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他自己回溯,不知還要費多少的功夫才能打聽出這些,但是在這天權蜃景里他有一個自帶的馬甲身份,一切就顯得水到渠成了。
「師侄快些回去休息吧,你若是真的想去看看天權東路的戰況,我明日便帶你一起去看個究竟!」
「那就辛苦岳師伯了!」
「不辛苦不辛苦,辛苦的應該是師侄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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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照慣例地商業互吹了一波,各自轉身的那一刻,眼眸深處卻很是默契地掠過了一絲驚詫。
很顯然,剛剛的相談甚歡互相交底都是假象,直到現在顧長生和這位天權太初的尊上大長老都沒有徹底放下心中的戒備。
雖然顧長生表現得一直很人畜無害,甚至還暗示讓岳山給他塞點紅包來打消他的戒心,可岳山依舊像是在藏著什麼不讓顧長生發現。
他越是藏,顧長生就越是想挖掘出背後的隱秘,於是乎一場博弈就此展開!
很快顧長生便被送到了安排好的貴賓住所,一座好似天上亭台樓閣的奇特建築物出現在了顧長生眼前。住在裡面仿佛一推開窗就能用手掌觸碰星辰,風輕雲淡,雲捲雲舒的景色盡收眼底。
一推開門,顧長生便望見秦無衣坐在桌邊泡著茶,他反手關上了門,對著秦無衣投去了一個眼神。
秦無衣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已經將此處徹底探查過了,並未發現什麼竊聽的法寶。顧長生嚴肅的表情依舊沒有消失,一邊和秦無衣說這話一邊走過來坐下,用手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字:
「無衣,這天權太初倒是有趣,景色也好看得緊,明日你便隨我一起去到處看看好了,不然一個人呆著這裡也是無趣。」
【可有人監視此處?】
「一切都聽主人…您的。」秦無衣似乎還不太習慣叫顧長生主人,臉色間竟是染上了一絲絲紅暈,她同樣蘸水在桌子上寫道:
【有,附近幾個侍女說是來伺候我們的,可實際上修為很高,且極擅潛匿。】
【看來這個尊上大長老對我們的防備很深…我懷疑是總宗跟這個天權太初之間有一些分歧。】
自古中央和地方之間都很難做到鐵桶一塊,更何況是隔了一域的距離,顧長生猜測這或許與太初總宗要將所有仙域的力量整合一起有關係。
在天權域他們是土皇帝,到了總宗他們就只是尊上長老,這其中的身份落差之大,無疑加大了整合的難度。
【什麼分歧?】
顧長生言簡意賅地寫了一段話解釋,末了又寫道:
【明日我答應了他去天權東路看看戰況,留給我們打探天權太初聖女的機會不多了!我覺得今天晚上就應該行動。】
【如何行動?】
【首先要讓他們對我們打消一些戒備。】顧長生一臉嚴肅地寫字道:【古人偽裝麻痹敵人的時候都會把自己偽裝成酒色之徒,所以我提議也按這個思路來。】
秦無衣:「……」
【你…你想怎麼偽裝…】
【秦尊上,這就需要你配合一下了…你現在是我的貼身劍侍,按規矩我是可以對你動手動腳的。】顧長生一身正氣地道:【待會我們就做做樣子,你配合我叫幾聲就好了…】
秦無衣:「……」
【我不會叫!】秦無衣咬牙切齒地用力寫道,末了抬起威嚴冷傲的鳳眸瞪了顧長生一眼:【要叫你叫!】
【我叫的效果哪有您的好…】顧長生一本正經地勸道:【我是可以叫,但是這樣太假了,只有你配合我一起演戲才能完美騙過附近偽裝成侍女偷偷監視我們的天權太初來人。】
【可是我不會叫!!】秦無衣咬著嘴唇羞憤不已,這話顧長生倒是沒有懷疑,畢竟當初那個晚上如此荒唐的銀帕場景里,秦無衣都沒有叫過幾聲。他苦口婆心地接著勸道:
【秦尊上,現在不是說會不會的時候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這不是事急從權嘛,想要騙過天權太初的監視,就得豁得出去!你看看我就很豁得出去嘛!】
【秦尊上…你難道不想去見見那個天權太初的聖女是不是酥酥師姐了麼?】
果不其然,聖女小姐姐和路清明就是秦無衣的軟肋,一提起這個名字,秦無衣頓時沉默了下來,深呼吸了幾下後咬牙抬眸寫道:
【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不許假戲真做!】
【秦尊上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顧某人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卑鄙傢伙麼?】顧長生大怒地寫道:【我顧長生說好了只演戲,就絕對不當真!】
【再者說了,秦尊上你難道忘記了這裡只是天權太初的蜃景麼?一切說不定都是虛幻的,我現在就算碰了你,你也可以當做是大夢一場,就和那天一樣…】
【說了你不許提起那天!】秦無衣惱羞成怒地寫道:【這次演戲是為了救寒酥…而且我還有一個要求!】
【秦尊上你儘管說!我一定盡力滿足你!】
【我不知道怎麼叫…要麼你教我…要麼…你打開合歡教的底蘊至寶…】
【有它的影響,我更容易…入戲。】
顧長生:?
秦無衣你這是在主動暗示什麼嗎?讓我直接上阿珠?
說不許假戲真做的是你,讓我用阿珠輔助的也是你…秦長老,你該不會在跟我玩欲擒故縱那一套吧?
只要你不故意壓抑,讓你叫出聲來還用得著阿珠出馬?本座只需略微出手,就能讓神女的婉轉輕吟響徹這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