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覺得它精美絕倫,也有人看得渾身不舒服。
這不,吳月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這畫太邪門了,心裡頭瘮得慌。」
也有女玩家表示認同,「是啊,用色很大膽,但畫風奇詭,感覺怪怪的。」
就在他們都被壁畫吸引時,易秋白則在研究方才出現的石門。
上面用朱漆刷過,與通道上的彩繪不同,它們顯得很古舊。
門邊的兩座石獅雕刻得栩栩如生,只不過它們都沒有眼睛,是盲獅。
易秋白試著推了推石門,紋絲不動。
高野的注意力被兩蹲石獅吸引,困惑道:「怎麼沒眼睛?」
易秋白搖頭,「我覺得這裡估計真是一座寢陵。」
高野:「先打開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試著找開門的機關線索,結果什麼都沒有。
向強過來道:「打不開嗎?」
易秋白點頭,「讓大夥找找看。」
所有人都圍著壁畫和石門查找。
起初他們以為通道跟來時差不多長,另一端連接的應該是入口處。
誰知探尋過去竟然像無止境似的,兩側壁畫重複不斷,看不到入口,也看不到盡頭。
胖子不禁奇道:「真是邪門了,怎麼跟來時不一樣?」
吳月也道:「是啊,我還以為只是換了個裝修。」
他們身後的陳老七提醒道:「這地方處處透著一股子怪異,大家小心些,別著了道兒。」
有人問:「那咱們還往前嗎?」
人們猶豫了。
吳月道:「先倒回去看野哥那邊的情形吧。」
眾人立馬掉頭往石門方向走。
誰知沒走多久,有名玩家「啊」的一聲驚叫起來。
陳老七不耐煩道:「鬼叫什麼?!」
那名玩家像見鬼似的指著壁畫道:「有東西流下來了。」
人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牆壁像受到高溫蒸發似的緩緩流下來一灘顏料?
胖子道:「這是什麼東西?」
陳老七頭皮發麻道:「管它什麼東西,我他媽只想跑!」
一行人見他跑了,全都一窩蜂沖了上去。
緊接著那些融化的東西越來越多。
它們像水銀似的恣意地流淌在地上,剛開始數量稀少,漸漸的越集越多,很快就匯聚成了潮水一般向胖子他們逃跑的方向蔓延過去。
聽到身後的窸窸窣窣聲,胖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頓時被滿地血紅嚇壞了。
「臥槽!那是什麼幾巴玩意?!」
原本眾人離它們還有一段距離,結果不知是誰不小心碰到了牆壁,它們頓時像水蛭一樣吸附到那人身上,隨後大面積傳染。
