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今天居然沒有照慣例塞我嘴裡說話?主人這是對我之前的表現不滿意了麼?
莫非…莫非是上次我咽不下去偷偷吐在手心的小動作被發現了?
還是說…我上上次嫌麻煩沒有洗乾淨,不小心留了一些在裡面被主人發現了?
晏兮的小臉瞬間白了幾分,身子都輕輕搖晃了片刻,眼淚汪汪地仰頭辯解道:「主人…我錯惹…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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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把你的元嬰還給你。」
妖女小姐姐的辯解話語還未完全出口,顧長生便十分平靜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
晏兮聽完腦袋瓜直接宕機了好一陣,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是:
可惡,星怒玩膩了就不打算要了是吧!(怒)
「主人,我做錯了什麼…你就不要我了…」晏兮楚楚可憐地道:「你告訴我好不好,我馬上改,求你不要殺了我…」
「我什麼時候說了要殺了你了?」顧長生反問道:「我說的是要把你的元嬰還給你。」
「……」
晏兮這回再度呆滯了良久,末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主人您這是…要獎勵我?」
顧長生:「……」
壞了,我好像真的把這隻妖女玩壞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不健康的東西。
「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可能會回不來。」顧長生想了想還是言簡意賅地解釋道:「你的元嬰在我手上可能會跟著一起回不來,所以還是還給你。」
「你、你會隕落麼?」晏兮的心頭猛地被揪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瀰漫開來。
「我死了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麼?」顧長生瞥了她一眼道:「正好可以埋葬你這段灰暗的過去——暗算別人不成,反倒是被人當星怒間諜培養了那麼久,對你來說應該是一段想要徹底毀滅的經歷吧。」
說罷他喚出了混沌燭台,將裡頭一直躺著被滋養的晏兮元嬰給揪了出來:「拿去吧。」
晏兮垂眸沒有開口,只是愣愣地接過了自己的元嬰,感受著元嬰再度回歸天宮的充實…
他在去危險地方的時候居然還想著我…他心裡有我!
顧長生:?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把元嬰還給你怎麼還一副感動得快哭了的樣子?斯德哥爾摩症犯了?
「主人…我…」
「你不必多言,我雖然把元嬰還給了你,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原諒了你曾經想設計利用我的事情。」顧長生冷聲道:「待我歸來之後,若是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我還是會召你過來…」
「你要是不來的話,哼哼…」
晏兮,你也不想你當過星怒間諜聖女的事情被燭離教的人知道吧?
「奴家明白~」
晏兮一聽顧長生好像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生她這個絨布球,心底不知怎麼地鬆了一松,咬了咬嘴唇道:
「主人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兮兒等著您…」
顧長生:「……」
他眼神古怪地看著晏兮,莫名覺得她多少有點大病在身上…正常人聽見自己再也不用被人用元嬰威脅,動不動跑過來訓練廚藝、強行補充蛋白質,不說笑出聲來,至少也應該高興的吧?
難不成我真的把她調校得到位了?我這方面的天賦有這麼強的?
顧大黃毛陷入了懷疑人生的沉思,晏兮的眼神則是越來越拉絲…嫵媚得像是要掐出水來。不得不說顧長生這一波送還元嬰的操作讓她很是感動,滿腦子想的居然是臨走之前讓顧大廚展示一頓爆炒技巧。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主人了吧?爆炒廚藝訓練班的課程…只怕是要生疏了呢…
「主人…」
她輕聲囈語著爬了過來,水汪汪的眸子讓人動容:「讓我和它告個別好嘛…畢竟我馬上就要很久都見不到它了呢…我會很想念的…」
顧大黃毛輕咳一聲,伸出手抵住了晏兮的額頭,阻止了她想要用銀牙解開他腰帶的動作:「你且回去吧,元嬰回歸,你需要時間沉澱一下這麼久以來的收穫。」
開什麼玩笑?泡芙聖女什麼時候都可以灌注,可酥酥的黑絲福利是那麼好等的麼?
這要是被酥寶進來撞見了他在爆炒…那他還談什麼享受黑絲福利了!
顧長生覺得自己是一個高尚的,純粹的老色皮,而且還十分專一。
我承認晏兮這一身確實很有誘惑力,讓她穿著這麼一身莊嚴肅穆的燭離教聖女裝扮在他身下婉轉…chenghuang…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可沒有女主命格的傢伙是無法加入修羅場這樣神聖而至高的終極戰場的!
想進修羅場,先有個女主牌再說吧!
酥酥師姐,你可不要忘記了我今晚為你拒絕了多大的誘惑啊…一會你的黑s要是不多準備幾雙讓我撕裂…我就哭給你看!
想到這裡顧長生不免有些激動了起來,然而他盼啊盼,等啊等,終究還是沒盼來自己想要看到的黑絲聖女祁寒酥。
顧長生:?
白嫖黃毛?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祁寒酥你給我出列!
整活都整到我的頭上了是吧?
一襲白衣清冷絕世的路清明出現在了月光下,倚靠在門邊輕聲開口打斷了顧長生的思緒:
「這麼晚了還不睡,你在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