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亂說話了嗎？」顏十七毫不客氣的反問，「我不是為她好嗎？蕭婷那什麼態度她看不出來？路旭什麼水平她不知道？」
「她自己幾斤幾兩她自己心裡也沒數嗎？」
萬羽西看著顏十七，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他從20歲來到XK，三年過去, 已經二十三歲了。XK成立了多久，他就呆了多久, 真要算起來, 比顏十七呆的時間更長。
顏十七還是個「小朋友」的時候就經常和她哥哥顏墨一起來俱樂部玩兒, 從前他一直把顏十七當個小妹妹看，不知不覺, 現在這個「小妹妹」都已經是個大人了。
「我從訓練室出來的時候，小姑娘剛把眼淚抹乾淨。」萬羽西嘆了口氣, 「小暮的能力和操作大家有目共睹，其實你心裡也清楚她是厲害的，就是嘴上不饒人。」
「你數數，這是你第幾次把人說哭了？」
「哭哭哭，她就知道哭。」顏十七撇了撇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萬羽西看著她彆扭的樣子，抬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說：
「我出來的之前，開導了她一下。」
「怎麼說？」顏十七抬起手揉了揉，她不覺得疼，只覺得癢。
萬羽西神秘的笑了笑，伸出左手握成拳：「我跟她說呀，這，是一座山。」
「這，是一個小小暮。」他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顆小玻璃珠。
「小小暮走呀走呀，遇到了一座大山，山很高，要翻過去很難。」萬羽西一手拿著珠子放到拳頭上，又假裝失敗的掉下來。
顏十七看著他的手勢忍不住笑了笑，只是眉頭還皺著，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我記得你以前也這麼哄我的。」她說，「你哄人是不是就這一套？」
「哈哈是啊，記憶力不錯。」萬羽西笑了笑，「那你還記得那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嗎？」
「記得。」顏十七點點頭，「我說，這山翻他幹嘛，變通一下，繞過去不就行了？」
「是呀。」萬羽西說，「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我說，小小暮其實也不一定要翻過這座山，繞過去也是可以的呀。」萬羽西捏著小玻璃珠繞過了自己的拳頭。
「她就是塊木頭，肯定說自己一定要翻過去。」顏十七說。
「嗯……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樣。」萬羽西將玻璃珠子收回口袋裡，輕輕嘆了口氣。
她說：「萬哥，我不願繞過這座山，也不止要翻過這座山，我想成為這座山。」
萬羽西說著向顏十七挑了挑眉，問她：「誒，牛不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