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師弟,你看她!!」
「祁寒酥,你對著我的道侶撒嬌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路大帝挑了挑眉:「你這麼想參與的話,下次我讓你在邊上推。」
大綠茶內心os:?
清明什麼時候懂得這麼多了?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黃毛者黃麼?
小綠茶內心os:??
不是,憑什麼是祁寒酥排在我前面推…
祁寒酥內心os:???
路清明,你看看你這說的是人話不!
某黃毛:?路師姐你說話要算話啊…
「咳咳,大家都別吵了,讓我來說一句公道話。」顧長生輕咳一聲道:「我能理解酥酥師姐想要補償路師姐曾經替她赴天權古路死劫的心情,但是今日的事情並非十死無生的局面,有兩大掌教在,咱們若是還能被對方給打得抱頭鼠竄,那基本也就別想著救世了,洗洗睡得了。」
酥酥輕哼了一聲道:「誰要補償她了!我是覺得這件事很好玩!」
顧長生:「……」
隱藏傲嬌屬性瞞不住了是吧?
「小顧說得有道理,依我看你們倆就別爭誰當那個最危險的劍宗第一天驕了,各自準備好就是了…對了,無衣姐姐會在台上麼?」
「師娘身為尊上長老,自會出席。」
「那就好…乖女兒,回頭咱們緊緊抱著你秦姨的大腿,千萬不能鬆手了。」
「為什麼不去找我爹?」
「哼,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大綠茶抱著胳膊一臉不屑道。
謝清梔:「……」
……
酥寶的軟磨硬泡最終也沒能讓路大帝改變心意,她憤憤不平地跟著小綠茶一塊入場,平劍山之上道道流光划過天際,劍宗本門的弟子、來湊熱鬧想要看看太初古劍啥樣的散修,還有三宗五門的修士將偌大的太初祭台圍得水泄不通。
為了確保最大程度引出對方的人,這一場太初古劍回歸祭劍大會並沒有限定入場身份,只要修為足夠,管你是什麼散修還是三宗五門的修士,都可以來劍宗平劍山一窺太初古劍的鋒芒!
當然這樣的安排可苦了維持秩序的執劍堂弟子,他們加派了許多人手,卻依舊有些抵擋不住如潮水般的熱情修士。
拜託,那可是傳說中的太初古劍誒,整個搖光域裡能夠稱得上名號的底蘊至寶里太初古劍也是數一數二的,不看不是搖光人!
不知不覺間,外界開始流傳起了這樣一種對太初古劍的追捧狂熱,大有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誰敢不從的趨勢,就好像不看一眼這柄底蘊至寶,你整個修仙生涯就白活了似的。
顧長生心底清楚,這是「淨世」組織準備把水攪渾,散修來得越多,越利於他們做一些小動作。只可惜他們遇上的對手是顧長生這個不講武德的傢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讓劍宗掌教把萬佛宗的大佛陀都給搖了過來。
三大頂尖戰力坐鎮,我倒要看看今天有誰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天權石給帶走!
顧長生信心滿滿地跟著入了場,很是低調地找了一個旁邊的位置候著,一面冷眼旁觀進來的形形色色的人。
三宗五門的人很快也各自到場,聖虛子、靈機和尚和沸羊羊道子等算得上認識的人都對著顧長生微微頷首示意,泡芙聖女更是偷偷給了他一個無比勾人的眼神。
晏兮心底清楚,今日的大會燭離教是別想拿到混沌燭台了,可這對她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畢竟現在的她已經綁定顧長生了。
同一架戰車之上的利益共同體,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顧長生對晏兮雖然算不上信任,卻也不想看這麼一個好用的工具人一會被淨世組織的人給波及,所以隱晦地提醒了她一句,並且讓她不許告訴任何人。
黃毛大帝這邊還在人群中搜尋著淨世組織可能的人選,目光一閃忽然看見了秦無衣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範圍內。兩人的目光微微接觸了片刻,旋即顧長生挪開了視線。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好要去哪一個節點斬斷二人的因果,秦無衣眼神無比複雜,嬌艷動人的唇瓣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走過來說些什麼,卻被後面走上來的大綠茶給摟住了胳膊,打斷了她的動作。
「無衣姐姐,我可找到你了…咱們一起走好不好…這裡人好多我好害怕…」
秦無衣:「……」
被大綠茶這麼一摻和,秦無衣就算是想去找顧長生也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她只能是輕輕咬了咬嘴唇,恢復了原本冷傲的氣勢。
「走吧。」
慷慨激昂的鼓聲和號聲響起,全場的聲音被這蘊含著靈力波動的號角聲給壓制住了,逐漸變得平靜下來,屏氣凝神注視著這場專屬於太一劍宗的盛典。
太初祭壇面前的百米長階,路清明手捧著太初古劍走了過來,她神色冷靜淡漠,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穩當,長階的高台盡頭坐著的是宗門幾大長老,最中間的位置則是太一劍宗的掌教。
所有人都注視著捧著太初古劍的路清明,甚至都不敢呼吸得太大聲,生怕驚擾了那柄絕世神兵。
整個太初祭壇附近所有配劍的劍修都發現了自己靈劍的異動,它們仿佛在齊齊發出臣服的低鳴,恭迎至高無上的君王歸位。
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初古劍麼…原來底蘊至寶的波動竟然會如此強大,還未出鞘,便足以鎮壓天地萬劍!
這長階不過百米距離,卻愣是被路大帝走出了成神之路的感覺,她來到了太初祭壇前,對著幾位長老和太一劍宗的掌教行了一個禮開口道:
「弟子路清明,攜太初古劍歸宗!」
「起身,祭劍!」
劍宗掌教微微一笑,對著路清明揮手道。路大帝得到許可,轉身面對著從天權古路中帶出來的天權石,用沾染了一縷顧長生鮮血的手緩緩拔出了太初古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