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躺贏的池棠以及想賺積分的樂橙,一左一右的跟在陸嶼白身後。
孤身一人站在左半邊球場的齊硯川,幽怨的開口,「 我雖然沒有陸學弟厲害,也不至於如此對待我吧。」
樂橙左右為難了一下,想到池棠跟社長不熟,依依不捨得在心裡跟積分揮手告別,「 我過去吧。」
結果樂橙還沒走兩步,就被陸嶼白拉住了胳膊。
「 怎麼了?」
陸嶼白眼神閃躲,「 讓池棠去,他之前說要跟我對決。」
池棠停下揮球拍的手,一腦袋問號,「 我何時說過這麼不自量力的話?」
陸嶼白拿球拍把池棠往對面推,「 你記性一向不好,我騙你幹什麼。」
池棠,「... ... 」 你別說,我還真懷疑你在騙我。
一局結束後,被虐到想哭的池棠,說什麼也不玩雙打了。4人只好換成單打,輪流上。
要問為什麼不選擇輸了的換下一個,因為這種情況下,最後肯定變成陸嶼白和三個人輪流打。
為了賺積分的樂橙,陸嶼白在哪半邊球場,他就跟著往那邊走,儘可能把範圍控制在1.5米以內。
陸嶼白輪換幾次場地後,就發現樂橙一直跟著自己。
側身抬眸,對上樂橙亮晶晶的眼睛,瞬間亂了節奏,讓對面的池棠拿到一分。
樂橙看出了陸嶼白的明顯失誤,「 你怎麼了?剛才咋不接球?」
「 你—— 」 陸嶼白撿起滾落的球,有些遲疑的開口,「 一直在我身邊晃悠幹嘛?」
被抓包的樂橙,早就找好了藉口, 抬手在眼睛上比劃,「 學習你的技術啊,離得近才能看得更清楚。」
「 你這距離,我容易打到你。」 陸嶼白怕自己揮拍的時候,不小心打到樂橙。
「 我長了腿,會躲。」
陸嶼白,「... ... 」
看到不說話的陸嶼白,樂橙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是不是離的太近,影響你打球了?」
平心而論,要是自己打球的時候,有個人在旁邊瞎晃,好像是很影響。
陸嶼白捏球拍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 沒有,只是怕打到你。」
察覺到自己行為有些不好的樂橙,打算去場邊坐著,「 抱歉,我之前沒想到這一茬。」 他之前光顧著賺積分去了。
陸嶼白目光追隨樂橙,直到對方在椅子上坐好,才回頭繼續打球,不過球風比之前凌厲了許多。
招架不住的池棠,打了幾球就開溜,讓樂橙上場,表示自己撿球撿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