藏於己身,修為越是強大,掠奪的就越多,再加上隨著修為增長,壽元也會相應地增加。只要修仙紀元存續一天,這片天地就會被無休止地掠奪。」
「終於到了有一天,崑崙仙界不堪重負,決心重新奪回自己的造化,這也導致了各大仙域都出現了靈氣真空區。」
「起初,沒人意識到這是一場大劫,那不過是一次異常的秘境坍塌、一次反常的靈氣潮汐,一種仙藥的枯萎滅絕…等到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大劫已經到達了我們的身邊。」
「這個時候,一些修士站出來說我們對崑崙仙界的掠奪太過竭澤而漁,號召大家散盡修為歸還造化於天地。」許師兄接著道:「還有極端的人當場自爆身死道消,來證明此舉是正確的。」
「只可惜沒人願意把苦修多年的努力全都付諸流水,那群人也被當成了瘋子,但後來不知怎麼地,他們在暗中逐漸發展,最後打著淨化仙界,真靈永生的旗號籠絡了一大批信眾,阻止其餘人的自救行動。他們渴望被崑崙意志所淨化,為此不惜大開殺戒,屠戮那些意見相左的勢力。」
顧長生:「……」
這味有點沖啊…什麼三體修仙版?降臨派是吧?拯救派呢,葉文潔來點作用啊!
所以那些破壞山河圖節點的人,包括這一次阻撓天衍弟子送材料的黑衣人,都是一群志同道合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