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陸續從魔怔中醒來。
有人一臉淤青,有人光著膀子,還有人則把自己玩骨折了。
他們看到對方,無不露出滿腦子問號。
到底發生了啥?
當易秋白和高野被人們發現時,兩人正抱在一起衣衫不整。
那曖昧場景無不讓人遐想連篇。
胖子懵逼地喊了一聲,「野哥?姜含?」
易秋白混混沌沌地清醒過來,映入眼帘的是高野的下巴,隨後是非常性/感的喉結,再往下是結實的胸膛,而他的手正摟著他的腰。
易秋白:「!!!」
接著高野也茫然地睜開眼睛。
兩人月支體交/纏,被眾人集體圍觀。
現場隆重得好似被抓姦。
高野:「???」
死機的大腦茫然了許久,易秋白的語言組織能力才恢復正常。
他看著眾人,發出疑問道:「昨晚發生了啥?」
眾人:「……」
你問我我問誰去?
胖子噴嚏連連,搓著手問:「你們有誰看到我的衣服了嗎?」
眾人:「……」
向強腫著一雙核桃眼,「我好像哭了一晚上。」
吳月渾身酸痛道:「我好像在墳頭滾了一夜。」
神棍一臉淤青,「我好像磕了整晚門板。」
「我好像啃了一晚樹皮。」
「我好像唱了一晚東方紅……」
人們七嘴八舌議論起來,他們對昨晚的經歷沒有任何具體印象,無不覺得奇詭。
易秋白審視眾人,說道:「人數不對。」
經他一提醒,大家這才發現確實少了兩人,當即在村里尋找。
胖子的衣服不知道丟哪兒去了,吳月道:「胖子你先找身衣裳穿吧,咱們有好幾個女同志呢。」
胖子:「我上哪兒去找衣裳穿?」
向強:「棺材裡有壽衣。」
胖子:「……」
瞅了瞅自己那條辣眼睛的紅褲衩,胖子妥協了,真的去棺材裡翻了一身壽衣穿上。
嘖嘖,還別說,挺合身!
大夥把整個村子都搜了一遍,最後才在一棵樹下把失蹤的張洋找到了。
當時他的半截身子陷在樹洞裡,姿勢非常奇怪,好像洞裡有什麼東西把他往裡拖一樣。
人們費了不少勁才把他拽了出來,所幸還有口氣,只是沒醒過來而已。
現在還少一人。
眾人繼續尋找,結果找了大半天還是沒見蹤影。
易秋白道:「村子裡都翻遍了,還是不見王浩的身影,他難道出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