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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抽出手來,卻被謝清梔反手握得更緊,小綠茶附耳過來輕聲對她說道:
「娘,女兒的幸福可全靠你了,你可千萬不能讓我在閉關的時候被偷家…清明姐姐不是省油的燈,祁寒酥更是離譜…」
「我…我不行的…」大綠茶想起了昨夜的某些片段,內心仿佛在瘋狂咆哮。
清梔…你這是硬生生把為娘推入火坑吶!
「謝姨,謝師妹都這麼說了,你就答應下來吧。」顧長生上前握住了小綠茶的手道:「謝師妹你放心好了,我也會好好照顧謝姨的…」
帶著某種諸事算盡的得意,謝小綠茶揚著下巴傲然地走入了自己的專屬洞府。待到洞府大門徹底關閉,大綠茶仿佛觸電了一般瞬間從顧長生的身側彈開:
「你!你…不許離我這麼近!」
「謝姨,淡定…」顧長生攤了攤手道:「好端端的你這是怎麼了?」
「呸,你還有臉說…」大綠茶臉色黑得像是鍋底:「你知道我和無衣姐姐在仙清池裡洗了多久麼…要不是你昨夜…」
「誒,謝姨,咱們說好都要忘了的,怎麼你屢次主動提起?」顧長生義正言辭地道:「你要是實在放不下,那我就只好冒犯了…」
「顧長生,我就知道你是個混帳!」大綠茶捂著領口怒道:「你想怎麼樣?光天化日的…」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去找酥酥師姐借一下天命法寶然後給你來上一磚頭,這樣你就不會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也就不會對此耿耿於懷了。」
「你做夢!」大綠茶捂著自己的領口更加警惕道:「你這分明是想讓我忘記之後放鬆對你的警惕,然後讓你有機會再故技重施來一次!」
「……」
嗯?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種思路?難道是因為我的黃毛濃度還不夠?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慮這個法子的可行性。謝辛夷見狀氣得不打一處來,冷哼道:
「顧長生,我勸你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好好跟清梔在一起…剛剛你讓寒酥扮演謝青衣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顧長生:「?」
「別這麼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我,我又不是我家那個傻女兒。」大綠茶幽幽道:「一念千顏是很厲害,完美無瑕,連我和清梔都完全分辨不出,可是你忘了…一念千顏無法承接完整的因果。」
「謝青衣的手腕處有一道極細的劍痕,那是因為我阿姐才留下的…可是剛剛的謝青衣手腕卻沒有任何痕跡…你還說她不是寒酥假扮的?」
「不是,謝姨你怎麼就認定是酥酥師姐了呢…」顧長生試圖為他家酥寶的形象挽回一些顏面:「萬一是我找別人來客串…」
「你覺得除了寒酥還會有人跟你一起幹這種不著調的事情麼?」
「……」
絕殺,顧長生捂著臉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和祁寒酥好像還真是大綠茶說的這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酥寶總是在整一些很逆天的活,但有一說一,那些逆天的狠活也是跟顧長生一起才整出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聖女小姐姐也算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了?
意料之外的靈魂伴侶契合度增加了!
「我這也是為了謝師妹好。」顧長生解釋道:「畢竟…」
「你不用跟我說那麼多,我也不希望清梔閉關的時候還一直惦記著外面。」大綠茶嘆了口氣道:「只不過顧長生…有些時候我真看不清楚你到底是喜歡清梔多一點,還是喜歡寒酥多一點…」
「如果你不能儘早做決定,到最後一定會讓她們都受傷害的…等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兩個都喜歡?」顧長生試探性地問道。
「兩個都要?你怎麼不上天呢?」謝夫人冷笑道:「要不要再加一個清明?反正她看起來對你也挺不一樣的…」
「謝姨說到我心坎里去了。」顧長生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路師姐我也是很喜歡很喜歡的,只不過她們三人湊到一起難免會有些摩擦,這件事倒也挺讓我頭疼的…」
「你個混帳東西…我家寶貝女兒真是瞎了眼才會…」謝夫人用力瞪了顧長生一眼,捏緊粉拳就想要給顧長生來上一些,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若是謝姨看不慣我,不妨親自出馬把我的邪念淨化?說不定有了您的悉心教導,我就放棄了三全法這麼荒唐的念頭了呢…?」
謝夫人:?
三全法放棄了,想改吃蓋澆飯了是吧?顧長生,你那是奔著讓我幫你淨化邪念去的麼?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她的手腕被緊緊握住,想要抽開卻無能為力,只好試圖用更凶的眼神殺死顧長生這個不敬長輩的小混蛋。她明顯感覺到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後,顧長生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幾分。
他和秦無衣的關係糾葛太深,沒辦法一時半會說服自己,可他和謝辛夷的關係卻沒有太多誤會和糾葛,外加上大綠茶一直動不動就閃現大招全交,多少讓顧長生摸清了她的實力…
謝姨,你也不想我們的事情被謝師妹知道吧?
大綠茶的眼神愈發慌亂,可到了最後她卻忽然平靜了下來,展顏一笑,清純與柔媚的氣質完美融合,竟是讓顧長生心頭微微一動:
「這麼說來,小顧你是打算壞人當到底了?」
「謝姨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給身邊的女孩子一個家罷了。」
「行啊,既然你有這個膽識和魄力,我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大綠茶微微一笑道:「你要是真有這個能耐,不妨也把無衣姐姐給收了?師徒三人什麼的…不比我和清梔這對盜版蓋澆飯要來得刺激?」
「而且寒酥和清明…還是有婚約的哦?」
顧長生:?
禍水東引是吧謝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