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換掉對面的醫師,XK就還有機會!
「十七,十七這是要幹什麼!」全場都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里,包括解說在內,沒有人知道顏十七要幹什麼。
大屏幕上,身著黑色風衣的暗殺者雙手死死抓著白衣長衫的醫師往上爬,獵鷹沒有辦法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只能停滯在空中無法再高飛,秋秋和許月的技能都被機械師給擋掉。
萬川一隻手被鷹抓著,另一隻手握著匕首用力一刀一刀的刺進十七的身體裡,因為角度的原因他無法一擊刺中要害,鮮紅色的血浸濕了烏黑的衣衫,如短線珍珠一般滴滴下落到不斷上漲的水中,暈開滿池血腥。
表現在數據上,就是【XK.十七】的血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往下掉。
可她還不拔刀。
她到底想幹什麼?
觀眾席上,已經有人緊張的地站了起來。
「這個顏十七在搞什麼,她總不會想著爬上去割喉吧?」觀眾席上,一個身著墨綠色運動衛衣的男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翹著二郎腿仰起頭,皺眉看著屏幕,「醫師還是滿血,就這角度,也做不到一擊斃命啊。」
他的身邊坐著的男人卻不像他這樣愁眉緊鎖,他穿著紅黑格子襯衫,扣子一個一個扣的一絲不苟,一張臉就像是建模建出來的一樣完美無缺,高挺的鼻樑上夾著一副黑框眼鏡。
他的腿上放了一本巴掌大小的筆記本,目光也緊緊地盯著大屏幕。聽到綠衣男子這麼說,他只是微微一笑。
「不是割喉,她的目標,是那隻鷹。」
話音剛落,只見十七已經爬到和萬川齊平的位置,他一手勾住萬川的脖子,趁他再刺一刀的時候踩著他的腰向後一蹬,踏在那柄匕首之之上,整個人向上跳起來,短刀出鞘,精準的扎進雄鷹最柔軟的肚子里。
雄鷹發出一聲慘叫,爪子一松,暗殺者拽著醫師,連同那隻獵鷹一起,墜入了水中。
獵鷹是馴鷹人最好的夥伴,也是他們最主要的輸出和偵察工具,獵鷹陣亡,相當於馴鷹人失去了百分之七十的戰鬥力。
全場譁然。
「漂亮!」大魚激動的站了起來,「精彩的一換二!」
這就是暗殺者,他們擁有最快的速度,最敏捷的身法,最強有力的爆發。他們潛伏在黑暗中,大多數都形狀單薄。
他們習慣於獨來獨往,整日刀尖舔血。
他們之中,有的人性格張揚,有的人本就深沉。
但他們都知道自己的生命短暫,他們曾經在神前發誓,要用自己如曇花一現般的人生,去做最有意義的事。
「我的天。」墨衣男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轉頭問身邊的人:「但是,你為什麼知道她要幹什麼?」
「我猜的。」男人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睛,輕輕笑了笑。
「我早說過了,她是一位極其有耐心的暗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