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的碰撞聲和慘絕人寰的尖叫雞聲音在眾人中間盤旋。
高野像一名宰殺牲口的屠夫,毫不留情地蹂令著骷髏人。
它如同布娃娃般,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拆得七零八落。
滿地的碎骨頭擺在腳下,最後只剩下頭蓋骨是完整的。
過程很暴/力。
從頭到尾不過一分鐘。
眾人:「……」
大佬,玩家這樣對待原住民不會遭報應麼?!
偏偏某人把作死當成家常便飯,索性捧起骷髏人的頭蓋骨拔它的牙齒。
每當一顆牙齒從牙槽里脫離,尖叫雞的聲音就刺入耳中,聽得人頭皮發麻。
直到第十一顆牙齒被拔掉時,骷髏人的眼珠很沒出息地從眼眶脫落,掉到地上滾了出去。
最後滾到了菩提樹下。
眾人的視線跟隨眼珠落到樹腳。
一個叫孟晩霞的女人快速走了過去,發出疑問:「難道線索就在這裡?」
沒有人吭聲。
人們只是困惑地朝樹腳走去。
先前他們曾在這裡搜查過多次都沒有任何發現。
這麼多雙眼睛檢查,怎麼可能會遺漏信息?
高野盯著那棵菩提樹陷入了沉思。
仿佛想明白了什麼,他把拆得七零八落的骨頭撿起來重新組裝。
易秋白不動聲色地瞧著。
那嫻熟的手法令他吃驚,因為每一塊骨頭的位置都精準無比,似乎早就爛熟於心。
待人們回過神兒來,骷髏人已經被他重新組裝成形。
最後一顆門牙裝上,高野沖易秋白打手勢。
易秋白默默地把骷髏人的眼球撿拾回來。
高野強行將它裝進了眼眶。
骷髏人坐在地上默默地看著眾人,隔了好半晌才起身走了,只是渾身抖得像篩子。
也不知是憤怒還是其他,它的下巴老是往下掉,每每撿起來裝上,多走幾步又鬆掉了。
剛開始它還掉了又裝,多裝幾次忽然發出一陣尖叫雞的嚎叫聲,狂奔而去。
原住民混成這樣委實不容易。
眾人一致為它默哀。
骷髏人:「……」
你他媽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直到正午時分二叔等人才回到鎮子,五個人都安然無恙。
眾人聚集到一起交換信息。
二叔表示郊外根本就沒有亂墳崗,更沒有什麼怪物,全是一片霧瘴。
這個信息令留在鎮上的人們非常吃驚,都用警惕的目光審視易秋白。
易秋白倒也不慌,只是淡淡道:「說不定晚上就有了。」
模稜兩可。
二叔皺著眉頭沉思,他沒法反駁易秋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