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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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還未響徹多久,謝青衣便猛地將謝靈依推開送到了白裙秦無衣的懷抱。隨後自己則是趁著這片刻的清明,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胸口的妖藤,奮力一扯,硬生生將它與自己的血肉分離!
這個過程註定是無比痛苦的,謝青衣的境界也在飛速地跌落。
拼著修為盡廢,謝青衣也要剝離淨世妖藤!
眼見那妖藤被剝離後猶如附骨之疽般又要纏繞上去,顧長生連忙取出了崑崙鏡將它丟進了天權古路里——現在的天權古路沒了路大帝,可謂是最好的放逐之地!
先把它丟到那邊去,後面的慢慢再來處理!
做完這一步後顧長生果斷先用崑崙鏡把謝青衣給帶回了現世搖光域,搖了劍宗掌教天衍掌教兩個人後顧長生果斷把重傷垂危的謝青衣交給了他們,自己則是馬不停蹄地又趕回回溯節點處理爛攤子。
「夫君…夫君!」
謝靈依見謝青衣重傷吐血,整個人已經是慌了心神,想要去抓住消失的顧長生跟他一起走卻又無能為力。
場上只剩下了三個女人,其中兩個是不同時間線的同一個人,兩個秦無衣相對而立,黑裙無衣冷冷道:「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擄走謝尊上?」
白裙秦無衣皺了皺眉沒有開口,好在這個時候顧長生折返了回來,一出現謝靈依便衝上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你…你是辛夷的朋友…不錯,你就是他…味道不會錯的…你為何要帶走我的夫君?」
顧長生:「……」
真·丈母娘什麼時候有這個特異功能?大綠茶怎麼不告訴我讓我防範一下!
沒有辦法,顧長生只好對著謝靈依沉聲道:「阿姐…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事情不能理解,但請你相信我…我是辛夷的朋友,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好麼?」
「你剛剛也看見了,謝尊上的情況很不對勁…你先別著急,待會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聽見這麼一番話,原本擔憂無比的謝靈依逐漸平靜了下來,她似乎能聽得出顧長生話里的誠懇,聞言含著淚輕輕點了點頭,道:
「我只是想知道,青衣他現在還好麼?」
「他很好。」
謝靈依徹底放下心來,那邊的黑裙無衣此刻卻臉色愈加發冷:「你們接近謝夫人和謝尊上究竟是什麼目的?真當我劍宗無人麼?」
「怎麼辦?」秦無衣輕聲問道:「『我』已經通知了劍宗其它人支援了,就這麼走了的話,算不算更改了過去因果?」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顧長生沉聲道:「先把這個秦無衣制服,然後用酥酥師姐的打神磚給她來兩下就好了…」
秦無衣:「……」
「你以前是不是也對我用過這種招數。」秦無衣面無表情地幽幽開口道。
「不是,我這是第一回用。」顧長生愣了愣連忙否認道:「趕快動手吧,我來之前已經找酥酥師姐借了法寶!」
秦無衣:「……」
自己幫忙把自己按住,然後讓黃毛把自己敲失憶…這種感覺有點怪怪的…
跨時空白給是吧?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舊時代的秦無衣顯然不是顧長生兩個人的對手,把黑裙無衣敲暈抱在懷裡後,白裙秦無衣取下斗笠出面打發完了那些匆匆趕來的劍宗支援。
「宵小之輩已經被我擊退,你們去宗門外圍搜尋一下好了。」
秦尊上發話了,下面這些長老哪裡會不聽,一個接一個連忙離開準備去搜尋所謂的「侵入者」。如此一番操作下來,顧長生算是成功化解了這一次回溯所引起的bug…
不過…
顧長生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懷裡的黑裙秦無衣,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未來丈母娘謝靈依,整個人不禁有些頭疼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的秦無衣他敲起來是沒有什麼心理壓力,可是謝靈依…
「小顧…你剛剛說要告訴我青衣去哪裡了…現在可以說了麼?」謝靈依一臉緊張地問道,似乎生怕顧長生是在忽悠晃點她。
畢竟她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夫君重傷垂危被帶走的,又怎麼可能會不擔心?
「阿姐…關於這件事情…」
顧長生的話說到一半,屋外忽然走進了白裙秦無衣,她瞥了一眼正靠在顧長生肩頭的自己,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爽。
「秦尊上,外面的事情處理完了?」
「嗯…影響已經消除了,我把此事當作絕密檔案封存了起來,不會有人再過問。包括我自己…」
坐在對面的謝靈依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兩個秦無衣,整個人顯得有些欲言又止,顧長生沉吟片刻道:「阿姐,我知道你可能很難理解這一切,不過接下來我會盡力地和你解釋清楚…」
「不必解釋。」謝靈依看了秦無衣一眼,輕聲道:「你和無衣姐姐都是做大事的人,不用考慮我這邊能不能理解的…我只是想要知道…青衣他現在在哪裡,會不會有事?」
顧長生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阿姐,正如你現在看到的兩個秦尊上一樣,剛剛出現的那個謝尊上,其實並非你現在朝夕相處的枕邊人…」
「他是來自許多年後的謝青衣,他回來看你,是為了彌補他的愧疚和遺憾。」
難怪…難怪他會對我說對不起…謝靈依喃喃片刻,旋即眼神堅定地開口道:「現在的青衣也好,以後的青衣也罷…他都是我的夫君。」
「小顧,我想去看看他的情況,可以麼?」
「……」
「可以。」顧長生猶豫了一下道:「不過一切回歸正軌的時候,你會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包括現在你我之間的談話…這樣的話,你還願意去看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