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打了個哈欠,大巴雖然開的平穩,但路上還是多有顛簸,搖搖晃晃的,總讓人心生困意。
實踐證明,打哈欠這個東西確實是能夠傳染的,而且傳染性極強,顏十七連著打了兩個哈欠,唐朝暮也跟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又覺得腦袋上有什麼東西壓著有點硌,睜開眼才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斜靠在顏十七的肩膀上,而顏十七似乎也還睡著,腦袋歪在自己的腦袋上。
唐朝暮覺得有些難受,微微動了動脖子,顏十七便醒了,兩人有些懵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各自向著另一個方向繼續睡。
這一覺睡得十分安心,直到快下車時何似拍手提醒,唐朝暮才悠悠轉醒,她揉了揉了惺忪的眼睛,捂著有些酸的脖子轉頭望過去,正看到顏十七在戴耳釘。
「醒啦?」顏十七見她看過來,笑道,「你有耳洞不?」
「有。」唐朝暮沒有去細想顏十七為什麼會問這話,只是順著她的問題回答。
「吶,分你半個。」顏十七趁著她在發懵,撩起她的頭髮,「等一下,你怎麼有這麼多耳洞?」
唐朝暮足足打了三個耳洞,耳垂下面兩個,耳骨上還有一個。
「三個而已,哪裡多了?」唐朝暮見她大驚小怪覺得有點好笑。
「三個還不多嗎?聽說在耳骨上打洞會很疼的。」顏十七說著將其中一個XK字母的耳墜掛在唐朝暮的耳朵上。
「我早就忘了。」唐朝暮道。
她的脖頸本就修長白皙,平常都被長發遮著,如今撩起來,耳墜剛好修飾了頸部的線條,顯得更加動人。
「嗯,好看。」顏十七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了手。
唐朝暮愣了愣,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根皮筋,扎了一個簡單的低馬尾。鬢邊有幾縷碎發落下來,晶瑩的墜子一晃一晃,在髮絲間若隱若現。
「走了,下車。」顏十七說著,起身從行李架上幫唐朝暮把行李拿了下來。
下午的主要活動其實是顏十七和唐朝暮學跳團舞,沒有萬羽西他們什麼事兒,一群人坐在那兒看了會兒就覺得無聊,相約著跑出去玩兒去了。
顏十七出乎意料的輕鬆,跟著老師跳了三遍,便已經能跳出個七七八八來了。而唐朝暮從前還上學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四肢不協調,為此沒少受同學的嘲笑,如今要學這種上了難度的團舞,實在是有點為難。
索幸節目組沒有太為難她,學了大概半個小時,便讓她去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休息一會兒,顏十七則是被喊過去另有安排。
唐朝暮有些泄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顏十七站在鏡子前聽導演講著什麼,她微微低頭,一邊點頭一邊擰開一瓶礦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