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暮乖乖的將拉鏈拉好,兩人一同出了場館。
從場館到酒店步行大概需十分鐘,這個點路上已經沒有什麼車和行人了,黑俊俊的夜空中只有幾顆孤星,風吹在人身上,是這夏日裡難得的涼爽。
唐朝暮忍不住連著打了三個噴嚏,顏十七連忙將自己披在身上的隊服脫下來給她又穿了一層。
「這七八月份正是熱的時候,你還覺得冷嗎?」她有些擔心的問。
「還好,披著這件有點熱了。」唐朝暮說著面露難色,抬手就想把衣服拿下來。
「欸欸,別別。」顏十七連忙阻止,「熱點好,省的著涼了生病,到時候萬一不能吹空調豈不是我要跟著你一起倒霉哦。」
唐朝暮瞪了一眼顏十七,又見她嘿嘿一笑,說:「開個玩笑嘛,也可以把空調開高一點呀。」
回到酒店的時候十二點剛過,顏十七關了門,剛換好鞋,調了調空調,轉頭走出玄關就發現唐朝暮不見了。她有些懵地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唐朝暮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鑽進被子裡。
球鞋被隨意的扔在床邊的地上,顏十七走過去,幫她把鞋子擺好,輕輕拍了拍拱起來的一塊被子。
「唐唐,先洗澡再睡。」她輕聲道。
唐朝暮一點反應都沒有。
「唐早晚?」顏十七湊近了些又喚了聲,唐朝暮還是一動不動,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儼然是已經睡熟了。
她今天大概是真的累了。
顏十七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再叫醒她了,洗澡也可以第二天起來再洗。
站起來,目光又落到床頭柜上放著的三瓶藥上。
她好像忘了吃藥。
還要叫醒她吃藥嗎?
要不還是算了吧,她睡的那麼沉叫醒了肯定更難受。
一天不吃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顏十七一個人盯著那藥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最終還是決定明天早上再提醒唐朝暮喝藥。
她躡手躡腳的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把頭髮吹乾後也爬上了床。
「晚安,唐早晚。」顏十七側身躺著說了聲,關上了床頭的最後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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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暮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還是很不爭氣的感冒了,顏十七一面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面又懊惱自己為什麼昨晚沒有把她喊起來吃藥。反倒是唐朝暮本人對此似乎已經見怪不怪,非常淡定的吃了藥,又去洗了一個熱水澡,拿了吹風機出來讓顏十七幫她吹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