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心中吐槽說你小子好歹也極盡升華成了唯二的搖光域大帝之資了,怎麼還天天想著跟謝小綠茶玩?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宿敵羈絆嗎?
謝清梔一個曠古爍今何德何能跟你祁大帝成為宿敵啊,伱們這個天命羈絆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未來小綠茶也還有一次斬盡因果極盡升華的機會?
前世殺已經被酥寶用過了,而路大帝一出場就是大帝,壓根不需要渡劫。那麼接下來小綠茶還有什麼路數能彎道超車?
顧長生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這麼一個畫面:他扶著大綠茶的纖腰在玄關門口瘋狂輸出,動人的輕吟響徹房間,沉醉於平A中的顧大黃毛絲毫沒有意識到面前的房門沒有鎖,然後小綠茶一推開門…
黑化,現在的小綠茶想要彎道超車成為謝大帝,就只剩下這一條最黑的黑化之路可以走了!
不,不會的…我之前看到過的未來景象只有祁、路兩個小姐姐煉製山河圖,所以小綠茶一定不會是下一個大帝之資的!
真當這玩意成大白菜了啊!
顧長生忽然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警告自己幾聲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要鎖門。接著他開口道:「你這一身的歸墟大境實力,回去之後準備怎麼跟清明師姐交代?不會是打算跟她硬剛到底吧?」
「為什麼不行?本聖女的前世可是天權太初的聖女,隨手拿捏那什麼崑崙墟妖的。」酥酥眼神睥睨道:「路清明?她能頂幾隻墟妖?」
顧長生想了想,沒忍心告訴她大帝之間亦有差距。更何況她才剛剛極盡升華不就。不過經歷了天權太初蜃景過後,他對酥寶的憐惜寵溺要遠遠多於無語,就算是她偶爾任性一下,顧長生也會覺得這是在彌補曾經那個被困在籠子裡的三無少女。
好在這一世,他還有機會可以阻止悲劇重演。
「行行行,你就和清明掐去吧,我是不管你了,別到時候打不過她被吊起來打的時候還要我求情。」
酥酥聞言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滿口都是些:我前世隨手秒了、路清明她只是混子,得不到我的認可之類的話。
「你就等著吧,回頭我就把路清明給吊起來打!」酥酥氣呼呼地哼了一聲道:「還有,你現在怎麼直接叫她清明了?誰允許你在我面前這麼叫了?」
顧長生聞言有些心虛地迴避了一下視線,他可不敢告訴酥寶在進入太初蜃景之前他把路清明給撅了…
不能說,堅決不能說…除非下一個撅的是酥酥,完事兩個小姐姐處於同一起跑線了再說還差不多。
「我就是順口那麼一叫,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不叫了~」
「這還差不多。」酥酥嘻嘻一笑,似乎對於顧長生的上道很是滿意。顧長生見狀有些無奈道:「你還有臉笑,知不知道你這次惹了多大的禍,要是你出了什麼岔子,你打算讓我怎麼跟秦尊上還有路師姐交代?」
祁寒酥眨了眨漂亮明媚的眸子,頗有幾分心虛地回道:「我主要也是一番好意嘛,從結果上來看不是好事嗎?要是路清明來了這裡,還不一定有我起得效果好呢。」
「你起的效果就是騙了我那麼多眼淚?」
「才沒有,我都沒有看見你哭!」
「我是偷偷哭的。」
「騙人,你個壞人才不會哭呢。」
「看見你流眼淚,我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酥酥:「……」
呵呵,撅人的時候某位大惡人看到我掉小珍珠了之後,不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攻速還加快了呢。
我哭的越大聲,你越激動是吧?
還好後面就不疼了,不然本聖女非得找你秋後算帳不可!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到了秋後算帳的時機了?本來以為自己此去大概率一去不回直接噶了,為了不讓自己後悔,也為了推那個死傲嬌路清明一把,我好像一時間熱血上頭整了一波很逆天的活啊…
這就好比你得了絕症,想著時日無多再不瘋狂就死了,於是乎你擼了一圈小貸去放縱體驗人生。完了體驗回來發現自己居然是誤診?
酥酥:有時候一個人整活也挺無助的…我能不能把顧長生也給拉下水?就說是他先動手的?
可是明明是我先吻上去的呀…
壞了,這要是被路清明知道,她的臉不得氣綠了?
原本聖女小姐姐還被自己的一波成全感動得熱淚盈眶,覺得路清明以後死了都忘不了她這個有情有義的未婚妻。可現在的情況…路清明能不能忍住掀桌子的衝動聽她把話說完都是個未知數。
咳咳,雖說本聖女現在也不是很怕路清明,但是能不和暴怒的路清明動手還是別動手了。
不能說,一定不能說…就算要說,那也得等我能徹底打得過路清明了再考慮!
酥寶暗暗下定了決心,顧長生見她一副心虛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有些好笑:「行了,咱們也該回去跟路師姐有個交代了,畢竟我當初可是答應過她要好好把你和秦尊上帶回去的。」
「師父…?對了,師父她也跟著進來了,她現在在哪裡呢?」酥寶微微一愣抓著顧長生的手問道:「我那個時候被蜃景里的規則所主導,好像失手傷了師父,她還好麼?傷勢有沒有恢復?」
顧大黃毛聞言拍了拍腦袋,轉頭望去,赫然看見了某位醒轉而來的絕色神女正幽幽地注視著這邊。
秦無衣:盯…
我一定是瘋了,居然會吃自己徒兒的醋…不對,我這不是吃醋!
我只是覺得有落差罷了,這是人之常情!和我吃醋不吃醋的根本沒有關係!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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