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K所在的三樓的四支戰隊裡有三支中國戰隊,其中MOOD今天下午有比賽不在。顏十七這一聲吼,不僅驚動了XK的其他人,還驚動了隔壁的兩支戰隊。
一支是越南的戰隊,還有一支就是Angle。
「是。」何似頭也不抬,忙著和李亦聯繫。
「她一個人來的?」顏十七又問。
「是。」
「你讓李亦安排一下車和司機,在體育館門口等我,我去接她。」顏十七二話不說,撿起手機,拿了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路旭剛從隔壁訓練間探出半個腦袋,就看到顏十七一邊穿外套一邊風風火火的往外走,甚至來不及停下來打個招呼。
越南戰隊的領隊也有些好奇的探出腦袋,目送著顏十七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轉頭用自己的塑料英語問路旭:「這位……小姐,是要去找人打架嗎?」
路旭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不過顏十七這陣勢,倒也真的很像是要去找人干架。
「不是的,她是去接人了。」路旭答。
越南領隊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顏十七感到機場的時候已經將近六點了,七月底的夏日裡天黑的較晚,顏十七讓司機將車停去停車場等著,自己拿了衣服就匆匆往裡面趕,剛進了門沒走兩步,就在十三號口旁邊的椅子上看到了正低著頭玩手機的唐朝暮。
唐朝暮也恰好抬頭,四目相對,一月不見卻像是久別重逢,兩人眼中都有萬千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許久不見,她似乎又瘦了,短髮顯得她越發乖巧,劉海下,額頭上的那道疤若隱若現,要不是黑色髮絲間參雜的那幾縷寶新染上顏色正艷的寶藍色,看起來倒像一個初中生。
她穿了一件天藍色無袖連衣裙,外邊披了一件略有些透明的白色防曬衣,背了一個白色的單肩包,藍白相間的帽子掛在背包的袋子上,腳上是一雙再簡單不過的小白鞋。
顏十七一時間看的有些痴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直到唐朝暮快步跑到她的面前,她才回過神來,可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驚喜,而是方才在來的路上積蓄已久的擔憂轉化成的憤怒。
「唐早晚,你是不是瘋了,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你……」
顏十七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唐朝暮用右手臂勾著脖子,跳起來親了一下。
溫潤的觸感在唇上划過,少女身上獨有的氣息在掠過鼻尖,轉瞬即逝。
然後,她聽到唐朝暮說了四個字:
「我想你了。」
顏十七原本在車上想了好久說辭瞬間忘得一乾二淨,她一把將唐朝暮拉進懷裡,小心翼翼的避開她受傷的左手和右肩,托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一些,低頭隔著頭髮輕輕吻上她額上的那道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