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鬆開讓我看看。」路清明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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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路師姐你不用愧疚,我不怪你,怪只怪我這個人定力太不夠了,每次見到師姐總感覺魂兒都飛了,自己都不像自己了。」顧長生捂著冰靈根幽幽嘆氣道:「千錯萬錯,都是我顧某人一個人的錯,與師姐你無關。」
路清明:「……」
你這是讓我別愧疚麼,你分明是想讓我夜裡醒來的時候抽自己耳光罵自己真該死啊!
「讓我看看…」
「不…不要!」
「讓我看看!」
「清明師姐,不要~」
顧長生一邊作勢阻擋,一邊伸出手臂攬住大帝小姐姐的腰肢,將俯下身來的路清明一把給拉進了懷裡。
女孩趴在顧長生的胸膛目光幽幽地注視著他。如此清冷絕色佳人擁入懷中,顧長生怎麼可能會只看不吃,低頭輕輕吻了下去,肆意品嘗她的紅唇。
在被顧長生抱住的一剎那,路清明就知道這貨十成十是在裝蒜了,還沒等她臉上浮現出惱怒的神情,紅唇就被某人輕而易舉地吻住,清冷高傲的面容不自覺地掠過一抹微紅。
這傢伙…就沒有個正經的時候。
罷了罷了…就當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好了,反正剛剛我凍他確實有那麼一點過分了。
路清明這般想著,忽然感受到了小腹處那由冰屬性重新轉換成火屬性的靈根,暗暗啐了一口後,心底默默給某人畫了一條底線:
一刻鐘之內,只要你別動撅我的心思…能吃多少算你本事好了~
不對,他有合歡珠…時間太長了容易剎不住車,還是半刻鐘好了。
半刻鐘…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危險?
路大帝的清冷如雪的眸光逐漸迷離,熟悉的顧長生氣息占據了她全部的感官,讓她不由地又回憶起了那個漫天火海中的迷醉一刻…
雖然路大帝的本意是限定時間內能拿多少看顧長生的本事,可顧長生明顯沒有察覺到這一暗示,對於這個曾經有過曖昧之舉的清冷大帝,顧長生對她的征服y明顯要大得多。
路清明的小手忽然被顧長生抓住了手腕,他一點一點地牽引著路大帝的手…
路大帝猛地一個激靈,意識似乎都回歸了幾分,這個時候她似乎一下子就懂了顧長生之前對她說的那句:
「答應我,這隻手不要只拿來握劍好麼…」
路清明,握住了未來。
路大帝眸光閃過一絲古怪之色,惱羞成怒之下力氣不由地加大了幾分,讓某頭好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路師姐…冷靜…冷靜…」
「你覺得現在是該和我說這個的時候?」女孩冷笑道:「怎麼,要不要我再給你消消火氣?」
「不、不用了…」顧長生硬著頭皮輕咳兩聲道:「其實…其實我剛剛是擔心路師姐你體內還有殘存的天道詛咒會影響你,所以才會對你做一次全面檢查的…現在好了,你沒事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哦?是這樣麼?」路清明繼續冷笑。
「當然了,不然還能是怎麼樣?」顧長生正色道:「路師姐,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那種滿腦子都是些不合禮法的東西吧?」
「我覺得你是。」
「……」
可惡,早知道就不那麼心急讓路大帝握住未來了…再親親抱抱一會等阿珠發力,這把不是妥妥拿下了?
明明是後期英雄,為什麼要打前期節奏啊…果然還是小綠茶的魚塘局打多了,以為所有的翅膀都那麼好忽悠了麼?
顧長生正待開口解釋什麼,這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弱弱的聲音…那聲音的主人敲了敲打開的房門,故作怯生生地問道:
「那個祁大聖女,長生哥哥…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哦不對,現在是不是該叫…路大聖女了?」
依舊趴在顧長生懷裡的路大帝與顧大黃毛聞聲齊齊轉頭望去,赫然發覺是燭離教的聖女晏兮倚靠在門邊,眉眼之中有揶揄古怪之色,又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激動。
我早知道主人跟路清明有一腿,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玩的這麼大…
路清明是女兒身的事情已經在淨世組織來襲的戰鬥中不慎暴露了,雖然目前還只是小部分人看到了她的真容就是一直以來的聖女「祁寒酥」,但八卦這種東西傳播起來向來是不分修為的。
「知道麼?劍宗第一天驕路清明是女兒身!她和祁寒酥的婚約是假的!」
「聽說了麼?路清明是女兒身!而且還和劍宗聖女祁寒酥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就是雙胞胎!」
「傳下去!顧長生這狗賊未來要和劍宗雙胞胎劍仙雙宿雙飛!」
傳言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傳越離譜的,對此路清明也沒打算一開始就解釋什麼。
某流言中心黃毛:?
什麼雙胞胎美少女!你們別太離譜啊!我以後怎麼可能讓酥酥用一念千顏扮成路大帝的模樣開雙子銀趴呢?我是那種人麼!
不過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一念千顏使用思路…或許可以讓小綠茶cos大綠茶…咳咳咳…
路大帝這邊的腦迴路明顯不如顧長生的奇怪,她看見了晏兮出現,眉眼輕蹙從顧長生的懷裡撐起了身子問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燭離教的人應該在第六峰之外才對。」
問你按住的那個男人咯~泡芙聖女心底頗有幾分不忿地暗中diss道。她最開始不被顧長生信任,所以那段時間基本天天都要過來被他給調校…為了她過來方便,顧長生就給她在第六峰的大陣開了一個隱藏後門…
顧長生一聽背上冷汗立馬流了下來,這要是被路大帝繼續追問下去,那還不得出大事,連忙起身對著路清明道:「路師姐你忘了麼,這妖女先前就幾次潛入第六峰意圖對我不軌,她身為仙界聲名顯赫的妖女,肯定也會一點旁門左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