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就比如你剛剛說的一樣。」顧長生腆著老臉道:「若是能讓我的修為突破到歸墟的話,我的勝算就更大了…」
祁寒酥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心中雖然還有著之前挨撅的害怕,但是此刻為了保護她的小顧師弟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讓我來!小顧師弟!搖光興亡,匹夫有責,何況我一個劍宗聖女呢?」酥酥義正言辭地道:「正好我現在也是歸墟了,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用用我。」
劍宗掌教:?
不是…你們在我一個長輩面前聊這種話題合適麼?要不我迴避一下給你們一點發揮的空間?
酥酥的話還未說完,立刻就被表情冷若冰霜的路大帝給一把揪了過去:「你給我滾回去!」
酥寶被拎住了命運的後衣領,拼命掙扎道:「憑什麼不讓我去?我和小顧師弟…是為了天下蒼生才會雙修的!你不要這麼自私!」
「這種事情輪不到你插手!」路大帝冷著小臉道。
顧大黃毛很想說要不路大帝你就讓酥酥師姐加入吧,反正多一個人也是多一分力量嘛,更何況我到現在還沒拿下酥寶的首殺呢。
然而考慮到路大帝的性格,顧長生覺得自己一旦說了這句話,很有可能會被路清明吊起來跟酥酥一起挨打,更別提後面和她的修行了。
「咳咳…那什麼,我來說一句公道話吧…」劍宗掌教沒眼看這兩個小丫頭在這明爭暗搶,輕咳道:「提高修為也不一定要靠那什麼法子的嘛…咱們劍宗的資源還是餵得起一個歸墟的…顧賢侄你放心好了,你儘管放手去做,我們劍宗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多謝掌教。」顧長生扯了扯嘴角,沒把他畫的餅當一回事,只是又問了一句劍宗掌教的傷勢。
「掌教,你的傷大概什麼時候能好。」
「說起這個…恐怕還要問問你了。」劍宗掌教苦笑道:「我的傷實在是太過古怪,不論是天材地寶還是用自身修為,好像都沒有辦法快速痊癒…」
說著劍宗掌教拉開了衣袖,露出了一條長長的傷疤,那疤痕似乎有生命力一般,察覺到了外界的刺激後竟然是輕輕蠕動了起來。
「這感覺…好像和謝尊上當初受的傷很相似。」顧長生沉聲道:「若是同源的話就好辦了…」
「什麼傷勢?」
顧長生沒有和他解釋什麼崑崙妖藤的事情,只是讓劍宗掌教去一趟謝青衣沉睡的地方,或許能夠有所收穫。
腰間某塊令牌忽然傳來了一陣顫動,顧長生心頭一凜,匆匆和劍宗掌教道了別,找了個藉口就要往第六峰迴趕。酥酥見狀正要跟上去,卻被路大帝伸手攔住了去路。
「路清明你幹嘛!讓開!」
「你去哪?」
「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
「你去哪裡不關我的事,但你去找誰關我的事。」路大帝冷哼道:「別想打獻身的主意!這事輪不到你插手。」
「誰說輪不到的!咱們劍宗除了我以外還有別的跟小顧師弟交好的女修麼?」酥酥理直氣壯地道:「難不成你要讓師父過來給小顧師弟採補?」
(某黃毛: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已經采完了?)
路大帝的眸光更冷了幾分:「說了輪不到你!此事有我一人足矣。」
你一個人?酥寶頓時被氣笑了,心說小顧師弟有多恐怖你難道不了解麼?之前從後面被撅得要死要活你是完全忘記了是吧!
沒能讓小顧師弟盡興,真是抱歉了啊…
「路清明!本聖女現在可是在為天下蒼生著想,你不要誤了大事好不好!」
「從沒聽過為了天下蒼生挨撅的。」路清明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你不也是一樣?」
「我當然不一樣。」路大帝平靜地道:「他叫過我寶貝,所以我和他雙修是水到渠成。」
「不可能!什麼時候!」
「你用我的樣子去太初劍冢的時候!」
「……」
酥寶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心說要不是我幫了你一把,小顧師弟怎麼可能叫你寶貝!
我才是那個該被心疼的寶貝!
……
顧大黃毛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讓兩個小姐姐為了爭誰和他雙人修行而差點打起來,他回到了第六峰,正要開口喊些什麼,角落裡的聲音卻是打斷了他的動作:
「顧師兄…」
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的赫然是許久不見的小綠茶,此刻的她修為晉升,渾身上下有種空靈出塵的美。尤其是她來見顧長生之前還特意去了一趟仙清池沐浴了一番,讓小綠茶的姿容更顯動人。
「謝師妹…你終於出關了。」顧長生大喜過望,連忙上前輕輕拉住了女孩的小手:「怎麼樣?身體可還好?」
那個用令牌呼喚顧長生的人赫然是出關的小綠茶,她聞言甜甜一笑,輕聲道:
「托師兄的福,我進階得很是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嗯?怎麼你還特意去沐浴了一番?」
小綠茶:「……」
能不去麼!化嬰心魔那一關本聖女居然能幹出那麼荒唐的事情來…現在想想都很羞恥啊!
最氣人的是我都已經這麼主動了,顧師兄居然還沒要了我!
有那麼一瞬間,謝小綠茶甚至都在懷疑是自己的身子對顧長生沒有吸引力了,但是這樣的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她果斷給否決了。
不可能,顧師兄一定是心疼我突破不容易,所以才沒有對我下手!反正我之前都已經下定決心,突破之後就把自己交給顧師兄的了!現在來也不遲嘛!
哼哼,沒想到吧祁寒酥,假如,我是說假如,我一出關就打出終極白給的大招,試問閣下該如何應對?
某背德聖女:?
終極白給,我早就用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