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到出口的尿意被高野強行憋了回去。
他鎮定地拉上拉鏈,扣上皮帶,從水晶棺上跳了下來。
人們不願跟變態有任何沾染,紛紛離他遠遠的。
站在柱子旁的易秋白雙手抱胸,看著他似笑非笑。
高野意味不明地指了他一下,不理會對方的促狹,連聲招呼都不打,逕自去找地方撒尿。
外頭的幽幽月光將古堡籠罩,使得原本就殘敗的古堡顯得陰森詭秘,再加上它的外觀建築類似哥特風,線條冷硬又繁複,在月光的襯托下更顯森冷。
古堡內雖然被油燈照得亮堂,但地面上積滿了灰塵,到處都是蜘蛛網。
陳舊的裝飾上油漆斑駁,木門破損嚴重,一間類似會客廳的屋子裡隱隱傳來奇怪的銼磨聲,好似某種東西在進食。
如果你仔細聽,便能留意到聲音是從牆角的花瓶里傳來的。
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花瓶里的東西受到驚動,沒了聲響。
高野推門而入。
粗略打量四周,見到牆角的花瓶,當即關門走上前把花瓶當成儲尿罐尿尿。
花瓶里的東西硬是憋著沒有吭聲。
「死人了!死人了!」
外頭冷不防傳來驚咋咋的叫呼聲,聽聲音竟有些熟悉。
高野尿完尿跑了出去。
下一秒,花瓶里艱難地伸出一隻帶著吸盤的觸手……
我太難了。
進個食還得被加料!
古堡門口圍滿了人,易秋白也在其中,剛才驚咋咋的叫呼聲正是從胖子嘴裡發出的。
意外見到兩副熟面孔,胖子激動道:「臥槽,走上人生巔峰的我開始慌了!」
易秋白:「???」
高野:「???」
胖子熱情地衝上前握住他們的手,拍馬屁道:「大佬,許久不見十分想念!」
高野翻白眼,鄙視道:「你剛才鬼叫什麼?」
經他一提醒,胖子才想起了正事,指著不遠處道:「喏,你們看,死人了。」
有幾個膽子大些的人正圍著屍體觀察。
高野和易秋白走上前打探,二人頓時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
那人死得非常慘烈。
全身血肉模糊,看不清面目,因為他身上的皮被完整地剝了下來。
奇怪的是周邊竟然沒有衣物之類的東西,光憑一具沒有皮囊的屍體人們壓根就無法辨認。
「這具屍體不是我們玩家的。」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說這話的人正是剛才指責高野是流氓的女孩,她驚恐道:「我數過大家,總共有十四人,現在死了一人,但我們中間仍然有十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