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還得怪顧長生!明明說好了戴寶衣的,可他非說是不小心弄破了,再加上外頭的祁寒酥和路清明逼近的壓迫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居然容忍顧長生直接把她關注成了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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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劍宗也有自己的泡芙了!
這個小顧,別讓我下次再抓住你…不、不對!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了!
謝夫人輕輕從水中伸出手來,手指間的晶瑩讓她臉色無比複雜,一方面這樣的體驗是從來沒有人給過她的,另一方面…
不會真被小顧那個烏鴉嘴說中了,我的孕氣非常好吧?
她沐浴完畢,慵懶地再度坐在鏡子前梳妝,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紅潤艷若桃花的自己,謝大綠茶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那麼美。
莫非滋潤這個說法,是真實存在的?以前那些長老太太團們聊這個的時候我還不怎麼相信…現在親身體驗了才知道確有其事。
「娘!娘我回來啦!」
外頭傳來的一聲熟悉的嬌呼讓謝辛夷微微一愣,旋即臉色湧現出了一抹狂喜,手中的玳瑁玉梳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卻沒有絲毫心疼,起身衝到門口,望見的赫然是朝思暮想的那個面容,不自覺地淚如泉湧。
「清梔…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嗚…我好想你…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小綠茶被大綠茶抱進懷裡,她眨了眨眼看向了那明顯是被爆破的房門,忍不住問道:
「娘…你房間的門怎麼這個樣子了?」
大綠茶的眼淚頓時止住了,臉色一僵囁嚅道:「方才…方才你清明姐姐和寒酥姐姐來過一趟,不小心弄壞了門…咳咳…那什麼…寶貝乖,你吃了晚膳了沒有?要不要我現在去給你下廚?」
「不用了不用了,娘,我這次是有很緊急很緊急的事情要問你的,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
「再緊急的事情也得吃飯呀。」大綠茶嗔怪道:「要我說,那些天下大事在我女兒的肚子面前都可以放一放,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謝清梔:「……」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本來沒什麼事,吃了你做的飯後就變成大事了?
「哎呀哎呀,娘你別瞎忙活了,我接下來要問的可是女兒的終身大事!」小綠茶正色道:「這關乎到我未來能不能幸福!」
「什麼大事…?」大綠茶遲疑片刻道:「你要問我什麼?」
「我想問…」謝清梔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羞怯而又堅定地問道:「我想問問娘親你…怎麼才能讓顧師兄舒服…」
「????」
大綠茶當時人就嚇得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小綠茶,眼神里有震驚、有羞愧,有迷茫,也有一絲微妙的解脫。
「你…清梔…你都知道啦?」
「娘,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謝小綠茶伸手握住了謝辛夷伸出的手指,寬慰道:「我知道你心裡覺得對不起我,覺得自己愧對我的信任和囑託,但這件事其實不應該怪你呀。」
「不怪我?」大綠茶懵逼了片刻:「那、那應該怪誰?」
「當然是怪祁寒酥!」小綠茶義憤填膺地道:「要不是這個壞女人一直跟我搶聖女的位置,我至於現在會被偷家變成小丑麼!」
謝夫人忍不住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
不是…乖女兒,這你也能把鍋分給寒酥啊?分明是我對不起你呀…
「清梔,你別這麼說,這其實都是娘的錯…」大綠茶想了想苦澀笑道:「是我不好,我沒有堅守住底線…你若是怪我…我也認了,只求你不要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為什麼要傷害自己!我可是要留著這具軀體去復仇的!」謝清梔咬牙切齒地道:「清明姐姐如此欺負我,我怎麼能繼續忍下去?就算是她們兩個一起上,我也不會畏懼的!」
「啊?這又關清明什麼事?」
「當然關她的事啊…」小綠茶道:「她用盡了詭計,把我心愛的顧師兄給睡了,我不怪她還能怪誰?」
謝夫人:啊?
她的第一反應是:啊,原來說的不是我。
第二反應:啊?他連清明都敢出手?而且還用那個鏡子給清明來了一波目前系列?他不要命啦!
怪不得剛剛清明的反應會那麼大…合著還有這番淵源在裡頭。
一時之間,慶幸,後怕、疑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涌了上來,讓謝夫人cpu有點撐不住了,她緩緩坐了下來,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清梔便將自己出關後等顧長生回第六峰後兩人之間的對話細節娓娓敘來,說完還帶著羞澀地問道:「娘,明晚便是我和顧師兄的好日子…為了能夠贏在起跑線上,我這才來向你請教一下這其中細節的…畢竟你也是過來人嘛~」
真·過來人大綠茶:「……」
顧長生,你做的好啊(咬牙切齒)
你就非得時間安排得那緊湊麼?上一晚才剛剛…結果才隔了一天你就要…
壞了,真被他給吃上蓋澆飯了!
「寶貝…這種事情…不太好教的…」大綠茶推辭道:「你還是靠自己領悟吧。」
「那怎麼行!過來人的一句指點,可以讓人少走很多彎路的!」謝小綠茶不依不饒地道:「你就教教我嘛…娘,你也不想我落後於別人吧?本來就已經被偷家了,現在還不抓住這一點細節彎道超車,以後差距會越拉越大的!」
謝夫人:「……」
大綠茶欲哭無淚,她沒有想到自己會碰上這種事情…這下真是言傳身教了…
「那…我就教一點.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大綠茶硬著頭皮,羞惱無比地道:「首先是姿勢…最好往下壓…小顧他…哦不男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