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水產區,陸嶼白表示要吃香辣蟹,見樂橙只拿了七八隻,陸嶼白攤開手掌,「 我一頓就要吃五隻,你再多拿點。」
樂橙,「 螃蟹性寒,你別吃太多。」
陸嶼白可憐巴巴的伸出一根手指,「 那你再多拿一個。」
樂橙剛想開口,旁邊也在買螃蟹的小夫妻,上演了相同戲碼。
年輕的妻子拍開丈夫繼續拿螃蟹的手,沒好氣的說,「 這東西寒性大,一次性別吃太多。」
丈夫嘴裡說著再多拿一個,手上已經拿了兩個丟進購物袋。最後被媳婦兒揪著耳朵命令放回去。
陸嶼白看的津津有味,將腦袋靠近樂橙,「 你要不要試試我的耳朵?保證比剛才那位男士的軟。」
第96章 被提起的陳年舊事
樂橙盯著面前的大腦袋看了一會兒,轉身去買別的東西,「 你這耳朵還是留給你以後的媳婦兒捏吧。」
陸嶼白跟在後面,「 你這麼一說,我更想讓你試試了,或者我捏捏你的也行。」
樂橙全當陸嶼白是在放屁,將貼好標籤的螃蟹放進購物車,跑去買別的東西。
直到東西買齊,出去結帳的時候,陸嶼白還在鍥而不捨的讓樂橙捏耳朵。
樂橙很是無語,伸手敷衍的扯了一下陸嶼白的耳朵,「 你這是什麼毛病?」
陸嶼白盯著樂橙的耳垂,「 手感如何?」
樂橙將手揣我兜里,胡亂點頭,「 還行。」
他就隨便扯了一下,哪來什麼手感?
陸嶼白伸出蠢蠢欲動的手,「 凡事講究禮尚往來,換我捏你了。」
被迫禮尚往來的樂橙,「 ... ... 」
耳垂被微涼的手指來回揉捏,不疼,有點痒痒的,對方還不規矩的把整個耳朵都摸了一遍。這讓樂橙有一種大庭廣眾之下被調戲了的感覺。
樂橙紅著臉拍開陸嶼白作亂的手,「 再捏要付錢了,按秒收費的那種。」
陸嶼白看著不停揉自己耳朵的樂橙,回味了一下剛才的觸感。
嗯,樂橙估計也是個耙耳朵,為了他將來不被媳婦欺負的太慘,這人還是由我收了吧。
輪到兩人結帳的時候,旁邊正好是剛才買螃蟹的小夫妻。
丈夫負責把掃過碼的東西放進購物袋,而妻子等著付錢。
既要付錢還要裝東西的陸嶼白,將購物袋遞給樂橙,「 你看看人家,你是不是應該學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