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才能讓我家酥寶變得那麼不開心呢?還有路大帝,雖然她的性子一貫很冷,但這種清冷只是一種淡漠的疏離,沒有多少攻擊性。剛剛那一眼過來差點沒把顧長生給留在那裡。
該不會真的是未來的我噶了,路大帝和酥酥都黑化了吧?不過真要是這麼一回事…阿鏡你確定不是我家小綠茶黑化得會更厲害一點?
「小顧師弟,你是不是在裝傻呢?」祁寒酥挑了挑眉,一把揪住了顧長生的衣領惡狠狠地道:「想靠這種辦法來躲避你答應我的事情,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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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就算是爬,也得跟我一起爬到太初劍冢里去!」
「師姐,你冷靜一點,我還什麼話都沒說呢。」
「哼,你又不是第一次忽悠我了,要我怎麼荔枝。」酥寶輕哼道:「怎麼了?你剛剛該不會是想著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才會這樣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吧?」
「我要是真想師姐你了,用得著自己動手麼?」顧長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道:「而且酥酥師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虛?」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試過…」酥酥眨了眨眼故作嗔怪道:「小顧師弟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顧長生:「……」
哦,差點忘了,知道我不虛的人是你師父還有路清明,酥寶這邊最多知道我的手法和吻技很厲害。
「我向來不喜歡暗示,我喜歡明示。」顧長生說完又眼神古怪地多看了祁寒酥一眼,猶豫了好半天才緩緩問道:
「酥酥師姐啊…我問你個事兒唄。」
「你問吧。」
「路師姐在什麼情況下會黑化?」顧長生咽了咽口水道:「就是說會變得非常不開心?」
「你問這個幹嘛。」祁寒酥眼神睥睨地瞥了顧長生一眼:「該不會是你得罪她了吧?」
「才沒有,我只是未雨綢繆。」顧長生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額角的汗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突然離她而去了,你說她會不會黑化?」
酥酥聞言愣了一秒,旋即小臉上滿是喜悅道:「小顧師弟,你終於想好了要跟我一起去私奔了啊!」
顧長生臉色頓時一黑:「什麼私奔!」
「哦哦,我的我的…應該叫浪跡天涯。」祁寒酥笑嘻嘻地輕輕握住了顧長生的手晃啊晃的:「我早就說了嘛,等這些事情都結束了我們就離開劍宗,踏遍搖光山河,說不定還能被我們找到通往開陽域的路呢?聽師父她們說,開陽域也有可能是曾經倖存下來的修行之地哦?」
「酥酥師姐,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理智一點…你覺得淨世教的事情一時半會有辦法結束麼?」顧長生無奈地攤了攤手道:「我問的是路師姐什麼情況會黑化。」
「嘁~」酥寶撇了撇嘴道:「路清明?她不是動不動就會黑化麼?成天冷著臉好像別人欠她靈石似的…」
「我說的是非常大幅度的黑化…」
「超大幅度啊…那你可以試試從我師父入手。」酥酥一本正經地道:「畢竟我師父對路清明來說亦師亦母,你動她的效果都不一定有動我師父好~」
原本酥酥只是隨口開的一句玩笑,顧長生聽完卻是冷汗都差點嚇出來了…
不會真的被酥酥破案了吧?未來路大帝和酥酥疑似黑化的緣由,是因為我把秦無衣給吃了?
一瞬間,顧長生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比如他和秦無衣在玄關大do特do,酥酥和路清明一開門就構成了經典玄關渡劫的冥場面…
不,不會這麼離譜的,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
顧長生決定換個方式來問酥酥,他頓了頓開口道:「酥酥師姐啊…路師姐黑化不黑化的問題咱們先放一邊,你覺得未來要是我突然離你而去了,你會不會黑化呢…」
話還沒說完,顧長生的衣領就再度被聖女小姐姐給揪了起來,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俏臉靠近了幾分:「小顧師弟,你說什麼?」
聖女小姐姐語氣里的威脅意味都快要溢出,顧長生咽了咽口水,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女孩溫軟的唇給堵住了。
祁寒酥惡狠狠地親了顧長生一口,接著冷哼道:「我告訴你小顧師弟,你要是丟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會找到你,然後給你來上兩個大耳刮子!」
顧長生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外自己居然還能以這種神奇的方式吃到福利,他眨了眨眼開口道:
「酥酥師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如果我有一天不小心死了…」
「那我也不許你離開我!」祁寒酥再度冷哼了一聲道:「說好了要陪我走遍萬水千山的,你要是敢死,我就去找那種可以把你煉製成魂靈的術法拼命修行…然後…哼哼!」
「……」
什麼死靈法師祁寒酥,你小子連噶了都不讓我安生是吧!
顧長生搖了搖頭,默默打消了從酥寶口中問出情況的想法,然而祁寒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顧長生這個問題給觸動了,忽然很是感性地開口道:
「小顧師弟,你說要是有一天我死了的話,你會怎麼辦?」
顧長生低頭裝模作樣地沉吟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道:
「那就要看我是不是在你身邊了。」
「如果在呢?」
「那我就只好趁熱了…」
酥酥:???
聖女大人狂怒的鐵拳如雨點般砸了下來,顧長生被捶得連連求饒:「好了好了,師姐我開玩笑的…你放心好了,是你的話…」
「就算不熱了我也是勉強可以考慮的…」
酥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