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亦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一個行為令他覺得有些尷尬,但是對方酒都已經倒了總不能再拒絕,只能打著哈哈說:「那也行,也行。」
「我……」顏十七剛想開口,卻被人打斷了。
「李經理,是不是到我啦?」唐朝暮拿著杯子轉過來問。
「啊,是是是!」李亦一面在心裡大讚唐朝暮這一聲問的真是恰到好處,一面急急忙忙的又向前走了兩步問她,「小暮就少一點吧。」
顏十七皺眉望向唐朝暮,她實在不像是會喝酒的人。
「你……」可她剛說了一個字,又被人打斷。
「沒事,大家多少我就多少。」唐朝暮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顏十七。
雖然她是笑著的,但是顏十七卻很明顯的感覺到,唐朝暮有些不太開心。
「哈哈那行!」李亦正要倒酒,又被一隻手攔了下來。
「哎喲,誰啊!」連續被人擋了兩次另他有些不快,抱怨了一聲抬起頭,就看見顏十七將原本放在Kiven那一邊的酒杯又拿了過來。
「我幫她喝!給我倒!」顏十七一本正經。
「哈?」李亦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唐朝暮依舊沒有看顏十七,趁著李亦發愣的瞬間,學著方才Kiven的樣子托著酒瓶底就給自己倒酒。
「誒誒誒行了行了,這麼點行了。」眼見拿酒已經倒了小半杯,李亦連忙將酒瓶子往自己懷裡搶,「我們都只這麼點,嘗嘗味道就行了啊。」
他說著連忙抱著酒瓶子溜回了自己的位置,恰好服務員端了熱菜上桌,蒸騰的熱氣讓包間裡的氛圍又活絡了起來。
「唐早晚,你能喝這個嗎?」顏十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言語中擔心更甚。
「嗯。」唐朝暮雙手抱著酒杯點了點頭,試著低頭喝了一口,那一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原本只有一小杯的酒竟也下去了二分之一。
酒水入口有些清涼,可片刻後便是一片火燒似的觸感順著喉嚨一路向下,燒到胸口,像是點燃了其它周圍的血脈和器官,瞬間就讓她失去了對自己面部肌肉的控制權,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誒!」顏十七見她面目猙獰的樣子就知道她剛才肯定是在撒謊,連忙湊上去,手忙腳亂的拿紙巾給她擦眼淚。
一邊擦,心裡又覺得有些氣,忍不住就開口低聲訓她:「你說你呈什麼能啊,不能喝就不喝唄又沒事,喝成這樣特別酷是吧?」
「我……我沒……咳咳,咳……」唐朝暮下意識就想反駁說自己沒有,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開始不住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