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樣類似與全世界為敵的中二語錄在路大帝面前會被吐槽,但是在同樣有點中二的聖女大人這邊就相當受用。祁寒酥聞言輕哼了一聲,算是勉強原諒了顧長生剛剛的胡言亂語。
「很好,你有這樣的覺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祁寒酥說著站起身子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此次行動就暫且命名為:【瞞天過海】計劃!」
……
兜兜轉轉來到了顧長生與路清明約定好前往太初劍冢的日子,顧長生心情複雜地站在原地等候著路大帝的到來,偶爾視線會往某個方向瞥一眼。
不用說,祁寒酥此刻正躲在某個隱秘的角落看著顧長生的一舉一動。為了不被路清明發現,她甚至還貼心地讓顧長生用法寶把她的氣息隱藏起來。
顧長生:「……」
為了滿足聖女大人的奇特目的,顧長生不得不去和別的女人…這味是不是有點沖啊?
沉淪の道侶系列,由顧長生與路大帝領銜主演,苦主酥酥精心策劃!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盡力排除心中的雜念以求能達到最好的演出效果。
抱歉了路清明,這都是酥酥的任務罷了…你要怪就怪她吧!
不多時,路清明清冷無雙的身形出現在了視線盡頭,顧長生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問道:
「路師姐,你來遲了。」
「不可能,是你的時間記快了。」路清明淡淡道:「我從不遲到。」
「我的意思是,在我的心裡已經期待了很久很久你的到來了,在等你的時間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顧長生深情款款地道:「路師姐,你瘦了…」
他剛要伸出手過去輕輕撩起了路大帝耳邊的碎發,就被路清明反手捏住了手腕,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幾下:
「你被祁寒酥奪舍了?不對…你是祁寒酥?」
顧長生:「……」
出師未捷身先死,顧長生沒想到自己和酥酥的計劃第一步都沒走完,就被路清明一語點破了關鍵。然而好在顧大黃毛的心理素質不是蓋的。他強作鎮定地輕笑道:
「路師姐何出此言?難道你覺得這些話只有我在被酥酥師姐奪舍的時候才會說出來嗎?」
「那你就是有事求我?」路清明皺了皺精緻好看的眉眼,嗓音微冷道:「是祁寒酥讓你求我帶她去太初劍冢?」
顧長生:「……」
「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路清明冷哼道:「不讓她靠近太初劍冢是師娘的決定,別說是太初劍冢了,當初天權古路也是因為同樣的緣由,她才沒法進入的。」
顧長生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淵源…
不過想想也是,秦無衣會做無緣無故的事情嗎?倘若真的只是因為想要保護祁寒酥,她有的是其它的方法保護,為何偏偏不肯讓她進入其中?
「不對啊…我之前不是帶酥酥師姐去過天權古路麼?她還在裡面待了那麼久…這怎麼解釋?到底是什麼緣由?」
「你是她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路清明瞥了他一眼道:「連我這個『未婚夫』都沒那麼關心她,顧師弟,你越界了吧?」
「好師姐,路師姐…你就告訴我嘛。」顧長生軟言細語地拉住了路清明的小手央求道:「我保證,絕對不告訴酥酥師姐好了吧~」
「不說。」
「不說?不說是吧,你要是不說,我就…我就不放手!」顧長生惡狠狠地威脅道:「路師姐,你也不想被別人看見我們倆光天化日拉拉扯扯的吧?」
「隨你。」路清明一副淡定至極的模樣,仿佛自己被顧長生抓住的並不是那柔嫩白皙的小手,而是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
好好好,路清明你這麼玩是吧?難道你不知道斷章狗是要遭天譴的麼?
顧長生惱羞成怒地道:「隨我是吧…那我一會可要當著大家的面親你了?」
「你可以試試。」路清明幽幽道。
「試試什麼?」
「試試到底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拳頭快。」
顧長生:?這樣挑釁本座
向來吃軟不吃硬的黃毛大帝挑了挑眉,他決定接受這個挑戰。
傲嬌,她絕對是在傲嬌!以路清明現在對我的好感度,只要我的嘴以櫻花落下的速度一點一點靠近吻下去,一定能夠品嘗到路清明那溫軟的薄唇!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顧長生的腦海,下一刻他便付出行動,路清明那張清冷絕世的漂亮臉蛋在視線里一點一點放大,旋即忽然迅速縮小,周遭的景物也飛速倒退了起來。
顧長生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宛若斷了線的風箏般一頭精準栽進了酥酥隱藏的草叢附近。
一直在旁邊狗狗祟祟觀察的酥酥:「……」
路清明你可真狠吶…這一拳怕不是用了二十年的功力?
報復,這貨絕對是在報復之前小顧師弟拒絕當她道侶的事情!酥酥在心底偷偷腹誹了路大帝兩句,接著又滿是憐憫地看向了顧長生:
好師弟,為了我你辛苦了!
雖然沒有按照計劃讓你吃上路清明的豆腐,但是也成功讓她分心了!等回頭我會讓你吃我的豆腐吃到撐的!
顧長生奮力將自己從地里拔了出來,吐了吐嘴裡的草根,表情一臉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剛剛發生了什麼?
路清明,你真忍心下手啊!就不怕我轉投其他翅膀們的懷抱麼!
他齜牙咧嘴地看著遠處一副大仇得報表情的路大帝,默默感慨她還是那麼愛記仇。
旁邊草叢裡的視線讓他不自覺側目,顧長生和祁寒酥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視線中讀出了千言萬語:
酥酥:小顧師弟好樣的!按計劃行事!
顧長生:酥酥師姐,剛剛這一拳我挨得好苦…我媽都沒這麼打過我!
想讓我按原定計劃進行?得加錢!(黑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