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顏十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唐朝暮拿了熱水壺出去到陽台上接了水回來燒上，發現顏十七正乖乖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
「怎麼了？」她有些奇怪。
「沒怎麼，就覺得這樣真好。」顏十七說，「我家雖然什麼都不缺，但是總是沒什麼人。」
唐朝暮微微一愣，沒有對這句話做出什麼評價，只是坐到電腦桌前，打開遊戲。
「隊長，今天還是麻煩你了，我沒想到陳姨會說那種話。」她說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聲音裡帶了絲歉意。
「這沒什麼。」顏十七晃了晃腦袋，「雖說咱們戰隊進青訓的要求也不低，但誰不知道XK的青訓堪比軍訓，你也在XK的青訓呆過，你應該明白的。」
「是啊。」唐朝暮回憶了一下，有些感慨，「每天吃飯還是要搶的，你都不知道那幫男的搶飯吃就跟餓了八百年一樣，相比之下成為正式隊員真的輕鬆太多了。」
「那你搶的過他們嗎？」顏十七問。
實際上，對於她本人來說，XK正式隊員的訓練模式已經很魔鬼了，午飯時間只有一個小時，時間一過所有東西都撤光，直接導致她總是吃不到飯，只能等著外賣或是喊家里的阿姨送吃的。
「我們那一屆女生大概只有五六個。」唐朝暮說，「一般我們都是單獨一桌，不跟他們搶。」
「那還挺好。」顏十七道，「誒，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弟弟，水平到底怎麼樣？」
「一般。」唐朝暮老實回答，「其實我覺得他也就是單純的愛玩兒而已，所以我才說麻煩你。」
「沒事兒，真不麻煩。」顏十七站起來走到唐朝暮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他要是受不了了自己會跑的，況且，人家說不定訓練訓練，潛力出來了，還真是個好苗子，到時候還得謝謝你呢。」
唐朝暮被她逗得有些樂了，心裡頭那點愧疚經顏十七這麼一說，也全散了。
「你不開直播？」顏十七發現唐朝暮的電腦上只開了遊戲，並沒有開直播軟體。
「嗯，我找個藉口罷了。」唐朝暮仰起頭沖她眨了眨眼睛，「其實這個月的我早播完了，過年恰好給自己放假。」
聽著這話，顏十七腦子裡想起大年初一晚上秋秋在朋友圈發的那一條展示自己大過年的還兢兢業業直播的動態，忽然就覺得那照片裡所表現出來的勤奮和敬業全都有些變了味。
正想著，唐朝暮已經排進了遊戲，隨機到的遊戲地圖是大漠樓蘭。
顏十七拉過書桌前的椅子，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唐朝暮有些驚訝的「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