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就不推開你了…給你留點面子。
「我說你們也太懦了吧?這都能讓人家打成這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已經投降了呢。」顧長生挑了挑眉道:「淨世教的很能打麼?出來混要有勢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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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想嗶嗶些什麼的主懦派長老看見顧長生歸來之後,頓時偃旗息鼓閉上了嘴——更確切地說,他們看到了顧長生方才御劍而來的那把劍。
太初古劍…原來掌教至尊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交給他了嗎?就連代理掌教路清明都不曾執掌此劍…
這劍宗…恐怕還是得這個男人說話吧?畢竟就連臨時代理掌教路清明都被他摟在懷裡沒有絲毫的不爽。
緊接著外頭又飛進來酥酥和秦無衣二人,姍姍來遲的兩人也是第一時間來到了顧長生和路大帝的身側,為他站台。
一個劍宗聖女,一個尊上長老,再加上一個代理掌教,順便還有一個手持太初古劍的狠人,這樣的配置幾乎可以說是碾壓了在場的主懦派勢力。他們就算有萬般不願,此刻也只能迫於形勢低下頭。
然而這樣的人大多數還是口服心不服的,顧長生對此心知肚明,正想來上一波經典操作的時候,誰料懷裡的路大帝卻已經抽出配劍斬向了面前的桌案。
天霜劍氣四溢而出,鋒芒乍現!威嚴的桌案頓時在這一劍之下被斬成了兩半。待到這番舉動震懾住了所有人,路清明這才用平靜中帶著一絲大帝威嚴的語氣開口道:
「我輩劍修,不懼一戰,再有言綏靖者,如同此案。」
「誰贊成,誰反對?」
「……」
顧長生:?
我成江東鼠輩了?
「謹遵掌教法旨!」
底下不管暗地裡怎麼想,至少明面上大家是統一了口徑,原本還抱在一起看人臉色的煉欲教長老與合歡教的代表頓時恨不得激動地抱在一起。
終於…終於有救了!還好有劍宗這個冤大頭可以幫我們緩解壓力!
「那個…我可以反對一下下嘛?」
再度聽見這麼一個不合群的聲音,煉欲教長老與合歡教長老頓時不樂意了——人家路大掌教和顧大掌教道侶都同意了,你提出反對意見,你算老幾?
可是再仔細一看,提出反對的好像就是顧長生本人?
路清明一臉見怪不怪地看向了顧長生,挑了挑眉似乎在等他開口解釋。顧長生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心說你這套連招打得也太快了,我還沒說出我的構想呢。
「咳咳…我是覺得吧…我們搖光域都是一家親,友宗之間守望相助,相親相愛的那有什麼呢?須知唇亡齒寒,煉欲教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在場其它宗門的明天啊!」
底下的燭離教、千機教之類的代表暗自點了點頭,他們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在戰火沒有燒到自己這邊的時候過來商談如何解決。
到底是打還是投,總得有個大哥站出來說話才是。
「我們太一劍宗,乃是搖光域數一數二的強宗,遇到這種友宗受難的情況,理應第一個站出來才對!」
「打,肯定是要打的,不是說不打啊…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說,我們應該有目的,有針對性地去打…既然是幫忙嘛,那完全可以採取僱傭制度,花錢雇我們去打淨世教的嘛!」
「我提議啊…就是一個小小的提議,劍宗此戰一切開支,由煉欲教和與合歡教大力支持,其它宗門酌情援助。同時煉欲教與合歡教出兵交由劍宗調度,等到收復煉欲教祖庭,我們劍宗還會額外派遣兵力替你們守衛,以防止對方的狼子野心捲土重來!你們看怎麼樣?」
「你們可要想好啊,煉欲教的祖庭里可是累積了多少年的財富,給淨世教的人多虧啊!我們劍宗的劍修又是出了名的有素質,說不搶那就絕對不搶的!」
煉欲教長老:「……」
劍宗長老:???
好傢夥,你小子這是想一步到位直接駐軍煉欲教啊…臉都不要了,老夫喜歡!
燒著人家的錢打仗,完了還打算去搶人家老家…最後那一句話幾乎是在赤裸裸地暗示這場仗劍宗打完是不可能虧的。就算他們賴帳也不要緊,自己動手搶就是了。
什麼?你說有劍修軍隊洗劫了你們祖庭?不可能,那是拿著劍的臨時工!
不止主戰派的長老聽聞大悅,就連主懦派的長老聞言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他們其中有些人倒也不是真的害怕,未戰先怯,只是人家宗門有難,你上趕著去幫人家剷平,未免有些太不平衡了。
現在這麼一來就好了,至少這波打得不虧!
其餘燭離教、千機教等宗門的長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道還好第一個被閃擊的不是他們…不過顧長生這句話倒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戰爭…自古以來都是洗牌的一種手段,不管是對外還是對內的。煉欲教遭受此等突襲,實力必然大打折扣,吐出來的那些肉要是全被劍宗吃了,那還得了?
不行,我們宗門也要參與進來!我們也要駐軍…哦不,守衛友宗!
「顧師侄說的對,友宗遇難,正義的我們怎麼能夠置之不理!我千機教參戰!」
「拘靈教參戰!煉欲道友你們放心好了,有我們在,你們必不可能亡宗的!」
幾個呼吸之間,原本的燙手山芋忽然變成了眾人爭搶的香餑餑,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煉欲教與合歡教的長老代表在原地欲哭無淚。
合歡教:雖然被宰了一刀,但好歹祖庭什麼的不用被洗劫駐軍,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