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
本來你要說晏兮一早就知道,顧長生是不怎麼相信的,但你說是酥酥透露的,那一切就變得十分合理了起來。
路大帝神色如常,顯然是默認了這一事實,晏兮接著眨了眨眼道:「看在我一直替你保守秘密沒有泄露的份上,路姐姐能不能念一念我的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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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快說。別耽誤我時間。」
「我們燭離教想問問…混沌燭台是真的被搶走了麼?」
路清明微微蹙眉,冷聲道:「你們不是親眼看見了淨世教的玄武尊主出手搶奪天權石台和底蘊至寶麼?」
儘管嘴上吐槽著顧長生演戲吐血黑了兩件底蘊至寶的事情,可到了外面別人問起,路清明還是相當護短地替顧長生圓謊。
顧長生知道路清明不擅長撒謊,每次她心虛的時候總是會用更冷的語氣讓對方知難而退。於是乎他當下接過話茬道:「我知道晏姑娘和燭離教的高層想要問什麼…讓他們進來吧,我可以給他們一個合理的答覆。」
「路師姐,把大陣撤了吧,我已經恢復了。」
晏兮點了點頭,接著轉身出門準備把在第六峰大陣外的燭離教高層給叫過來。路清明轉頭臉色有些古怪地看著他,似乎是在問他真的打算吧混沌燭台還給燭離教?
「路師姐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顧長生忍不住輕笑道:「你就別替我擔心了。」
「誰替你操心了。」路清明小臉一黑冷聲道:「你剛剛對我做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呢…」
「等等…路師姐,你也不想我被你打得半身不遂去見燭離教的人吧?」
……
不多時,顧長生的小房間就擠滿了前來討要說法的燭離教高層,還包括一下站不下的跑去外面趴在窗邊的人。
「諸位,我顧某人對不起兩大友宗!」
一上來,顧長生就十分浮誇地眼含熱淚,作勢就要俯身行一個大禮。離得最近的一個燭離教長老也很懂事地在顧長生彎腰的時候托住了他,嘴上道:
「顧師侄,不必如此,這番變故,倒也不是你的過錯…我們只是覺得心寒吶…明明可以有機會把那些狗賊一網打盡,卻偏偏被他逃出生天,而且還帶走了兩大宗門的底蘊至寶…」
「長生師侄,老夫只有一個問題…為何劍宗這一次行動通知了天衍宗掌教、萬佛宗佛陀,卻對我們燭離教的掌教三緘其口呢?」
「是啊,把我們掌教叫過來,我們哪裡還會受玄武那鳥氣!劍宗莫非是不信任我們五門之人?」
「長老這是哪裡的話?」顧長生大驚失色道:「我顧某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如有半句假話,我顧某人願意天打五雷轟,受永世五妻徒刑!」
「行了行了…」燭離教的大長老是個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乾瘦小老頭,他身著一襲灰袍,領口還繡著精巧的銀線太陰圖案:「我們來這不是為了聽你發誓的…天衍宗的掌教說這一次的來龍去脈,都在你一人身上,你準備作何解釋?」
顧長生心中默默腹誹了天衍宗掌教那個老登幾句,接著又嚴肅道:「掌教至尊這可折煞顧某人了,這件事嚴格意義上來講,是與我和路師姐有關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燭離教的大佬,經歷過那一天路大帝掉馬甲事件,所以顧長生索性攤牌稱呼路師姐。他先是頓了頓,隨後用一種很是深沉的語調開始講述有關崑崙隱秘的事情…
「相信在座的有不少長老,都知道天權古路背後的隱秘…在祭劍大會上大肆破壞的那些黑衣人,其實都屬於同一個組織,喚作淨世組織…」
顧長生坐在床上,把有關崑崙界毀滅的事情挑了一些重點跟這些人娓娓道來。
只聽了開頭一點,那個灰袍燭離教大長老立刻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權杖敲了敲地面,一股無形的阻隔把屋子內圍了起來,讓外面那些級別不夠的根本聽不見裡面在說些什麼。
「事情就是這樣…他們對於我們搖光域三宗五門的滲透,已經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顧長生沉聲道:「相信諸位也看到了,我們劍宗內部也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內鬼,在祭劍大會的那場變故對劍宗大陣動了手腳…」
灰袍大長老眼中眸光閃爍,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人,似乎在思索會不會現在就有內鬼在聽…當然就算是查內鬼也要回去再查,大長老沉聲問道:
「所以…劍宗是覺得我們燭離教有問題,才不肯讓我們參與進來的?」
「非也非也…實不相瞞,此次行動我和路師姐除了三個宗門的掌教、佛陀,以及一些絕對信任的親友,其它的誰也沒告訴。」顧長生搖了搖頭道:「而且這一次的計劃是一場釣魚計劃,若是你布下的網太過密集,把魚兒都給嚇跑了那可就不妙了。」
「……」
燭離教的人心說你釣魚歸釣魚,別拿我們家的底蘊至寶去釣啊!我們燭離教招誰惹誰了…哦對還有合歡教…
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屬於是。
「沒能保護好兩大友宗的底蘊至寶,長生心中羞愧不已…」顧長生悲痛欲絕地道:「我顧某在此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幫助友宗從玄武的手中奪回混沌燭台與合歡珠!」
顧長生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說到一半還劇烈地咳嗽了一聲,一副身子骨虛弱無比的模樣。站在顧長生身邊用一念千顏偽裝成劍侍的路大帝忍不住眼皮跳了跳,似乎是對這傢伙的浮誇演技有些無奈。
「木已成舟,無法挽回的事情,再傷心也沒有用…」灰袍大長老幽幽道:「這次…就當作是我們燭離教命苦好了…」
他說著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顧長生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內情,還是在單純地暗示著什麼。顧長生心頭咯噔一跳,強忍著不對勁搖頭嘆息道:「怪我…都怪我…唉…」
「各位…不管怎麼說,我顧某人都對不起大家…我知道眼下說再多的話都是蒼白的,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夠用一些小禮物彌補一下友宗的損失…」
「大長老請看…此物是我路師姐自天權古路內尋得,聽說對你們燭離教功法的修行頗有益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這個小補償…」
顧長生說著現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太陽混沌蓮子,那特殊的氣息一經出現,立馬就讓灰袍大長老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揮了揮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語氣故作雲淡風輕地道:
「就這啊…還行吧…如果還有其它的就更好了…」
顧長生:「……」
你個老小子有種把蓮子還給我再說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