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兒目光晦暗不明，她甩開吳雪的手，開口道：「唐朝暮，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唐朝暮垂著腦袋，沒有絲毫猶豫。
「怎麼會沒有什麼可說的？」王菲兒笑了笑，「有關你那個帳號，還有咱倆以前……」
「去哪兒說？」唐朝暮打斷她反問。
「就那間屋子吧。」王菲兒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扇門。
「行。」唐朝暮答應的很爽快，臉色卻肉眼可見的不太好。
顏十七剛想說些什麼，唐朝暮便鬆開了扶著她肩膀的手。
「隊長，你們先去吃吧，我等下自己過去。」
顏十七看著唐朝暮扶著牆一瘸一拐的進了門，王菲兒則是一邊在手機上發些什麼，一邊晃晃悠悠的走進去，不禁有些擔憂。
轉眼看到吳雪正想走，連忙將她叫住。
「你等一下。」
吳雪停下腳步，回過頭，有些為難的看著顏十七：「十七隊長，找我有事嗎？」
「你別裝傻。」顏十七道，「我知道你們以前是一個隊的，我問你，以前在隊裡時候唐早……唐朝暮跟王菲兒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們就是朋友關係吧，但是清，清清她，她對王菲兒好像確實更好一點……」吳雪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唉，她就是死心眼兒啊，大家都在玩兒，就她特別認真。」
「什麼叫更好一點？」顏十七又問，「更好是多好？」
「嗯……」吳雪想了想，「也就是，會給她帶帶飯啊，我記得有一年聖誕節的時候她還送了條親手織的圍巾給菲兒……」
「那條圍巾呢？」顏十七打斷她。
「俱樂部解散的時候沒帶走吧，我見她丟床上了也沒管。」
吳雪走了，顏十七有些失落的靠在衛生間外的牆上，她看著那扇緊閉著的門，想起剛剛吳雪說的話，心里頭五味雜陳。
「她其實對所有人都挺好的，那年聖誕節她給我們每個人都準備巧克力，菲兒多了一條圍巾，大家都問是怎麼回事，菲兒也什麼都不說。」
「她不跟我們一起玩兒啊主要，她整天就在房裡打遊戲，其他時候要麼就跑跑步，要麼就在房裡看書。」
「她也不追劇，就喜歡看比賽視頻，那些視頻明明我們都已經復盤過了，她卻還反覆看。我一直不理解她為什麼那麼努力，明明已經打得很好了。」
門開了，王菲兒從里面走出來，手里依舊拿著手機，看到顏十七在外面微微一愣，沒有說什麼，逕自走了。
顏十七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不見唐朝暮出來，便走過去，站在門口往裡看。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燈，小姑娘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