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沉吟片刻忽然又問道:「說起來,我一直都聽說太初劍冢…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路師姐你是不是也去過那裡?」
「嗯,去過。」
「那裡面有太初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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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過帶不出來。」路清明幽幽道:「若是我也能夠修行太初之氣,當初就不會被你欺負得那麼慘了。」
顧長生老臉微微一紅,輕咳兩聲道:「萬事萬物皆有因果定數,路師姐你就不要耿耿於懷了…咱們現在關係不是挺好的麼…」
「來,咱們繼續說正事,你剛剛說的這個太初劍冢,裡面到底是怎麼樣的兇險?我記得之前你一直留在天權古路里的時候,秦尊上也說過想要去一次太初劍冢?」
路清明臉色微微一變,皺眉道:「太初劍冢里隱秘很多,師娘應該是想要去碰運氣尋找太初古劍存在的時光蜃景…」
「時光蜃景?那是什麼東西?」
「和你的回溯遠古有些類似,但又有本質的區別。」路清明輕聲道:「簡單來說,就是上古崑崙界的太初宗門,他們生活、戰鬥的一段光景被時光長河投影到了劍冢里,我們可以看見那些人的一顰一笑,甚至參與他們的生活。」
「就像是海市蜃樓一般。」
顧長生微微一愣:「所以太初劍冢埋的並不是劍,而是上古太初宗門的一角。」
「可以這麼說。」路清明又道:「時光蜃景雖然是虛幻的,但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又是真實的,當你進入了蜃景之中,你就相當於親身經歷了那一段歷史。在那裡面受到的傷害會加倍作用到你現實的本體之上。」
顧長生聞言有些瞭然,難怪說太初劍冢危機重重,就連歸墟進去了也是兇險萬分。
一旦劍冢被破壞,那些太初時光蜃景不再局限於小小的劍冢,而是擴散到了整個劍宗,乃至整個東洲、整個搖光域,所帶來的破壞力可謂是難以估量。
搖光域修士別說是出門歷練修行了,就連在家躺著都要小心會不會莫名其妙就進入了蜃景里噶了。
「都這麼久了還沒解決,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了?」顧長生遲疑道:「要不要讓天衍掌教過來瞧一瞧?」
「掌教至尊不會同意的。」路清明輕聲道:「雖然我們與天衍宗萬佛宗的合作很密切,但有些秘密是絕不能共享的。倘若天衍宗的天衍閣出了岔子,他們也不會讓劍宗的人過去看的。」
「看來說到底還得是我出馬。」顧長生嘆了口氣故作憂鬱地看了看路大帝:「路師姐,我好累呀…我為劍宗做牛做馬真的好辛苦…當然做牛做馬什麼的我倒是不排斥,只是您看是不是…」
路大帝:「?」
「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我的意思是您該給牛馬吃艹了…顧長生心底偷偷道。
就算你不想給炒,也別攔著小綠茶她們給呀…自打跟你演了這個臨時道侶,我可是很久很久沒有享受過小綠茶嬌軟的身子了…
也不知道這麼久沒開發,會不會縮水回去?
「咳咳…沒什麼…路師姐,你現在的馬甲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了,那你還需要我繼續扮演你的道侶麼?」顧長生眨了眨眼道:「你當初說想報復酥酥師姐給你整的那些大活,現在你都是女兒身的身份了,應該也不在乎什麼綠清明不綠清明的了吧?」
「……」
「怎麼,你想跑路?」路清明上前一步,冷著小臉面無表情地揪住了顧長生的衣領:「我才剛剛被你…輕薄,你打算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沒有、沒有,路師姐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現在咱們在一起的目的都不是為了懲戒酥酥師姐了,合約是不是也相應地需要修改一下?」顧長生連忙道應道。
「你知道就好。」路大帝幽幽輕哼一聲,嗓音清冷道:「以前是為了報復祁寒酥我才要你假扮我道侶的,現在雖然我的女兒身已經暴露,可事情又有了新的轉機。」
「什麼轉機?」
「……」
「為了防止你被淨世組織的人色誘,我必須要從根源上扼殺這種可能性。」路大帝沉默了一小會後理直氣壯地開口道:「畢竟只要是研究一下你這個人,就會發現你對美色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所以為了避免你成為搖光域的突破口,我必須在旁邊監督你。懂?」
顧長生:?
你再罵!
「路師姐你這話就太傷人心了,我要是個老色批,剛剛就直接把你推倒了好吧!」顧長生氣得跳腳:「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一種污衊,我要求你道歉!」
「哦,那我道歉。」路清明點了點頭:「不過我不收回我的評價。」
「……」
顧長生惱羞成怒道:「路師姐,你這個合約我不續約了!我要去找酥酥師姐,我要去找謝師妹!她們才不會這麼傷害我呢!」
路清明輕哼一聲,一把將作勢就要離開的顧長生按在了桌子上,居高臨下地道:
「我允許你走了麼?」
「要我不走也可以…不過路師姐你必須跟我明確一下你在我身邊的作用。」顧長生正色道:「不然我就算人走不了,我的心也走得遠遠的了!」
「……」
「什麼作用?」
「就是說…你在我身邊假扮道侶,監督我不被美色所誘惑,那你不能只靠武力吧。」顧長生語重心長地開始忽悠道: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認為路師姐你想要讓我真正意義上成為一個可以制服、誘惑的男人,就必須先讓我嘗一嘗世間極致的誘惑。」
「比如…?」
「比如你可以穿一身黑絲連體衣…後背是鏤空的花紋樣式,剛好我這裡有一套樣品,你要不要現場幫我學會如何制服、誘惑?」
路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