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那種耳根子軟會被女朋友三言兩語給哄騙的人!」顧長生傲然道:「酥酥師姐,你對我有很深的偏見!」
「我知道小顧師弟你是個有原則的人…但如果我換上黑絲呢?」酥酥眨了眨眼睛道:「上次只給你看了白絲,小顧師弟你難道心裡就不覺得有些遺憾麼?」
「……」
黃毛大帝自知他經受不起這樣的考驗,連忙義正言辭地轉移話題道:「酥酥師姐你不要說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做人不可以這麼貪心的!」
「可我就是很貪心啊,我既想要小顧師弟你,又想要師娘、路清明,還有所有身邊我愛的人都平平安安的,這個要求難道很過分嘛~」
「不過分…」顧長生想了想故作嘆息道:「但是酥酥師姐,你總拿我來當氣路清明的工具人,我覺得咱們的道侶關係不純粹。」
「胡說,我明明很純粹。」酥酥反駁道:「我只是在純粹的道侶關係上面額外加了一點報復路清明的念頭!」
「……」
你這有什麼兩樣麼!
顧長生心中微微一動,故意又嘆了口氣道:「師姐,我覺得你對我的愛不純粹,若是路師姐不曾青睞於我,你那一晚還會主動與我親吻表白麼?」
好機會,這絕對是一波絕殺!既可以完美拖延酥寶確認關係的請求,又可以讓聖女小姐姐對他心懷愧疚,順勢開啟追夫火葬場…
嚶嚶嚶,酥酥師姐你不夠愛我,你都是為了氣路清明才會和我在一起的,終究是一個人錯付了!
成就黃毛仙的路,往往就是在這一點點的細節拉開差距!本座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和路大帝解除臨時道侶合約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翅膀們互相平衡,以免路清明直接獨斷萬古了麼?
要是一轉頭我就跟酥酥成了道侶,路清明那邊炸了,小綠茶那邊也要炸了!她們倆全都炸了,那顧大黃毛也得炸。
靠在顧長生臂彎里的酥酥聞聽此言微微一愣,轉過了小臉輕輕捧住了顧長生的臉頰,一字一句認真道:
「才沒有,我對小顧師弟你可以說是第一眼就有感覺了哦~」
說這話的時候祁寒酥表情認真而可愛,風姿綽約的明媚臉龐湧上一抹堅定的神采:「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好像有人在我耳邊敲響了鐘聲然後告訴我:你終於等到他了哦~」
「小顧師弟,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過?」
顧長生聞言也愣了愣,旋即有些心虛地挪開了視線:「是麼,你編得還蠻形象的嘛…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的。」
「不是編不是編!」酥酥不滿地伸出手掐住了顧長生的臉頰:「我是真的覺得你有點眼熟,小顧師弟…咱們是不是前世有段孽緣吶?就像是話本里寫的那樣…轉世文學?」
顧長生:「……」
你少看點言情話本吧,我的聖女大人!您老人家覺得我眼熟,大概率是之前我穿越回去看大綠茶她阿姐的時候,用打神磚拍你小腦袋沒有太用力導致你有記憶殘留。
「酥酥師姐,你確定咱們是轉世文學,而不是剛好王八綠豆看對眼了?」顧長生幽幽道:「就您老人家這整活能力,整個劍宗估計也就我一個人敢陪你玩吧?」
「哎呀呀,也有這一方面啦。」酥酥眨了眨眼道:「我承認,如果沒有路清明突然找你來刺激我,我恐怕還不會那麼快白給…但那也只是時間問題呀。」
「不管咱們是轉世孽緣,還是天生一對,我對你有好感都比路清明她要早哦~」
「要不是當初我對路清明有愧疚,不想她一個人在天權古路里生死無依,而我卻在外面開開心心地戀愛,我早就跟你在一起了好麼!」
顧長生:「……」
壞了,被她給圓回來了!更丟人的是本座居然還被聖女小姐姐給撩到了一下。
「你這都是歪理!」顧長生「怒氣沖沖」地道:「酥酥師姐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要取消你一個選項…準備一下,咱們過段時間就去太初劍冢里看秦尊上!」
「怎麼可以這樣!」
酥寶剛想起身爭辯,卻被顧長生的手臂攬住肩頭壓在了懷裡:「還沒完呢,為了懲罰你的貪心,我決定讓你數一下今晚的星星,沒數完多少顆不許睡覺。」
「小顧師弟你休想!我明明可以全都要的…」
……
兩個人耳鬢廝磨的嬉鬧一直持續到了下半夜,等到女孩在他懷裡沉沉睡去,顧長生這才輕手輕腳將她抱了起來,往秦無衣的尊上宮帶去——尊上宮如此寬闊,隨便找個沒人的殿內把她放進去睡一晚就可以了。
離開的時候,顧長生發現自己的衣角被酥寶緊緊攥著,想扯也扯不出來,沒有辦法顧長生只能是把自己的外衣給脫了下來。
這衣服還是小貔貅師妹送的呢,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割壞了。
熟睡中的酥寶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顧長生上前輕輕摸了摸女孩的臉頰,掌心的溫暖讓祁寒酥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回頭深深看了酥寶一眼,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大意了,今晚差點又被酥寶打出個人線結局…我的四全法信念還是不夠堅定吶。
今後一定要做一個意志堅定的黃毛大帝!顧長生默默給自己打了個氣,旋即忽然又想起了酥酥那句也不知是不是開玩笑的話:
我肯定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你?
應該…是打神磚沒拍到位吧,畢竟聖女小蘿莉那麼可愛,顧長生就算是再心狠也只忍心輕輕拍一下…更何況酥酥作為天命法寶失憶板磚的主人,多少還是有一點抵抗力的吧?
如果打神磚的失憶效果會隨著時間慢慢鬆動,這樣的話會不會秦無衣那邊也鬆動了一點?
壞了,要是被秦無衣回憶起她曾經被顧長生打出了戰敗cg…一定會狂怒暴走的吧?
罷了罷了,我現在和秦無衣都已經徹底決裂了,還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幹什麼。顧長生搖了搖頭,躡手躡腳地又回到了大小綠茶母女的房間門口地鋪…
這一夜,相安無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