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菲兒。」唐朝暮將手機的聲音接收口捂住, 低聲對顏十七說。
「什麼？」顏十七愣了愣。
唐朝暮抿著嘴沖她搖了搖頭, 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
「清清, 我求求你了，你贏了那麼多比賽，你一定很有錢的, 你借我一點錢吧, 我會還的, 我一定會還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劇烈的顫抖著，好像承受了莫大的恐懼，而那聲音的背後的嘈雜卻忽然消失了。
「你……你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唐朝暮有些木訥的問。
她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早就已經結束了，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接到王菲兒的電話, 更沒有想到對方一開口就是問自己借錢。
她本應該立刻掛掉電話，然後將對方拉黑, 可聽著那種滿是絕望的哭腔,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些天顏十七給自己年的那條微博, 如果是真的，那王菲兒現在是在幹什麼？
她張口就問自己借錢又是為了什麼？
「我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清清，你不管我的話我就要死了，你那麼善良那麼好，你不會放著我不管的對吧？」
「我……」唐朝暮剛開了口，又被對方打斷。
「清清，救救我，除了你我想不到誰還能幫我了，我真的沒辦法了，你不能不管我，你不幫我就等於是殺了我啊！」
唐朝暮是恨著王菲兒的，可她終究還是個心軟的人，理性告訴她她現在應該立刻嚴詞拒絕，但是感性卻又讓她沒辦法決絕地坐視不理。
就像是兩種思維各占一邊，將腦子裡的一根弦緊緊拉住。
「可是我馬上要比賽了，我現在沒有辦法給你錢，你……」唐朝暮慌慌張張的話說到一半，手機就被顏十七一把搶了過去。
「王菲兒，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去找別人借吧，以後請你不要來打擾清清的生活了。」她說完，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又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里。
唐朝暮皺眉看著顏十七，那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一般，平靜了半響，才低著頭從顏十七的手中接過了自己的手機。
顏十七自然知道唐朝暮在想什麼，她抬起手拍了拍唐朝暮的肩膀。
「沒事，你就是太善良太容易心軟了。」她說，「不管她發生什麼都是自作孽，與你無關，唐朝暮，你現在要做就是好好比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